平城,沈家。
孫念瑤訂婚當(dāng)天生出一波接一波的風(fēng)波,從于晚凝抄襲沈清秋的設(shè)計手稿,再到孫念瑤鬧出的丑聞,在網(wǎng)上傳得人盡皆知這下沈煥山就算不想知道都難。
孫家的名聲一落千丈,連同陸家一并受到牽連。
最重要的是本該前途一片光明的知名設(shè)計師于晚凝聲名狼藉。
不但被取消了本次時裝大賽的資格,就連服裝協(xié)會都將她除名。
對方下手完全沒有給她留退路。
而這些僅僅因為于晚凝招惹了沈清秋。
看來這個曾經(jīng)被他逐出家門的寶貝女兒找到了可靠的靠山,不然以沈清秋的能力,怎么能在網(wǎng)上掀起如此大的風(fēng)波。
他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身子重心后移,緩緩地靠在椅背上。
Redama
cg品牌的設(shè)計師……
這個身份值不值錢他不知道。
但他卻對Redama
cg品牌的衣服早有耳聞。
不但一件難求,更是價值連城!
可小時候的沈清秋從未在這方面展露過天賦,怎么搖身一變就成了知名設(shè)計師了呢?
寂靜的書房里,沈煥山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抽煙。
也許是時候讓沈清秋回來認祖歸宗了……
——
清晨。
沈清秋被突兀的手機鈴聲吵醒。
她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摸索了半天,還沒摸到手機就被傅庭深伸出的手臂重新拽了回去,“再睡兒?!?br/>
沈清秋看了他一眼,索性掛斷手機上的通話繼續(xù)睡覺。
一個小時后,沈清秋和傅庭深坐在桌前吃早餐。
這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她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杏眸深處閃爍著明明滅滅的寒意,隨后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模式不再理會。
傅庭深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沒有追問,“待會兒去公司?”
“嗯?!鄙蚯迩镉挠牡貒@息一聲,一臉遺憾幽怨的看著他,“男朋友走了,只能靠工作填補心里的空缺了。”
傅庭深沒說話,只是挑眉看著她,嘴角勾著淺顯的笑意,“這話不像是能從你嘴里說出來的?!?br/>
印象之中,沈清秋從來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姿態(tài),仿佛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喚起她內(nèi)心的柔軟。
沈清秋白皙的臉頰上掠過一抹紅暈,淡淡道:“我也沒想到?!?br/>
那矯情幽怨的語調(diào),像是不得丈夫?qū)檺鄣纳铋|怨婦。
可這些東西就像是本能反應(yīng),不經(jīng)意間的自然反應(yīng),不需要任何偽裝,無須思索,自然而然都得脫口而出。
也許撒嬌是每個女人都具備的屬性,但觸發(fā)條件是對方無盡的寵愛,以及沒有道理可言的偏愛。
傅庭深眼底氤氳著寵溺的笑容,“等我回來跟我去獨立州?”
聞言,沈清秋咀嚼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那我把近期的工作安排一下。”
“不著急,你什么時候準備好了,什么時候告訴我。”傅庭深道。
沈清秋點了點頭,“好?!?br/>
吃過東西后,沈清秋在傅庭深的護送下來到了秦氏集團辦公樓下。
“那我先走了?!鄙蚯迩锷焓执蜷_車門。
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車門,傅庭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懷里,手掌扣著她的后腦勺吻住了她的唇。
坐在前排的江牧表示這狗糧來得猝不及防。
一吻畢,沈清秋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眉眼間勾著淺淺的嬌媚。
他的指尖摩挲著沈清秋微微紅腫的唇,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糊掉的口紅印記,“有事打電話?!?br/>
“嗯。”沈清秋應(yīng)了一聲。
離開時,她忽然轉(zhuǎn)身湊上前,在男人的下頜上輕啄了一下,隨后打開車門離開。
傅庭深目送著她離開的背影,收回目光,輪廓分明的臉上恢復(fù)了往日的高冷淡漠,“去機場!”
“是!”
——
另一邊,沈清秋回到公司后召開了關(guān)于收購孫氏集團的內(nèi)部會議。
談到收購事宜的時候,李蕓和何念表現(xiàn)的異常突出。
當(dāng)然這不僅是工作優(yōu)秀的一種表現(xiàn),更主要的是這里面多少夾帶了些私人恩怨。
在場的人看到李蕓和何念事無巨細的回報孫氏集團的現(xiàn)狀,默默地在心里給孫家點了一根香。
會議結(jié)束后,沈清秋又緊鑼密鼓的開展其他工作。
直到中午時分,姜黎拎著包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她把手中的包隨手丟在沙發(fā)上,懶洋洋地窩在沙發(fā)上,看著埋頭苦干的沈清秋,她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送走傅先生后,一直忙到現(xiàn)在吧?!”
“不然呢?”沈清秋抬眸看了她一眼。
注意到姜黎無精打采的模樣,她的眉頭微蹙了蹙,“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姜黎仰面癱在沙發(fā)上,“還不是因為商京墨突然又走了,我們兩個總共才相處了沒幾個小時,他就又走了?!?br/>
沈清秋有些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姐妹,戀愛需謹慎,你已經(jīng)有變身戀愛腦的征兆了。”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傅庭深嗎?”姜黎問。
看到傅庭深至今沒有發(fā)來一條消息,沈清秋面不改色道:“不想?!?br/>
姜黎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輕聲哼了哼,“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
這時,那串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再次打了進來。
沈清秋看著沒完沒了打來的電話,索性掛斷,并且直接拉黑。
“誰呀?”姜黎問,“該不會是陸濯吧?”
沈清秋道:“騷擾電話?!?br/>
她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看了一眼時間,“一起去吃飯?”
“好。”
兩人吃過東西后,沈清秋重新回到了公司。
“清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沈清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轉(zhuǎn)過身,就看到匆匆從車上下來的陸濯。
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在這兒等了沈清秋三個小時了,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遇見了。
他剛一靠近,沈清秋就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煙味兒,眉眼間流露出毫不掩飾地嫌惡,“你怎么在這兒?”
難道她的身份暴露了?!
但這個猜想剛剛浮現(xiàn),很快就被她打消。
八成是因為她曝光了孫念瑤的丑聞來找她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