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一聽此話轉(zhuǎn)頭朝著身邊的張野說道:"張兄,黃字區(qū)的那幫老頭,雖說厲害但卻是什么也不懂的!再說,對抗鬼家之事,是不是我首先規(guī)劃的策略?"
張野朝著尤三笑著說道:"哈哈!尤老弟不是為兄拆你臺面,而是你看不清事實狀況!我們兄弟也這么多年了,為兄從沒讓你吃過虧吧。"
"況且!尤老弟,你一向目中無人,孤芳自賞。其實吧,要沒有顧媚兒在你身后,給你出謀劃策,你早就被人干掉了。你以為別人是在看你臉色行事?其實都是看在顧媚兒的分上!"
滿臉和善的張野在說此話時,已經(jīng)收起了笑容,嘴角冷酷的笑了笑,若有所指。
站在尤三背后的顧媚兒面色一紅,輕聲說道:"張兄,尤哥他只是好強罷了,并沒有針對眾人的意思。媚兒我也只是略加提醒罷了,整個策劃還是尤哥主導的。"
尤三傲然的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行了!尤老弟你是被權(quán)利矇住了眼睛,此局已非彼局了。當著如此多人的面,我說你,只是讓你清醒罷了。免得做錯事情。"張野皺眉看了一眼尤三,鄭重說道。
尤三輕"哼"一聲,道:"張兄,我稱你為兄長,不是怕了你,你如今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數(shù)落我!"
張野笑著看了一眼督閻,朝著顧媚兒道:“尤老弟啊,你真是糊涂!顧媚兒,你也別裝了!你在背后聯(lián)合地字區(qū),黃字區(qū),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尤三板著臉,不屑道:“張兄,你用這離間計可是用差了。我尤三是不會信你的!你這是在報復我平常對你不敬重吧!”
張野聽罷,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講話。
在座的眾人各有心思的沉默不語起來。一時間,整個氣氛竟有些壓抑。
顧媚兒鳳目流轉(zhuǎn),對著尤三耳語了一會兒,便朝著四周之人說道:"還請新來的羅家之人表個態(tài)。"
四周眾人隨著顧媚兒的話也都朝著羅凌看去。
羅凌皺眉,緩緩說道:“顧姑娘,你此話是什么意思?我自然是會參與這件事情的?!?br/>
顧媚兒眨了眨眼睛,并沒有講話,只是朝著督閻笑了笑。
督閻看了顧媚兒一眼,又看了下羅凌,若有所思的晃了下腦袋,便站起來朝著四周之人,拱了下手,對著羅凌鄭重的說道:“地字區(qū)以羅前輩為主,督閻和地字區(qū)所有武者都聽前輩的吩咐。還請顧姑娘重新考慮大局!”
羅凌朝著督閻笑了笑,揮手讓其坐了下來。
在羅凌身邊沉思的木老,看著主座的尤三,緩緩說道:“羅家自然也是以少主為主。”
顧媚兒臉上閃過一絲訝然,其眼珠一轉(zhuǎn),低頭朝著尤三再次耳語了起來。
張野看著講話的眾人,猛的拍了下桌子,急聲道:“顧媚兒,你私下聯(lián)合地字區(qū),和黃字區(qū)到底有何企圖?你還把尤老弟蒙在鼓里。要不是多出個羅家,恐怕這次聯(lián)合之事就變成尤老弟和我的死期了吧!”
顧媚兒,臉色微變,怒道:“張兄,羅家之人來后,你如此離間我和尤哥,你是什么意思!況且督大哥以羅家為首,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聯(lián)合眾地區(qū)的事情我是經(jīng)過尤哥允許的!”
尤三也是一臉的怒意:“張野,你別以為我不敢與你打斗!什么我和你的死期!簡直是一派胡言!你再如此,就休怪我了!”
張野搖了搖頭,低嘆了口氣,顫聲道:“好!顧媚兒先前我不把話說開是在忌諱你的后手,現(xiàn)在我已確定督閻已和羅家聯(lián)手,根據(jù)我早期的情報,你的謀殺計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羅凌打破了!這件事情我便不參與了!既然尤老弟你不信為兄,那我就走了?!?br/>
張野說罷便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督閻疑惑的看著張野,緊鎖著眉頭沉思了起來,轉(zhuǎn)而對著羅凌說道:“顧媚兒的確和我談過聯(lián)手事宜,但并沒有提出謀殺尤三和張野的事啊,難道說其中還有隱秘?”
就在督閻和羅凌講話之時,一聲大笑從洞口傳出,張野的身影從空中倒飛而來,一下便重重落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從其嘴中吐了出來。
其腹部凹下去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見一個腳印。
就在眾人吃驚之時,一個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之前。此人看去一臉的皺紋,滿頭銀發(fā),下顎留有一束斑白的山羊胡,很明顯是一個老者,其看上去卻顯得精神抖擻。
顧媚兒一見此人便連忙從尤三身后朝其走了過來。
老者笑著看了一眼顧媚兒,輕聲說道:“媚兒,此事你可辦的不好啊!連尤三和張野這兩人你都沒有解決!”
顧媚兒欠身朝著老者一拜,驚懼的說道:“主人,媚兒辦事不利還請責罰!”
“責罰就免了,最起碼黃字區(qū)的牧姓三老已經(jīng)與我們合作了!天字區(qū)的所有武者也都買你的面子!沒想到地字區(qū)卻出現(xiàn)了變故,竟被羅家之人收服了!”
老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轉(zhuǎn)而又對著督閻說道:“待會兒就讓你去陪陪尤三和張野!哦!對了,還有羅家的小娃娃!本是想眾人都齊后,讓媚兒來殺雞儆猴的,如此便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