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陳麗返回地面,沒多久,師爺跟著上來,他見我還在由衷說道:“小姐這輩子過的不容易,性子偏激了些,還請小二爺見諒?!?br/>
“你家小姐不在,師爺是不是可以說真話了?徐老爺子當年召集七俠入莊,十年前死于非命,隨同而亡的還有其他人,屠族恐怕只是表面吧!”
師爺無奈的搖搖頭?!袄蠣斔烙谄吣昵?,臨終時候曾致電小姐,今生都不要回來,至于十年前發(fā)生的事,或許只有死人最清楚?!?br/>
“是嗎?”我反問了句,沒得到師爺任何的回應(yīng)。
十年與七年間相差了三年,而兩者都巧合的尋著未亡人的尸首,當年的兇徒為何在施以重手后,還要做出藏尸這古怪的舉動,他在隱藏什么?
翻墻離開賭莊,我一路走回賓館,實在想不出期間的理由,兇手殺人毀尸滅跡倒是聽過不說,藏尸就有點重口味了!或許他藏得不是人而是證據(jù),證明兇手的證據(jù)!
陳麗晃著腦袋道:“想要隱藏殺人證據(jù),直接毀尸不是更容易,為什么要藏尸?這不科學,除非這人有戀尸癖,是個變態(tài),不然我還真沒聽說過有哪個殺人犯會藏尸的。”
戀尸癖?國外還真有類似的案例,不過兇手殺的對象都是像洋娃娃的小孩,殘忍殺害后,制作成玩偶放在櫥窗里做展示,還售票觀賞呢。
第二天中午,我收到梁律師的短信,她已經(jīng)在街口快餐店,我匆匆梳洗后,過去找她。
出了門便發(fā)現(xiàn)一夜之間附近多了不少眼線,我走到哪都有一對情侶跟著。
發(fā)了條短信給梁律師,花了點時間甩掉尾巴后,進入炸貨鋪后面的小賭館。
進門就瞥見人堆里的梁律師,有些人盡管長的不是那么出挑,但就是有丟在人堆里都會自我發(fā)光的體制,想看不到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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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梁律師后面,看著她下注玩牌的手法,像極了老手,舉手投足間從容不迫的氣勢,讓對手不得不對她小心防范。
察覺到我的出現(xiàn),梁律師毫不戀戰(zhàn)的丟了牌,小輸幾百對她來說并不在乎,我們在一旁坐下,她帶來了兩個消息,我選擇先聽壞的。
她的人找到了槍擊犯的落腳處,不過沒有找到江崇源。好消息是她答應(yīng)我的提議,不過在解救人質(zhì)后,江崇源必須原封不動的送還回去,至于幕后的黑手,她不指望。
這話挑起了我的勝負欲,有種想要證明自己的強烈感,我壓下沖口而出的豪言,轉(zhuǎn)而一笑道:“有梁律師做后盾,我這后背踏實!”
梁律師冷哼了聲道:“現(xiàn)在得意還太早,大話誰都會說,我要的是結(jié)果。明天晚上有輛京當頭的面包車會停在快餐店前,你只有三個小時,好自為之?!?br/>
我點點頭,把梁律師送出賭場時,突然將她拽回到自己懷里,雙臂緊緊圈住她身子壓向墻壁,做出俯身輕吻的動作。
兩指捏著她尖翹的下巴,盯著她警告的冷漠,扯起嘴角。
這個女人還真是鎮(zhèn)定,在這樣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不抗拒,不驚慌。
有人從雜貨鋪的后門進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