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壯小心翼翼對林墨岳說:“墨岳,我現(xiàn)在一窮二白了,你能不能把我伙食包了?”
“行,小意思?!彼齑饝?。
丁大壯難以置信的表情:“真的?林墨岳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真的,不用考慮,都是兄弟,這點忙不必掛齒?!彼颐κ崂硪幌骂^發(fā)。
“你這是要出去?這一身衣服穿的,盛裝出席啊!”丁大壯上下打量他。
“嗯,準備消失一天,有事電話聯(lián)系?!痹捯魟偮?,他轉(zhuǎn)身要走。
丁大壯拽住他:“你消失一天,我吃飯怎么辦?”
林墨岳趕緊從錢包里抽出兩張一百元,遞了給他。
丁大壯眸中閃光,說道:“好好好,夠了夠了?!?br/>
林墨岳帶著期待和愉悅的心情來到公布欄下,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不經(jīng)意的一抬眸,看到佟甜甜已經(jīng)從宿舍樓下來了,只是旁邊還多了另一個身影:盧磊。兩人邊走邊說笑,林墨岳眸光開始黯淡下來。
他趕緊躲到公布欄的另一邊,只聽見說笑聲越來越近。
“我們準備去哪兒?”佟甜甜問。
“這次帶你去吃火鍋。”盧磊的聲音。
在公布欄前,盧磊停住了腳步,林墨岳大氣不敢喘一口。
“林墨岳這小子現(xiàn)在是學生會主席?”他問。
佟甜甜“嗯”了一聲。
“你還對他有依戀?”他問。
林墨岳躲在后面遲遲沒有得到答案,盧磊啞然失笑轉(zhuǎn)身向前走。
林墨岳緩緩從公布欄后走了出來,旁邊的兩個女生開始八卦,一個說:“剛才那一對戀人好登對哦,神仙顏值,男生看女生的柔情眼神盡是纏綿,甜出糖尿病了?!?br/>
另一個說:“這應該是命運里的愛情吧!”
林墨岳黑著臉,狠狠瞪她們倆一眼,跟了上去,只聽見身后涼涼的聲音傳來:“什么嘛?不就是學生會主席嗎?看人那是什么眼神?”
在火鍋餐廳,佟甜甜和盧磊面對面坐著聊天。
林墨岳在離他們不遠處坐了下來,服務員問:“先生,您幾位?”
“哦,兩位,還有一位還沒到?!绷帜磊s緊發(fā)了個位置給丁大壯,配上文字:快來吃火鍋!
丁大壯火速趕到,他四下張望,問了句:“很奇怪,你怎么想起吃火鍋了?”
林墨岳眼神看向前方,丁大壯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去,瞬間恍然大悟。
丁大壯感慨道:“沒有過不去的坎,沒有放不下的事,沒有忘不了的人,沒有擱淺不了的向往。”
林墨岳白了他一眼:“你這話說給誰聽呢?”
“說給佟甜甜對面那個人聽啊?!倍〈髩训恼Z氣。
“我請你吃飯,你得幫我點忙啊,現(xiàn)在走過去,打亂他們和諧的談話。”林墨岳嚴肅的表情。
“什么?你小子利用我啊?”丁大壯一臉懵。
“隨便你,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林墨岳威脅道。
“成,為了能有飯吃,我也是拼了。”丁大壯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走了過去。
“哈哈哈哈……好巧,甜甜,正好今天我也想吃火鍋……哈哈哈哈哈……”他夸張地笑。
佟甜甜一抬頭,愣住幾秒,繼而笑著說:“大壯,快來坐下,我們正好還沒吃。”
丁大壯坐下就開始拿起菜單,腆著臉皮說:“服務員,我喜歡吃的已經(jīng)圈好了,加單?!?br/>
盧磊淡淡一笑:“大壯,你一個人來?”
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是。”
佟甜甜這才扭過頭,眼睛斜斜地瞥了一眼林墨岳。
只見他一個人坐在餐桌上,端著茶,低著頭,裝得若無其事。
盧磊問:“林墨岳怎么不過來?”
丁大壯戲精附體,他向林墨岳招招手:“墨岳,這兒?!?br/>
林墨岳一招手就來,他的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笑。
“喲,還有這么巧的事,這大壯非得要來吃火鍋,沒想到在這兒還能遇到你們,哈哈哈哈哈……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彼_始尬聊。
盧磊云淡風輕笑了笑,一眼看穿說道:“怕是刻意安排的緣分吧?”
丁大壯倒像個請客的,陪著笑臉,說道:“來來來,吃吃吃,嘗嘗這羊肉細嫩得入口即化?!?br/>
林墨岳自始至終挺直腰桿,保持最迷人的笑容。
盧磊頓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問:“林墨岳,我正兒八經(jīng)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和甜甜分手?或者說,你到底有沒有收好自己的心?”
林墨岳放下筷子,正色道:“我正兒八經(jīng)回復你,分手只是表面,心里就沒分過?!?br/>
佟甜甜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總感覺他們兩人的談話,冒著一股**味。
丁大壯為了調(diào)和尷尬的氣氛,給每人倒了一小杯飲料,他端起酒杯開始應和:“來來來,喝!”
盧磊建議:“林墨岳,我們能否比比酒量?”
林墨岳心里一“咯噔”,比什么不好,非得比酒量。但是,男人字典里,從來都是“比就比?!?br/>
服務員優(yōu)雅地端來了兩瓶白酒,丁大壯呆住了:“這……這56度?。∧銈冞@是往死里喝?。 ?br/>
佟甜甜眸子動了動,攔住他倆:“這白酒還是別喝了?!?br/>
盧磊不聽勸,奪下酒,你一杯,我一杯,開始喝起來。
怎么說也得處處證明自己不能輸給林墨岳這小子。
喝了兩杯,兩人就開始語無倫次說了起來。
盧磊醉醺醺地說:“你小子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討人厭?!?br/>
林墨岳揮揮手笑道:“你以為你是啥?你是癩皮狗。”
丁大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埋頭苦吃,全然不顧他倆針鋒相對的對話。
佟甜甜則是一臉無奈,看著無法收拾的局面,只能坐視不管。
盧磊又喝了一杯,說道:“如果沒有以后,就不要在她身邊逗留,知道嗎?”
“有沒有以后,都要爭取,為什么早早下結(jié)論?”他微醉地說。
“還有一年你們就畢業(yè)了,我也會早早和她領證結(jié)婚,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北R磊說。
“哪里是安排好的?明明是蓄謀已久?!彼湫σ宦暋?br/>
盧磊剛想倒一杯,被佟甜甜攔下:“小磊哥,別喝了,萬一醉了……”
他拉過佟甜甜的手,嘴里冒著酒氣:“沒事,助理正在來的路上。我有烈酒一壺,莫愁莫愁?!?br/>
林墨岳醋意大發(fā),差一點將手里的酒杯捏碎,他端起酒杯“咕咚咕咚”連續(xù)喝了兩杯:“我有美酒一杯,且醉且醉,來來來,舉杯,前程往事,相思斷腸,男人的淚是酒啊?!?br/>
佟甜甜處于“人道主義”關懷,也奪下他的酒杯:“是不是想大壯抱你回去啊?”
“不,我想抱你回去?!彼室獾卣f。
盧磊聞言,怒了,他猛地拍一下桌子:“林墨岳,小心你的嘴巴,我要讓你滿地找牙……”
不一會,畫風突變,林墨岳和盧磊兩人喝得大醉,不得已只好并排睡在沙發(fā)上。
林墨岳開始囈語:“甜甜!”他一把摟過盧磊,在他額頭親一下。
盧磊醉得不省人事,思想完全不受控制,他緊緊抱住林墨岳,說:“你終于屬于我了?!?br/>
丁大壯滿意地擴大笑容,目光掃了一下他倆,轉(zhuǎn)向佟甜甜:“好,我們現(xiàn)在繼續(xù)吃。”
佟甜甜擺擺手,摸摸肚子:“我已經(jīng)吃飽了,你吃吧?!?br/>
丁大壯感嘆:“日日沉醉杯中酒,常伴醉鄉(xiāng)無所求,酒這東西,真的像愛情一般醉人啊?!?br/>
劉助理如期趕到,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他坐了下來,問:“佟小姐,盧總平時不太喝酒,今天又受什么刺激了?”
佟甜甜笑語盈盈:“沒有,沒有,不要擔心,就是這兩人比酒量,結(jié)果都喝醉了。”
劉助理語重心長地說:“佟小姐,可不要辜負我們盧總的心啊,盧總對你可是一往情深啊。上次,有一同行的女總裁,很優(yōu)秀,見了他,執(zhí)意要和他交往,被他一句話回絕了……”
丁大壯放下筷子,不淡定了:“我們墨岳對甜甜也是用情極深,自從相遇后,就一眼萬年,無法自拔啊,雖然經(jīng)歷坎坎坷坷,但是心意一直沒變過?!?br/>
劉助理沖他揚起笑:“我們盧總整天抱著甜甜照片看哪,手機里存的名字叫:甜心?!?br/>
丁大壯撇撇嘴道:“看照片算什么?我們墨岳夢中都喊甜甜,甜甜的。”
“我們盧總說還有一年他就娶甜甜了,所以,一高興就給我們發(fā)紅包?!?br/>
“我們墨岳和甜甜和好如初了,一激動把我一年的伙食費都包了?!?br/>
……
佟甜甜看著他倆又開始展開激烈的辯論賽,開始心煩了:“好了,好了,別爭了?!?br/>
丁大壯來勁了,端起酒杯,挑釁道:“敢不敢較量一下?”
劉助理不屑笑道:“哪有不較量之理?”
兩人只有一比高低的決心,開始一杯一杯喝起來。
佟甜甜急了:“喂!你們喝醉了,他們怎么辦?”
丁大壯揮揮手:“不比輸贏,不叫男人。”
男人這東西較起勁來還真是麻煩。
不到半小時,這兩人喝趴下了。
沙發(fā)上的兩人又陸續(xù)醒了過來,盧磊看著自己摟的是林墨岳,一臉嫌棄:“怎么睡我懷里了?”
林墨岳甩甩頭:“誰愿意睡你懷里?還不是你主動摟過來的。”
他倆踉踉蹌蹌走上前,對著佟甜甜,異口同聲問:“他們兩人怎么趴下了?”
佟甜甜簡直忍無可忍,撂下一句話:“都是酒惹的禍,你們各自打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