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丞相見諒,家父性子剛烈,最是受不得委屈,多半是誤會了丞相,還望丞相莫要介意才是!”白如風(fēng)自然看到了見過,出乎預(yù)料的走到了云之君的身邊說道。
聞言,云之君點了點頭,“放心吧,本相明白你父親的感受?!?br/>
云之君確實對于白眉的話沒有多大的感受,回到了丞相府之中之后,便繼續(xù)忙碌蹴鞠比賽的事宜,而另外一邊。
驛館之內(nèi),童書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告訴給了司徒凌云。
“人太多,驛館住不下了嗎?”司徒凌云眼睛微瞇,若有所思的說道。
童書點了點頭,“是的,屬下聽說,這一次各國聽說了云丞相準(zhǔn)備的蹴鞠比賽之后,都表示很感興趣,所以比其往年來,居然一下子多出了許多的人,驛館之內(nèi)房間有限,已經(jīng)安排不下來了?!?br/>
司徒凌云聞言,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來,轉(zhuǎn)過頭看著童書說道:“收拾東西,我們走!”
說完,司徒凌云便站起身大步的朝著外面走去,童書一愣,這是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您這是做什么???”童書連忙追過去問道。
“既然驛館之中房間不足,本太子就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好了!”司徒凌云如是說道。
童書滿臉的疑惑,不住驛館了?那太子殿下這是準(zhǔn)備去住客棧了嗎?從前也沒有見自家主子什么時候那么喜歡住客棧過?。?br/>
作為一個挑剔的主兒,司徒凌云哪次出去不找客棧的麻煩了,不是覺得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對的,可是每一次都讓人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這一次倒好,居然主動要求去住了?
不過,司徒凌云已經(jīng)開口,童書也不敢多言,連忙去收拾了一下東西,反正兩人帶的東西也不多,至于其他人,通知一聲就是了。
“爾等收拾收拾,太子殿下要到同福客棧去住一段時間,我與太子殿下先過去了,你們……”童書對著一個跟著來的侍衛(wèi)吩咐道。
“誰說本太子要去住客棧了?”司徒凌云站在一旁,聞言看了一眼童書,淡淡的說道。
童書一愣,轉(zhuǎn)過頭看著司徒凌云問道:“太子殿下,離國安排給各國使臣的住處,就只有驛館和客棧這兩個了,您不想住驛館,也不準(zhǔn)備住客棧的話,難道殿下您是準(zhǔn)備回國了嗎?”
“嘁,本太子既然興致勃勃的來了,怎么可能空手而歸!”司徒凌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異樣之色說道。
“這樣,你們收拾收拾,等下去和那個什么白將軍打個招呼,就說本太子樂意讓出驛館的房間,到丞相府去住了!”
司徒凌云對著侍衛(wèi)吩咐道,接著就向著外面走去,童書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于是,司徒凌云就這么決定好了自己的住處,等到到了丞相府的大門口,童書被司徒凌云派下去敲門了。
很快,丞相府的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管
家張伯看著童書,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rèn)識,有些疑惑的問道:“不知這位小哥是……”
“想必這位便是丞相府的管家了吧?小的乃是乾夢國太子殿下身邊的貼身侍從,久聞丞相府之中風(fēng)光甚好,恰好驛館之內(nèi)房間緊迫,太子殿下便想到丞相府居住一段時間,還望管家進(jìn)去通報一聲!”
童書言簡意賅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張伯聞言,整個人都不由得一愣,自家老爺從來沒有吩咐過這一類的事情啊,莫不是這位乾夢國的太子殿下自作主張突發(fā)奇想來的?
雖然心中疑惑萬千,但是張伯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淡定的點了點頭之后,連忙差人進(jìn)去稟報云之君了。
“外面馬車上面可就是太子殿下?”張伯看著丞相府門口的馬車,對著童書問道。
童書點了點頭,回道:“正是我家太子殿下無疑!”
張伯聞言,連忙走了出來,站在馬車旁邊態(tài)度有禮的說道:“太子殿下,不如移步府內(nèi)如何?我家老爺此刻正在書房處理事物,老奴已經(jīng)差人過去通報了。”
司徒凌云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睛,剛準(zhǔn)備回答,卻聽到外面有聲音響起,“張伯,這外面是何人的馬車?”
云霓裳剛好有些東西要出去采買,也要為自己制作兩身衣裳,誰知道剛出來就看到門口停著一個陌生的馬車。
“回稟大小姐,馬車之內(nèi)乃是乾夢國的太子殿下?!睆埐勓裕D(zhuǎn)過頭恭敬的回答道。
對待司徒凌云,張伯也只是禮數(shù)周全而已,可是面對著云霓裳,卻帶上了恭敬。
司徒凌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趣味,伸出手挑開了車簾探出頭來。
察覺到有人從馬車?yán)锩娉鰜恚颇奚严乱庾R的抬起頭看來,看見來人居然是司徒凌云的時候,不由得微微皺眉,“怎么是你?”
對于這種草菅人命之徒,云霓裳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感。
見云霓裳一副不高興看到自己的模樣,司徒凌云不由得暗想,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怎么這個女人兩次看見自己都那么不高興?
好吧,雖然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那么一絲絲的“小誤會”,但是司徒凌云覺得,那也不是什么不可饒恕的大事情吧?
不過就是弄壞了幾個老百姓的東西而已,有什么了不得的!
不過,心里面雖然是這么想的,司徒凌云表面上卻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看著云霓裳笑著說道:“在下……見過云大小姐!”
張伯看了看云霓裳,又看了看司徒凌云有些疑惑的看著云霓裳問道:“大小姐與太子殿下相識?”
“太子殿下?張伯你說他嗎?”云霓裳皺了皺眉,看著司徒凌云問道。
“在下不才,正是乾夢國的太子!”不等張伯回答,司徒凌云便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現(xiàn)在你知道了本太子的身份,看你怎么巴結(jié)本太子!
當(dāng)然了,這只是司徒凌云內(nèi)心的想法而已,在他的世界觀里面,但凡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的女人,誰不想巴結(jié)討好他呢!
可惜的是,云霓裳的反應(yīng)完全出乎了司徒凌云的預(yù)料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