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你和阿東在謝斐道吸引到警方注意后,就向下方的駱克道逃跑,米仔,你開車在駱克道接應毒蛇炳和阿東。接到他們后,你們還需要帶著警方兜幾圈,從駱克道轉(zhuǎn)入波斯富街,到善樂施大廈街口的時候,轉(zhuǎn)入禮頓道,兩個街口后的交通燈處,再轉(zhuǎn)進加路連山道,直行一個街口,拐進棉花路,再轉(zhuǎn)銅鑼灣道?!?br/>
“記住,在最后進入高士威道前,一定要將警方甩開一段距離,到底天后站的時候,阿東和阿炳坐地鐵離開,米仔,你負責繼續(xù)開車吸引警方的注意,盡量多拖延一些時間,大家還有什么問題?”
在藍田的破舊倉庫內(nèi),輝哥在桌面上的港島區(qū)地圖上面便畫著逃跑路線,邊為毒蛇炳,阿東,米仔一番講解。毒蛇炳三人細心聆聽,并記在心里。
見三人都沒有問題后,輝哥便讓米仔先去外面的車里等著,他還有事要和毒蛇炳,阿東交代一下。在米仔離開后,輝哥拍了拍毒蛇炳的肩膀,再次囑咐道
“阿東會帶著你坐地鐵到油塘,我在那里為你們準備好了車,阿東會護送你到三家村碼頭,那里會有快艇送你去東龍島躲一段時間,等風聲小一點的時候,老板會安排船送你去太國避風頭,你母親和妹妹,我會幫你照顧,錢的方面,你也不必擔心,等風頭徹底過去后,我們再安排你回香江,和家人團聚”
毒蛇炳一臉感激的看著輝哥,說道
“謝謝你,輝哥,你放心,就算我運氣不好,被條子抓了,也絕對不會出賣兄弟。如果我這次運氣好,能夠順利跑路的話,等我再回來香江,一定還跟著你”
輝哥和毒蛇炳擁抱,說保重的同時,對著毒蛇炳身后的阿東打了一個眼色,阿東會意的點了點頭。
交代完一切,輝哥留下手提電話和地圖,獨自開車離開。在輝哥離開后,阿東和毒蛇炳拿上電話和地圖,來到外面匯合米仔,準備開車出發(fā)去預定地點。
上車時,幾人卻發(fā)生了一點狀況,開車的米仔上了駕駛位,毒蛇炳本準備去后座的位置坐,但被阿東要求他去副駕駛。毒蛇炳剛剛表現(xiàn)出一點抗拒的情緒,阿東就敞開外衣,露出里面的手槍,臉上似笑非笑,隱隱帶著威脅之意。
而坐在駕駛位上的米仔,也緊盯著毒蛇炳,手放在懷著,眼神中充滿警惕。三人僵持了一會后,毒蛇炳先服了軟,按照阿東說的,走到了副駕駛位置坐下。阿東也默默的坐在了后座,但眼神卻是一刻都沒有離開毒蛇炳的身上,米仔也是不是的瞥毒蛇炳一眼,警惕的意味十足。
三人就以這樣怪異的氛圍,開車出發(fā)去了銅鑼灣。
……
總區(qū)重案組的辦公室內(nèi),李sir剛剛才大罵完發(fā)牢騷的下屬,又焦急的撥打去call臺,詢問機主朱華標有沒有回call,結(jié)果還是沒有消息。李sir有些煩躁的掛上電話,又幾步走到一旁的白板處,看著上面掛著的港島區(qū)地圖,上面標注的各個銀行,珠寶行位置,想要找出葉歡這次的目標。
但港島區(qū)這么多家店,哪里是那么好找的?看了半晌,也是毫無頭緒,煩躁的抓了抓腦袋,簡直想要大喊大叫一番,發(fā)泄此時的情緒。
好在沒用多久,一名下屬就跑了過來,報告朱華標那邊已經(jīng)回了消息,但只是賭馬的消息,什么二場四,三,六場四,九,不知道對方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而一直負責和朱華標聯(lián)系的李sir,瞬間就明白了對方說的意思,朱華標所說的賽馬信息,根本就是坐標,查看地圖之下,發(fā)現(xiàn)葉歡搶劫的目標,就在銅鑼灣。
這時又一名下屬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報告,銅鑼灣怡和街裕興珠寶行的警鐘被觸發(fā)。
位置確定,李sir當即命令道
“通知飛虎隊人,馬上趕去銅鑼灣和我匯合。再打給灣仔警署,讓他們派警員去裕興珠寶行,拖住劫匪,記得提醒他們一下,劫匪的火力兇猛,他們只需要拖住對方,等我們趕去就好,不要擅自行動?!?br/>
兩名下屬去打電話通知李sir的命令,而李sir則是帶著總區(qū)重案組的其他人,一路跑到樓下,各自上車出發(fā),在車上各自穿上避彈衣,檢查槍械,即緊張,又忙碌。
更加忙碌的是負責指揮的李sir,這邊打電話給王sir說明情況,那邊電臺聯(lián)通,還要和飛虎隊的人溝通,連下屬也要來插一腳,告訴李sir,灣仔警署的一半警力被重案組的人調(diào)走,說是有一個秘密行動,通緝犯毒蛇炳又突然出現(xiàn),剩余的大部分警力,也被派出去追捕毒蛇炳去了。
現(xiàn)在灣仔警署的警力也十分薄弱,能動用的一個軍裝巡邏小隊,兩個ptu小組和一輛eu沖鋒車已經(jīng)趕去了現(xiàn)場。雖然已經(jīng)通知追毒蛇炳的警員趕回來支援,但他們趕回來時,可能李sir他們已經(jīng)解決完了戰(zhàn)斗。
李sir聽到了下屬的匯報之后,大致算了一下,一個軍裝巡邏小隊,兩個ptu小組,加上一輛eu,也有二十多人,人數(shù)不算少。但火力方面卻是十分堪憂,軍裝小隊和ptu小組平時巡邏時,只裝備了警用點三八,而eu車上,也只是多了一把雷明頓霰彈槍。
葉歡出名的除了狂,狠之外,就是手上的ak,點三八對ak,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于是李sir一邊催促下屬加快車速,一邊聯(lián)絡(luò)飛虎隊那邊,讓他們加快速度趕去現(xiàn)場,一定不能讓劫匪跑掉。心中也是暗暗祈禱,希望灣仔警署的警員能夠拖延到,自己等人趕過去。
同時李sir也決定,等抓捕到葉歡后,一定會向上級告灣仔警署一狀,面對突發(fā)狀況,警署的警力居然如此疏忽。他不認為下屬匯報的情況是真的,只以為是灣仔警署的人,在新年假前的最后一天工作日,擅自提前放了一些警員的假,才會導致警力薄弱的。
所謂的重案組的行動什么的,完全就是掩飾的借口。
……
鐘維正和王建軍在小山下匯合,兩人都沒有多語,鐘維正低過一個對講機和耳機,王建軍接過,連接,戴在耳朵上,耳機里傳來了一個女聲,道
“三個房子呈品字形,關(guān)押人的地方在后面那間,要去到后面那間,就一定要通過前面兩間房子圍墻中間的過道,兩側(cè)的圍墻都有人在高處警戒。我可以遠程阻殺,但可能會引起房子內(nèi)其他人的警覺,通知后面那間里的人,對人質(zhì)不利。”
“只有先解決藏在前面兩間房子里的人后,再將兩側(cè)圍墻警戒的人干掉,才能潛入后面的那間房子,救出人質(zhì)。上山的山道,也被他們監(jiān)視,由鐘先生十點鐘方位的樹林向上的話,可以遮擋視線,避過對方的監(jiān)視。”
聽到耳機中布置的井井有條的女聲,王建軍有些詫異的看著鐘維正,鐘維正笑了笑,道
“我馬子的保鏢jing,身手不錯,身材也不錯,有空介紹給你”
王建軍翻了翻白眼,耳機中,又傳來jing的聲音
“鐘先生,如果你下次評價我,用殺人得手段不錯的話,我會十分感謝的”
鐘維正一時忘記了捂住話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
“好的,我下次一定這么說,還會加上脾氣不錯。ok,jing給我和王先生指揮方向,我們準備上山了!”
還沒等jing說話,王建軍先說道
“以后叫我阿軍就好,你是我老板”
說完,王建軍就先一步向鐘維正六點鐘的方位跑去,鐘維正莞爾一笑,起身跟上。一路上,雖然有樹木遮擋,也根本沒有什么路,但在神州當過兵,打過仗的王建軍速度一點都不慢,行進速度極快,而身體超強的鐘維正,也不讓分毫,緊緊的跟在王建軍身后。
遠處觀察的jing,也是適時指揮行進路線,十幾分鐘后,鐘維正和王建軍便來到山頂,靠近房子前面的樹林處。由于不能弄出太大響動,引起對方警覺,所以兩人暫時不能使用槍械。王建軍直接拔出他的三棱軍刺,而鐘維正也從腰間拔出芬蘭獵刀。
王建軍看了看鐘維正,鐘維正看了看自己手中有些古樸的匕首,上面還刻著花體外國文字。笑了笑,輕聲道
“我馬子去二毛談生意,對方送的,二戰(zhàn)毛子用的,用著還行”
不過鐘維正理解錯了,王建軍看著他,不是因為匕首的事情,而是想要問他,是不是確定不用留手,將房子里趙國明的人都除掉。
聽到自己誤會了,鐘維正也依然是那副微笑的模樣,嘴角掛著一絲揶揄道
“如果你知道里面那些人都是趙國明從南越找來的,你就會覺得沒必要問這個問題了!”
聽到南越這個國家,王建軍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冷冽,點了點頭,道
“確實沒必要!”
說完,就在jing的指揮下,身手敏捷的翻過圍墻,形如鬼魅般游移,不一會就來到了房子外面的視線死角。鐘維正雖然并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但一直緊緊跟在王建軍身后,學著他的樣子,閃轉(zhuǎn)騰挪,利用各種障礙物隱藏身形。
兩人的潛入十分順利,利用二樓衛(wèi)生間開著的窗戶,配合著爬入,并在衛(wèi)生間解決了第一個南越倒霉鬼。為什么說他倒霉呢?是因為兩人剛剛爬進來,對方正好推開隔間的門,看到兩人剛要大叫,就被王建軍飛出的軍刺刺穿了脖子,再也發(fā)不出聲音了。
而又王建軍連正眼都不看,那個在地上無力掙扎的南越倒霉鬼,拔下軍刺后,就向外面走去。沒走幾步,鐘維正和王建軍就發(fā)現(xiàn)了,兩個正在拐角樓梯處抽煙聊天的南越人,背對著拐角的南越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引得正對著拐角的南越人哈哈大笑,但剛笑了兩聲便被一把黝黑的軍刺刺進了喉嚨,再也笑不出來了。
而另一個南越人還沒從突然的變故中回過神,就被鐘維正直接扭斷了脖子。鐘維正和王建軍的身手俱佳,配合也不錯。就這樣兩層的房子內(nèi),所有的南越人連叫喊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有些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鐘維正和王建軍統(tǒng)統(tǒng)送去見死神了。
處理完房子內(nèi)的人后,通知jing注意觀察圍墻上剩余兩個人的動向,兩人又從神不知鬼不覺的按照原路出了左側(cè)的房子,如法炮制的潛進了右側(cè)的房子,將右側(cè)房子里面的人一一解決。隨后,在鐘維正和王建軍摸到,右側(cè)房子圍墻上兩個人身后的時候,jing的遠程阻擊也接踵而至,短短幾秒鐘就將左側(cè)房子剩余的兩個人爆了頭,僅比鐘維正和王建軍慢了一點而已。
關(guān)押人質(zhì)的那個房子,處理起來更加簡單了,因為守在那里的人,壓根沒有一點警惕性,都躲在房子里,或是喝酒,或是賭牌,電視聲音也開的極大,一片熱鬧狂歡的樣子。最后,還是在鐘維正和王建軍解決完在樓上守著的兩個人,確定樓上再也沒人后,大大方方的拿著手槍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時,他們還知道有人潛了進來。
但此時已經(jīng)完了,鐘維正和王建軍都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全都由手槍里的子彈代勞了,一陣呯呯之聲過后,酒在杯中微微震蕩,牌在桌子未動分毫,電視機的聲音依然吵鬧,可是剛剛被它們愉悅的那些人,已經(jīng)全被倒在血泊中,有的停止了呼吸,有些正在停止呼吸,再沒有剛剛的熱鬧了。
解決完了一切,鐘維正直接讓jing開車上來接人,而王建軍則是和鐘維正說了一聲,先去樓上安撫一下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去了。
等到j(luò)ing進來后,王建軍一手抱著看起來十分年幼的妹妹,背著年邁的母親,兩人都被王建軍貼心的在蒙上了眼睛,可見其對家人的細心??梢噪p手沾滿血腥,但卻不會讓家人目睹血腥。
鐘維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jing面無表情的從王建軍手中接過王建軍的妹妹,王建軍全程沒有什么抗拒的意思,只是平靜的看著鐘維正,鐘維正也是微笑的看著王建軍,兩人無聲的交流,只有一個內(nèi)容,就是信任。
懶得看兩個大男人打啞謎的jing,接過王建軍的妹妹后,直接向外面走去。連王建軍的一個謝字出口的時間都不給,看到王建軍有些吃癟的樣子,鐘維正笑出了聲,王建軍雖然還是一臉冷酷的樣子,但微微抽動的嘴角,還是說明他并不是無動于衷。
但無良大笑的是自己的老板,兼恩人,王建軍也只能強忍著尷尬,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微微加快腳步,遠離無良大笑的老板。
等幾人都上了車后,原本打算是一起離開的,但因為王建軍打出的這個電話,打亂了一切,只能讓王建軍安撫好家人后,由jing開著另一輛車,送王建軍的母親,妹妹去鐘維正安排好的一家醫(yī)院。
此時的鐘維正再也沒有了平時的樣子,氣急敗壞的對著電話那頭大罵,罵著在別墅外監(jiān)視的人。掛斷電話,又罵起了私自行動,還不開手提電話的梁鑒波。
而王建軍卻顯得十分冷靜,對著電話的那頭,說道
“小弟,盡快甩掉身邊的人,想辦法通知楊小姐的保鏢,帶著他們快點離開。我和老板馬上趕過去支援你們?!?br/>
而一旁的鐘維正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響起,鐘維正煩躁的接起電話,而后臉色表情慢慢變得無奈,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只要跟著他就好,不要輕易行動,你……你們怎么樣?怎么會有爆炸的聲音?追上去了?靠,他怎么那么沖動,對方身上有武器的,好,記住不要跟的太緊,保持聯(lián)絡(l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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