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大怒,同時取出隨身的法器,便要展開一場殊死搏斗!
但他們完全沒有機會!
生事的那些人人數(shù)夠多,修為也要高出太多太多!更重要的是,這群人明顯是長期一起配合之人,不但配合默契,出手之間更是狠辣無比!
當三人剛將法器取到手中,其中二人已經(jīng)身負重傷,倒地不起。
剩余一人修為比這二人高出不少,但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勉強招架了幾個回合,腰腹間受到一記重擊,頓時猶如蝦米一般弓著腰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不停。
醉仙樓中的客人四散奔逃,杯盤碗碟散落一地,湯汁濺的到處都是,屋內一片狼藉。
小二哥躲在一張桌子底下欲哭無淚,心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么多客人跑了,我問誰要錢去???
領頭的修仙者臉色猙獰,冷笑著握住手中的長劍,一腳踩在百花谷弓腰抽搐的弟子身上,冷酷的說道:“今兒個只要你一只手,留著你的小命是要讓你傳話,半個月內要是再有修仙門派的弟子踏入洛陽城,我們兄弟見一個殺一個!”說罷,手起刀落,生生將百花谷弟子的整條小臂給砍了下來!
“有種告訴我你們的名字,此仇我百花谷一定加倍奉還!”這百花谷弟子很是硬氣,雖然胳膊被砍斷疼的他渾身顫抖不停,卻愣是哼都沒哼一聲,只是用一雙像要吃人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領頭的修仙者。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在錯誤的時間出現(xiàn)在了錯誤的地點!”領頭的修仙者也不答話,轉頭冷冷的對其他修仙者喝道:“愣著做什么?三個人,那就得砍三條胳膊,一條也不能少!”
“啊……啊……”
伴隨著兩聲慘叫,其他兩位百花谷的弟子也被分別砍掉了一只胳膊。
小二哥躲在桌子底下,看著那尚在微微顫抖的斷臂殘肢,只嚇的渾身篩糠般抖做一團,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來!心中更是求遍了滿天神佛,希望佛祖能保佑自己逃過這一劫。
“哐,曠!”
那是利刃在敲打桌面的聲音,小二哥頓時汗如雨下,抖抖索索的從桌子下爬了出來,聲音微顫的說道:“別,別殺我,我什么也沒看見!”
“沒人說要殺你啊!”領頭的修仙者眼中暗藏奚落之意,笑的很是詭異。
小二哥見狀,渾身抖的更加厲害,痛哭流涕的說道:“千萬別砍我的手,我每天端盤子掃地,少了一只手便沒飯吃了,我家里還有九十多歲的老母親要養(yǎng)!”
“哈哈哈”那群修仙者狂笑了起來。
“你我無冤無仇,殺你何用!”其中一位修仙者笑道:“你幫我們給你家掌柜傳個話,就說我們讓醉仙樓歇業(yè)半個月!否則,我們兄弟肯定還會回來,倒是,定要他項上人頭,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一定一定!”小二哥雞啄米一般應道,唯恐回答的慢些,自己的一條胳膊會和自己說再見。
這群修仙者哈哈大笑著走了。
直到這群修仙者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小二哥只覺的渾身發(fā)軟,再也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心說自己命大,總算逃過了一劫。
其他的伙計也猶如春筍般從各個角落冒出來,上前安慰驚魂未定的小二哥。更多的人卻手忙腳亂的尋找著各種療傷藥,替三名百花谷弟子止血,并將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兩名弟子喚醒。
亂哄哄的老半天,百花谷那兩名弟子總算是醒過來了,醉仙樓的伙計們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要是修仙門派的弟子死在醉仙樓里,那麻煩可就大了。
三名百花谷弟子向眾人道了聲謝,互相攙扶著走了,想必是回門派聚集的地方去了。
與此同時,洛陽城的各處,大大小小的酒樓,客棧都出現(xiàn)了幾人一隊的修仙者,專門找那些門派落單或修為低下的弟子的麻煩!那些門派弟子要么被斷了一條手臂,更有些直接命喪當場!
整個洛陽城頓時陷入了一片腥風血雨之中。
朝廷駐扎在洛陽城的侍衛(wèi)更是疲于奔命!僅僅半天時間,衙門便接到了幾十宗報案,也派出了數(shù)百朝廷侍衛(wèi)全城巡邏;奈何那些兇徒得手之后便藏匿行蹤,侍衛(wèi)們忙活了一整天,卻連半個兇手都沒有抓到!
許多弱小門派的弟子連夜撤出了洛陽城,便是些稍大的門派也將修為較為低下的弟子送出城區(qū),以避免無謂的傷亡。只留下精英弟子在城內搜索,以圖找出那群兇徒。
入夜,城主許客林頒布了命令,宣布從五百里外的軍營抽調三千軍隊入城,并封城十日,嚴密排查所有可疑之人!在此期間,城內所有的人都不許外出,同樣,城外的人也不得入城!
“封城了,聽說是因為最近城內的一些修仙者專門襲擊各派的低階弟子!”白淺語說。
“哈哈”白老爺子端著飯碗笑道。
“哈哈哈”慕一白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么?難道你們不擔心這些都是針對我們而做的么?”白淺語被二人戲謔的神態(tài)刺激的有些不爽,微怒道。
慕一白見她發(fā)怒,頓時收斂了神色,小心的問道:“可曾抓住行兇之人?”
“那倒不曾聽說!”白淺語說。
“要是真有心抓,怎么可能抓不到?洛陽城就這么大,那些兇徒又不會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白老爺子胡子一翹一翹的答道。
“老頭此言有理??!”慕一白向白老爺子翹起了大拇指,夸獎道。
“哼哼,那是,人老精鬼老靈嘛!”白老爺子兩眼一瞪,無不得意的說道。
白淺語臉色凝重,小心的問:“還真是針對我們?”
“錯!錯錯錯!”慕一白搖頭晃腦的說道:“不是針對我們,他們針對的是所有想打小固本丹丹方的主意之人!”
“有區(qū)別嗎?”白淺語疑惑的問。
“當然有!”慕一白微微一笑道:“丹方在我們手里,他們卻去找想要丹方之人的主意!那說明他們暫時還沒有把握從我們手里拿到丹方!或者說,他們也怕我撕破臉皮,拼個一拍兩散!”
“如果他們用葉子和梁掌柜他們幾個的性命做要挾,你怎么辦?”白淺語忽然緊張了起來,假設到。
慕一白冷笑一聲,望著白淺語道:“你看看我的長相,像不像是菩薩心腸的人?”
白淺語認真的看了看慕一白的臉,默默的搖了搖頭。
“一看你這臭小子,就是薄情寡義的家伙!”白老爺子精神抖擻,挖苦道。
慕一白也不介意,笑道:“所以嘛,他們現(xiàn)在也算是受制于我,只能想辦法將可能的競爭者先踢出局!這樣一來,既不會激怒我,也能最大程度的將局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拍賣會,如果沒有了競爭者,價錢自然高不起來!”白老爺子黑著臉,悶悶不樂的說道:“這么多人分下來,本就沒多少靈石!要是再給他們這么一搞,到時候我們爺孫兩豈不是虧大了?到時候不但靈石沒得到多少,還將幾大門派全都得罪了,怎么想,我都感覺上了賊船一般!”一邊說著,一邊憤憤的望著慕一白。
慕一白不以為然的哈哈大笑數(shù)聲道:“老頭,要是只你一個,我坑死你也不至于皺半下眉頭!不過有淺語這樣的美女和你站在一起,你覺得我有坑你的可能嗎?”
“這倒是,嘿嘿”白老爺子想了一想,頓時大覺有道理,樂不可支的說道。
“爺爺,我可是你親孫女!”白淺語微羞道:“怎么我感覺自己都快成你的賺錢工具了!”
“傻丫頭,看你說的!”白老爺子微微有些著慌:“誰叫我老頭有個千嬌百媚的乖孫女呢?人家一夸,我不樂,難道哭么?”
“這幫老狐貍倒是打的如意算盤!只是不知道他們又沒有聽說過最終解釋權這回事!”慕一白冷笑數(shù)聲,臉色陰沉的說道。
“最終解釋權?什么東西?”白老爺子和白淺語丈二摸不著頭腦,齊聲問道。
“嘿嘿,其實也沒什么,不過就是一個坑人的法子,讓人吃了啞巴虧還說不出口的法子!”慕一白詭異的笑著,臉上抽搐不停:“你們說,我們先前為丹方定下的底價是三十萬塊靈石,現(xiàn)在我漲價道五十萬塊靈石,那些老狐貍會不會氣瘋掉?”
白老爺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的說道:“你小子夠黑!不過你不擔心他們一怒之下,拿你點了天燈?”
“他們一天拿不到丹方,就不敢動我一根汗毛!”慕一白陰測測的說道:“就算將我殺了那有如何?要是丹方落在別人的手里,他們門派的那些老古董第一個拿他們開刀!我怕,他們更怕!”
“只是這樣一來,我們便算將幾大門派得罪死了,到時候就算天下多大,怕也難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白淺語擔心的說道。
“放心,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慕一白順勢輕握著白淺語的小手說:“過了這一關,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怕他們何來?”
白老爺子站起身來,氣急敗壞的四下尋摸著。
“老頭,你干什么?”慕一白疑惑的問。
白老爺子兩眼一翻,怒道:“丫頭,你將菜刀放哪兒了?我要剁掉這臭小子的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