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寰也點(diǎn)點(diǎn)頭,他剛從宴會里出來,上次上官總統(tǒng)的告別晚宴因意外沒有辦成,改為今天舉辦,一眾人推杯至盞,明槍暗箭,像極了文明版的斗獸場。
兩人都吃完飯了,就要去做正事了,陸厲寰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專業(yè)方面的書籍,攤開在傅明靨面前,細(xì)心的給她講著,傅明靨蹲在陸厲寰的身前,這次她沒有在打小差,而是很認(rèn)真的再聽,陸厲寰的聲音好聽,講事情也非常的耐聽,即便是這么枯燥的內(nèi)容,一經(jīng)他的口出來,就變得生動起來。
忙活了一晚上,傅明靨終于明白了,陸厲寰也松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
傅明靨見他雙目疲憊的模樣,心想他一定是忙完了事情就來找她,沒想到她又給他找事情了,她心疼的看著陸厲寰,“陸老師,辛苦你了?!?br/>
陸厲寰睜開眼,一雙銳利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她,眼中的意味晦暗不明,傅明靨被他盯得渾身有些發(fā)麻。
“還叫我陸老師?”
“那我該叫你什么?”傅明靨舔了舔嘴唇,臉頰有些發(fā)熱,陸老師不讓她叫,她要叫什么呢?厲寰哥哥?陸大哥?
其實(shí)都不錯,就是有些難以啟齒罷了。
陸厲寰聞言也是稍稍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好讓傅明靨稱呼他什么,只是剛剛聽見她叫陸老師,顯得很是疏離有禮,他現(xiàn)在不需要她的疏離,更不需要她的尊敬。
傅明靨突然壞壞一笑,看著陸厲寰甜笑道:“我叫你寰寰怎么樣?”
寰寰?
這兩個字經(jīng)由傅明靨清亮甘甜的聲音說出來,就猶如一汪清澈涼浸浸的甘泉注入他的心臟,讓他倍感心癢。
男人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覆蓋在傅明靨的頭頂,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傅明靨咬唇不安道:“你是不喜歡嗎?你要是不喜歡,我就……”話還沒有說完,唇就被堵上了。
狂熱的吻席卷了她的一切,她的鼻尖充斥了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以及淡淡的酒精味道,令她迷醉至極,男人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腦,溫柔繾綣,他的吻是那么兇悍霸道,可是動作也異常溫柔,像是在克制,怕嚇到了她。
傅明靨身子不由得放軟,陸厲寰見機(jī)拖住了她的身子,將她牢牢鎖在自己的懷里。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于放開了她,那雙眸子帶著些許的猩紅,就像欲望未盡的殘留顏色,他的氣息那么重那么沉,如熱霧一般噴灑在傅明靨的臉上,傅明靨心跳如雷,雙眼迷離,已經(jīng)迷失在著醉人的欲望之中。
男人盯了她半晌,將她橫抱起,走進(jìn)臥室。
一夜纏綿……
第二天天光大亮,傅明靨醒來的時候,身側(cè)的位置已經(jīng)涼透,她挪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想起昨晚那個男人瘋狂的索求,傅明靨的臉騰的就紅了。
她拍拍臉下床走進(jìn)浴室,梳洗完畢之后,她打開陸厲寰的衣柜,本來是想找一件他的襯衫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