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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啦黃圖 張自強一看自己還魂有

    張自強一看自己還魂有戲,那里還顧得上別的,抱著陳潔的腿就是嚎啕大哭起來。

    “你真奇怪,剛才知道自己死了不哭,現如今讓你告訴我事情始末,你卻哭了起來,這是個什么道理?!币幌蚨际撬е仔」淼拇笸燃倏抟环?,怎么這招用在自己身上這么奇怪。

    “你不知道什么叫喜極而泣?別告訴我學法術把你那腦子也倒退回蠻荒時代?!毙±钔瑢W頗為怨念的說。

    “你好像很懂他。”陳潔皮笑肉不笑的說。

    “老子原本應該也是不用死的!”小李同學控訴道。

    “那李兄弟怎么又到了地府?”沐川問。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這貨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好不好,沐川兄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把這貨往正道上帶帶嗎!”小李同學真不愧是世界最強嘴炮,之前他是一直隱藏實力,如今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小李同學瞧著二人都是傻愣愣的憨憨,瞬間把那懟人的沖動給壓抑下去“我懶得與你們兩只呆頭鵝說話,聽聽這小強的故事吧?!?br/>
    他長呼出一口氣,心想之前懟天懟地對空氣都是在網上,沒見著真人可真棒!不然瞧瞧這兩人的表情,就覺得這力氣都給打水里了,水花都沒濺出來一朵。

    被點到的小強本強先是愕然,而后反應過來小強叫的是他,為了還魂,他聲淚俱下的道出事情原委:“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媽不是住院了嗎,那我當然就陪她去了醫(yī)院,去到醫(yī)院之后我和某個記者聊得很來,他對于時事政治講解得入木三分......”

    陳潔以為他有什么天大的冤屈,特意找塊干凈的地方坐下來側耳傾聽,結果他說的是什么玩意,心氣煩躁的她喝道“說重點!”

    小李同學說:“從我出來到現在,就這句話深得我心,看來你還沒有愚不可及?!彼@也被小強的長篇大論給弄煩了,要是不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估計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什么時候爆發(fā)都能給他扯出來。

    唯獨沐川同學絲毫不受影響,他對這些都沒在怕的,當初某朵花他耳邊喋喋不休長達三日,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別急呀,那個記者也太不是東西了,居然擅闖民宅,虧我還替他在網上聲討別人。我算是的了教訓,不僅網上交友不靠譜,面對面交友也不靠譜......”小強接著說。

    “我說,講重點!”陳潔掏出匕首擦拭。

    小強頓時講話利索不少:“重點就是那個記者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進了我家,然后用大人手中的那武器給了我一刀,我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把我拉扯出來,他還拿了個小旗子要把我吸進去,于是我慌不擇路一頭撞進了電腦中?!?br/>
    小強都不帶喘氣就把這一大段話說出來,差點沒把他給再憋死。說到這只能暫時緩一會,瞄到鋒利的刀刃又接著哭天抹淚:“再然后我就遇見了這位好心的大哥,最后回到家碰上了二位大人。我講完了,大人您看這是重點嗎?能不能把那刀子先收起來?!?br/>
    見他抽抽嗒嗒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陳潔打發(fā)慈悲的收起匕首,原怪不得白小鬼時不時的掏出雞毛撣子嚇唬我,這種感覺忒爽了。

    小李同學一直認為自己的懟人神功天下無敵,這是他首次意識到人不要臉才是真的天下無敵。為什么人家小強能有還魂的機會,人家機靈!會抱大腿!抱大腿就算了,還能表演出肝腸寸斷的感覺。

    失策!實在是失策!當初就應該對白無常大人也來這么一場戲,轉而又想起,無常的大人什么場面沒見過,這小強也就是恰巧碰上這二愣子鬼差,否則他這招鐵定不好使。

    陳潔暗爽夠了,問道:“那記者是劉軍嗎?”

    她也不知怎的,一聽記者就想到劉軍,雖然那貨此時應該在地府老實呆著。

    瞅著人家把武器收起來,小強松了口氣,說道:“護士小姐姐你也認識他?”

    “你確定是他?”

    “我確定以及肯定,他捅我刀子還告訴我是我自找的。我就沒見過這么臭不要臉的,當初是他說咱兩是英雄所見略同,非得拉著我與他吹上幾瓶啤酒,現在說我不會做人?!毙娪珠_始大吐苦水。

    小強同學不愧是王嬸的兒子,陳潔覺得一定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才在病房忍受王嬸的聒噪,在她家里聽她兒子長篇大論。這是欠了他們母子多少,這輩子這樣子折磨自己。

    她再次笑吟吟的拿出匕首“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

    “我這是在答呀,小姐姐,我有回答你的問題。嗚嗚嗚.......”

    “你還給我委屈上了!簡短回答,不要說廢話?!?br/>
    “什么叫廢話?嗚嗚.......我沒有說廢話,都是有用的話,你看不說清楚我兩的關系,你又怎么知道他為什么捅我......我又怎么證明我很冤?!毙娍蘅捺粥值恼f

    “你現在就在說廢話!我問什么你答一句話就行,懂嗎?”你小子得慶幸我本職工作是護士,有足夠的耐心,要是今天白小鬼在這你就老老實實去地府報道吧,陳潔在心里說。

    “劉軍為什么找上你?”陳潔學著白小鬼用威脅的口吻問他。

    “他說叫我刪除帖子?!?br/>
    “什么帖子?”

    “這個?!毙娡瑢W這回聰明了,回答完這句話就指向電腦,屏幕上赫然是劉軍的一篇報道《某醫(yī)院疑做人體實驗》,配圖很模糊,就是一個醫(yī)生與護士,看不清兩人是誰,在做什么。

    一排留言下來都是說記者為博人眼球無下限,用這種不知從哪來的照片編造故事。

    只有一ID名為自強少年的人說“我手上握有高清圖與錄音,等過兩日就曝光他們。”

    這篇報道已經吸引了一大群吃瓜群眾,但是劉軍沒有再出來說過一句話,陳潔注意到,這篇報道發(fā)表時間就是劉軍死亡那天傍晚。

    “自強少年是你?”陳潔問。

    “是我?!?br/>
    “你手上有錄音和圖?”

    “沒有,錄音在他手上,我們約好昨天晚上去跟蹤那個醫(yī)生的,但他沒來?!?br/>
    “意思是你自己去了?”

    “去了,可是那醫(yī)生像背后長眼睛似的,沒幾步就把我甩開了?!?br/>
    這么一問一答,陳潔總算是搞明白了一件事,這個所謂的實驗不簡單,不僅僅是人類的參與。

    “是誰,出來!”沐川忽然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

    “小川,你這警惕性這么高,怎么就沒有察覺到這東西的存在呢?!笔钍掷锇淹嬷幻嫫熳?,對沐川說。

    “見過十殿。”三位地府人員異口同聲。

    “就是這個旗子!”小強的尖叫起來,更加抱緊陳潔的小腿“劉軍手里拿著的旗子就是這個?!?br/>
    “不知殿下為何拿著招魂幡來此?!便宕▽㈥悵嵶o至身后,恭敬的說。

    小李同學悄悄移動到沐川身后,心想老子能懟天懟地懟空氣這么些年沒被人砍死,多半靠的是自己會躲避危險。

    可是小李同學好像忘了,他也算是‘英年早逝’。

    “你們這是做甚?本殿自認為英俊瀟灑,就算各位審美不同于尋常人,也不至于視我為洪水猛獸而避之不及吧?”十殿嬉笑道。

    陳潔心想這是你長得帥不帥的問題嗎?這是你嚇不嚇人的問題,要是哪天你在一個兇案現場,有人拿著兇器躲在某處被你察覺到,你能不緊張嗎?誠然你是位閻王殿下,但自古領導多反派,這是定律。我們這些個小蝦米能不瑟瑟發(fā)抖嗎?

    沐川這呆子哪里會怎么回答這種問題,他甚至都不會欺騙陳潔說花蔓沒有她漂亮,可想而知,拍上司馬屁這事他更加不會。

    幸而小李同學口才不僅用在懟人身上,奉承這套他也略懂皮毛:“十殿說笑了,我們對十殿的敬仰那是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十殿如此霽月風光,我們幾位自慚形穢,羞于見人罷了?!?br/>
    漂亮!陳潔給他瘋狂點贊,要是有他這口才我還愁不能討好那腹黑的白小鬼嗎。

    十殿似乎對這話挺受用“小李是吧?四哥的人,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輪轉殿。”

    這十殿是有多熱衷于挖別人的下屬,難不成二殿近年來都沒給他撥人嗎?

    “殿下說笑了,我只是個碼農,輪轉殿哪里用得著我。”

    十殿仿佛對他的婉拒毫不在意,轉向沐川說“小川,你呢?”

    “不知殿下此次來這有何公干?”沐川說。

    十殿悵然一笑“你呀,連話都不愿多說幾句,還來追女孩。”他將招魂幡放到沐川手里,接著說“鐘馗被五哥叫去商討某個大案去了,他托我來他妹妹這。”

    十殿下說著說著繞過沐川眼神復雜的盯著陳潔:“妹妹?”

    “新入職的小鬼差就敢修改生死簿,誰給你的勇氣?”

    陳潔是個怕事的,但人家明晃晃點到你,自然也不能虛“他也沒做什么壞事,身體健健康康的,還這么年輕就死了自然可惜,我不過是想再給他一個機會”

    “但生死簿你已經記錄在冊,他死了就是死了,你當你是誰,隨意修改生死簿?”十殿步步緊逼。

    陳潔想替小強還陽,不過是她覺著王嬸大半輩子不容易,而小李同學又說她可以這么做,她就去做了。自然做這個決定,她并不知道是自己動了憐憫之心,還是忽然手中有了小小權利,就忘乎所以,想充當救世主。

    她自己都說不清,又怎能回答十殿。

    小強見陳潔沉默不語,還以為還陽之路徹底斷了,也松開抱著她的腿,頹廢在地。

    幾人各有心思,場面一時安靜下來,獨剩王嬸的抽泣聲。

    “她確實沒有資格改,可是本使要修正屬下犯的錯誤應該沒問題,你說對吧?十殿?!?br/>
    可以用童音說出這么霸氣語句的人,還能有誰?

    陳潔大喊:“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