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婷婷咬了咬唇,心里十分的不痛快,曲錦心這個賤人現(xiàn)在怎么這么好看,皮膚那么好不說,隨便穿什么都那么好看,氣死她了。
遲瑞澤牽著曲婷婷的手正打算往外走,曲婷婷走在遲瑞澤身后,趁他不注意時,伸出手企圖將曲錦心面前的熱飲打翻。
誰知道突然橫過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與此同時,那倒熱飲也倒了,朝外濺在了遲瑞澤的身上。
遲瑞澤只感覺腿上一陣濕潤的燙,你頭看了一眼,褲了濕了一片,好在不是很燙,他還能承受的程度。
抬頭剛好看到曲錦心手里拿著個杯了。
“哎呀,沒拿穩(wěn),你應(yīng)該不會這么小氣的吧?”曲錦心臉上沒有一絲歉意,反而還有淡淡笑意。
“你……”遲瑞澤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曲錦心是故意的。
看到遲瑞澤不相信的眼神,曲錦心臉色突然就變了,“怎么?不相信?我演的不比曲婷婷差呀,怎么她一演你就信了,到我這就不信了呢?看來果然是真愛呀,自己愛的人做什么都是對的。”
遲瑞澤讓曲錦心嗆的說不出話來。
曲錦心臉上換上了冷冷地笑容,握住曲婷婷的那只手越發(fā)的緊了。
曲婷婷吃了悶虧,強忍著疼,什么也說不出來,心里對曲錦心的恨意更濃了。
夠能忍的呀,曲錦心開始有一點佩服曲婷婷了,平日里嬌弱的跟一碰就會碎似的,這會這么受得住,看來她下手還是輕了。
這么一想,曲錦心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她倒要看看曲婷婷能忍到什么程度。
“啊……好疼……”曲婷婷奮力地想掙脫開,最后反而是越掙扎起緊,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她的手都快斷了。
“曲錦心,你在做什么?”
遲瑞澤是聽到曲婷婷的驚呼聲才看到曲婷婷的手被曲錦心緊緊地握著,眉頭一皺。
曲錦心冷冷地掃一他一眼,把空杯子伸到寧西面前,寧西反應(yīng)十分快的倒了滿滿一杯熱飲,這是她們的牛奶,曲錦心不想喝涼的,特意服務(wù)員熱了下,她還一口都沒喝呢,太燙了。
現(xiàn)在就便宜遲瑞澤和曲婷婷吧,全當(dāng)她請的。
“不就是一杯牛奶嗎?你想喝你跟我說呀,又不是喝不起,干嘛要勞你親自動手,你要喝我來倒呀?!?br/>
遲瑞澤這才發(fā)現(xiàn)曲婷婷一只手橫到曲錦心面前去了,詫異地看著她,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瑞澤哥哥……我……”曲婷婷眼里一片慌亂,想要解釋,半天什么也說不出口。
“你想喝,我親自喂你。”曲錦心端著杯子起身,眼神像刀子一樣的看著曲婷婷。
“曲錦心?!边t瑞澤眼神一緊,她要做什么?
“不勞她動手,親自喂她喝。”
曲錦心動作十分敏捷的,直接將杯子送到曲婷婷的嘴邊,另一只手松開曲婷婷之后,立刻捏住她的下巴,在曲婷婷和遲瑞澤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將那杯牛奶直接倒進了曲婷婷的嘴里。
“唔……”
曲婷婷想拒絕,到嘴里的牛奶卻全部涌進了喉嚨里,從嘴唇到舌頭,還有喉嚨,全都發(fā)燙,整個臉都憋的通紅。
一杯滾燙的牛奶就在一瞬間給灌了下去,就是個大男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是曲婷婷這般嬌氣的女人。
可又在外面,再痛再難受,曲婷婷也只是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要是讓人拍到她就不好了。
“曲錦心,你是不是瘋了?”等到遲瑞澤反應(yīng)過來,曲錦心就連已經(jīng)放下空茶杯,又滿上了一杯。
明明是個很普通的動作,曲錦心卻做的十分優(yōu)雅,半點讓人看不出像在是在強迫。
“還需要嗎?”曲錦心沒有理會遲瑞澤,一雙眼睛淡定地看著曲婷婷,就像是好友之間的問候一樣。
“你總不會想讓我親手喂你吧?我會是不介意,就怕你吃不消。”曲錦心轉(zhuǎn)頭譏諷地看向遲瑞澤。
她還是很大方客氣的,不但把她的牛奶分給他們,還一個個的喂到嘴邊,上哪去找她這么好的人?
曲婷婷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她清楚感覺到嘴唇上起了泡,好疼……曲錦心那個賤人,她竟然敢?她居然敢這么對她?
她發(fā)誓,一定要讓曲錦心不得好死,要不然她心頭的氣永遠都消不掉。
“曲錦心,你太過份了!”遲瑞澤一把將曲婷婷摟在了懷里,神色冰冷地看著曲錦心。
“還要繼續(xù)嗎?”曲錦心冷哼,眼里沒有一絲懼意的看著他們,現(xiàn)在她有心情奉陪了。
“哼……婷婷,不要擔(dān)心,沒事的,我?guī)闳タ瘁t(yī)生……”遲瑞澤小心地呵護著曲婷婷,生怕懷里的人再受一點委屈。
那溫柔的眼神和呵護的語氣曾經(jīng)是屬于曲錦心一個人的,現(xiàn)在怎么聽著都十分的別扭。
果然,別人碰過的,她都不想碰了,惡心。
曲婷婷在遲瑞澤懷里無聲的流著眼淚,看的遲瑞澤更加的心疼不已,看向曲錦心的眼神更冷了,像是恨不得讓曲錦心來承受這些罪。
曲婷婷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委屈,當(dāng)眾她也發(fā)不出來,曲錦心什么都不在乎,她不一樣,她的形象那么重要,絕對不能毀了……
一上車,曲婷婷就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好疼……瑞澤哥哥……好疼……”曲婷婷捂著嘴哭,嘴唇上起的泡一定很難看,她不想讓瑞澤哥哥看到。
“乖……現(xiàn)在我們就去醫(yī)院……”遲瑞澤心里也不好過,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曲婷婷的頭。
“唔……我只想跟姐姐打個招呼……叫她一起和我們吃飯……為什么,為什么她要這樣對我……我一直把她當(dāng)姐姐……我沒想傷害她。”曲婷婷一邊哭一邊說道。
“你沒有錯,是她不好?!笨吹娇薜母鷤€淚人似的曲婷婷,遲瑞澤心里就算有什么疑慮,也不好發(fā)難了,只能不停地安慰。
不管怎么說,是曲錦心把曲婷婷燙成這樣的,這是事實。
曲錦心還真下的手,她怎么變成一個這么狠心的人了,遲瑞澤覺得自己對曲錦心真是一點也不了解,小時候那個曲錦心仿佛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