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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夏梓竹回答問題傻啦吧唧,但是柳流星老師好像也不會覺得夏梓竹傻氣。

    “柳流星老師,如果認識我爸媽的話那就太好了,你可以去我們家做客呀?”

    “呃……呵呵,好呀。”

    柳流星回答得很牽強。

    花映之老師立馬瞪夏梓竹。

    “柳流星老師,我媽媽——”

    秋千凡桌子底下的腳,立馬提了過去。

    夏梓竹這么皺了一下眉頭,瞪了秋千凡一眼,低頭,低頭之間,看見了花映之教授朝她眨眼睛。

    夏梓竹這才安靜了。

    柳流星只是表面上笑了笑,沒說什么。

    夏應(yīng)荷嗎?

    流星老師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下子心里就涼了。

    聽見的不是夏夜,原來只是夏應(yīng)荷。

    我就知道嘛,世界上沒有這么巧妙的事情。

    找了十八年的女人,不可能一下子就那么容易找到。

    而且不可能那么湊巧,人家的女兒就在眼前。

    不可能的!

    哎!

    算了……

    星夜文學(xué)院。

    星期一。

    季銘威一大清早來到了星夜文學(xué)院。

    星夜文學(xué)院是文聯(lián)為季銘威和花辰逸他們兩個專門開的一個特訓(xùn)班。

    季銘威第一個來到星夜文學(xué)院,站在星夜文學(xué)院的門口,等待著。

    天氣有些冷,季銘威似乎冷得有些顫抖,嘴唇有些發(fā)黑。

    不過這天氣的事情也不能怪別人,自己想要來學(xué)習(xí),那是自找的。

    所以季銘威還是堅持著,站在那里人自己哆嗦著。

    雖然說季霄云叫他不要那么早過來,但是季銘威覺得不應(yīng)該遲到。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也就是說,季銘威在冷風當中等待了半個小時,幾乎是凍得骨頭里面都沙沙作響。

    這個時候終于有人來了。

    戈從語下了車,匆匆忙忙地跑了上來,一眼就看到了季請威站在冷風當中等候。

    戈從語立馬覺得有些內(nèi)疚,趕緊把門打開。

    戈從語一直在不停地說著話,然后季銘威總是有意無意地應(yīng)一聲。

    總是沒有一句完整的話。

    戈從語從季銘威的身上臉上也看不出來有任何的不高興,或者是有任何的高興。

    看上去沒有任何的表情,只不過是看得出來這個孩子凍得不得了。

    戈主任立馬就打開了空調(diào),讓季銘威坐在里面先等候著。

    最主要是還有兩個人沒有到,一個是學(xué)員花辰逸,另外一個是云傲柔教授。

    這個未曾見面的云傲柔教授,到底是何方神圣?

    說好了不要遲到,到這個點了,居然還沒有來?

    已經(jīng)九點一十分鐘了。

    主任都已經(jīng)遲到了十分鐘,然而云教授卻還沒有到。

    戈從語似乎有些著急。

    難道別人是開玩笑的呢?

    畢竟又不包吃又不包住,又不給人家付工資,人家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想來,

    戈從語還是耐著性子等著,但是又過去五分鐘了。

    主任坐在講臺上看了看講臺底下,講臺底下的季銘威正拿著手機似乎在學(xué)習(xí)一些東西,嘴里總是念念有詞。

    當季銘威發(fā)現(xiàn)主任看到他的時候,立馬就垂下眼簾。

    于是季銘威又不動了眼睛盯著手機屏幕。

    也許季請威在看著哪些問題,哪些藝術(shù)鏈接,或者是說哪些應(yīng)該是知識點,在那里記憶呢。

    季銘威,這是一位有資質(zhì)的男孩子,也是一位勤奮的男孩子。

    一個人聰明就不得了了,如果再加上后天的勤奮,那就更不得了了。

    主任非常滿意地點點頭,非常好。

    戈從語看見季請威那么的乖巧,那么的用功,又那么的聰明。

    主任就想到了季銘威的父親,畢竟昨天跟季銘威的父親送了一束花。

    也不知道季銘威的父親季霄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回了一條微信,說知道了。

    知道了我這份心意。

    知道我這份心意為什么不買禮物來回贈呢?

    戈從語想到這里的時候,立馬就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向了季銘威。

    站在季銘威的旁邊,站了一會兒,戈從語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種事情,在一個孩子的面前,羞于開口。

    然后季請威感覺到主任已經(jīng)來到了旁邊,而且老是站著不走。

    季銘威看著手機,也覺得有點不自然,于是慢慢地抬頭……

    季銘威慢慢地抬頭,臉上也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也不知道是有表情,還是沒表情。反正就是和平時一樣的,根本就看不出來喜怒哀樂。

    這樣非常平平淡淡地問道:“主任,你有事情嗎?”

    說完這么簡短的一句話之后,季銘威依然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主任。

    主任愣了一下,然后就尷尬地笑了起來。

    最后戈從語就說了一句。

    “沒事兒,沒事兒,什么事都沒有,你學(xué)習(xí)吧學(xué)習(xí)吧,在學(xué)習(xí)挺好,我就喜歡帶著勤快的孩子?!?br/>
    完了之后,主任就往前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在想到,這個怎么說出口?

    戈從語很想直接問一問季銘威這個孩子,問一問季銘威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什么反應(yīng)。

    季銘威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對我有意思呢?

    還是沒有意思呢?

    到底是喜歡我呢?

    還是不喜歡我呢?

    這才是關(guān)鍵,但是主任礙于自己是主任,礙于季銘威是學(xué)生的份上,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來。

    到最后還是沒有勇氣講出來。

    所以主任就回到了辦公桌上,坐了下去。

    而眼睛一直看著季銘威。

    季銘威感覺到非常的不自在。

    因為很不習(xí)慣,有人老是盯著他。

    雖然盯著他的人并不少,但是像主任,這樣一直盯著他看還是挺少的。

    所以季銘威時不時地抬頭看戈從語。

    “戈主任,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事情的話你可以直說,不管是什么事情,我知道的,我都會直接回答你?!?br/>
    季銘威真的受不了了。

    季銘威知道有的時候,大人有些話說不出口的。

    但是只要戈從語想知道的,他都可以告訴戈從語。

    季銘威知道戈從語問不出口的事情,肯定是與學(xué)習(xí)無關(guān)的,是不是?

    現(xiàn)在也不是上課時間,所以季銘威說,戈從語可以問季銘威一些私人的問題。

    這些季銘威愿意回答的,畢竟戈從語是主任,以后戈從語也是季銘威的老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終身為父,雖然戈從語是主任也是他季銘威的教授,是這樣的吧?

    所以季銘威表示現(xiàn)在如果戈從語有事情的話,戈從語可以直接問及銘威。

    季銘威真的不習(xí)慣,別人老是看著他。

    季銘威還問戈從語明白不明白他的感受?

    “你當然是不明白的,因為你和我不一樣,我喜歡安靜,而你可能喜歡熱鬧的?!?br/>
    季銘威非常地直接和主任說了這番話。

    主任聽到這番話之后,反而心里覺得豁然開朗。

    既然季銘威這個孩子說到這里了,那么還是直接問吧。

    所以主任立馬就站了起來,走向了季銘威這個孩子。

    站在季名位這個孩子的面前,彎著腰低著頭,一臉的笑容,笑得非常的詭異。

    戈從語說道:“孩子,你媽媽也去世這么久了,你爸爸有沒有……”

    你爸爸有沒有打算再娶?

    你爸爸有沒有提到我戈從語?

    我戈從語可不可以做你的后媽?

    “吱呀!”

    說到這里的時候,教室的門一下子就踢開了,一個女子蹦了進來。

    主任嚇了一大跳。

    季銘威也嚇了一大跳。

    剛剛主任又提到季銘威的媽媽,咋這會兒這個教室的門口就出現(xiàn)了一個長得像媽媽一樣的女子?

    “媽!”

    季銘威又一次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大聲地叫喊起來。

    不是老媽!

    又是她!

    不過叫了之后,季銘威立馬又拉下了臉了。

    因為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是真不是自己的老媽,只不過是今天的打扮和老媽真的太相像了。

    為什么會如此相像?

    老媽也曾經(jīng)穿過這樣的一套黑色的衣服。

    這一套黑色的制服就是老媽穿過的。

    或者是說這個女人的衣服和老媽曾經(jīng)穿過的那一套黑色的款式是一模一樣的。

    為什么這個阿姨就穿得那么的西裝革履?

    就穿得那么的人模狗樣?

    這是為了什么?

    為了顯示自己有品位嗎?

    不是、不是!

    她來這里干什么?

    云傲柔推門走了進來,一臉的笑容,幾乎是哈哈大笑。

    非常的客氣,走到講臺這里,往講臺上一站,將一疊書本放在講臺上。

    然后看著講臺底下的兩個人,一個是主任,一個是季銘威。

    當看見一老一少站在講臺底下的時候,云傲柔居然不知道是不是學(xué)生,也沒有見過這個主任。

    當然,這個學(xué)生是見過的。

    不過,云傲柔見到季銘威這個學(xué)生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而且眼睛一直盯著季銘威看。

    云傲柔看著他們兩個發(fā)呆的樣子,似乎有點驚訝的樣子。

    戈從語看見這個女子進來了,想想,簡歷上推送的照片,好像這個就是云傲柔,于是主任立馬就走了上去。

    一臉的微笑看著這個云教授。

    渾身上下地打量。

    果然這個云傲柔塊頭是有的,挺扎實的。

    不過看上去這個氣質(zhì)卻是如此的庸俗,一點都看不出來有文藝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