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公子好生英俊啊。..co
“英???你看著他們的臉了么就說英俊?我看比我差遠(yuǎn)了,不過是他們的衣服顯得比較精神罷了,我要穿起來,說不定比他們還要精神呢!”
“吹牛吧?你穿上就能精神了?那你倒是買一身穿穿試試啊?!?br/>
“買就買,我定要你刮目相看,哼!”
臺下似乎有一對小夫妻吵嘴,聲音雖不算大,但仍然被臺上的無念給聽到了。
他趁機(jī)對臺上兩人所穿的衣服一通大肆宣揚(yáng)。
那吵嘴的小夫妻自然成了第一對顧客,一萬兩銀子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拍了出來。
有了帶頭的人買了第一套,之后開始有人跟風(fēng)購買第二套、第三套,一百件衣服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就銷售一空。
無念在后臺數(shù)錢數(shù)到手軟,看到玄櫻時,臉上的神情也和緩了很多。
“公子,真是沒有想到,普普通通的一件衣服竟然能賣到一萬兩銀子,這在我們拍賣行是從來都沒有過先例。
玄櫻搖了搖頭,她并不贊同無念口中的普普通通四個字。
楚成禮的手藝無可挑剔,本來她是想低價出售這些衣服,以打亂市場的規(guī)律,讓金絲館的掌柜無利可圖,可是現(xiàn)在她改變了主意,她要提高錦繡坊衣服的價格,讓錦繡坊的衣服從此以后打出名堂,這樣,以后就會有人熟知錦繡館,也會有人慕名去錦繡館做衣服。..cop>拿著從拍賣行拍賣的銀兩,三人直接去了錦繡館。
當(dāng)把銀兩攤在楚成禮面前的時候,楚成禮幾乎不相信這是真的。
對于玄櫻拿著他做的衣服去拍賣行拍賣的事他不甚在意,他在意的是,錦繡館的名號以后又會在云城被眾人所熟知,這才是他所希望的事情。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沒想到傍晚時錦繡館的門就被人堵住了。
堵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金絲館的掌柜,和他找來的一群打手。
他站在錦繡館的門口,不讓里面的人踏出一步。
“金掌柜,您這是做什么?”楚成禮不明白的問道。
“做什么?你會不知道?今日在拍賣行拍賣的衣服,完都是按照我們金絲館的做法做的,你敢說你沒有偷藝么?”金掌柜氣的都要發(fā)瘋了。
他們金絲館對外號稱量身定做不會重做第二套,可是今天下午時,從他們金絲館做過衣服的貴客卻說他在大街上見了和自己身上所穿的一模一樣的衣服,要求他們退錢。
金掌柜不信,親自去大街上查看,卻真的發(fā)現(xiàn)路上有人穿的衣服正是他前幾日所做的那身款式。金掌柜上前跟人理論,卻聽那人說這衣服花了他一萬兩銀子。
金掌柜聽完,當(dāng)時差點(diǎn)暈倒在街上。他做的一身衣服頂多一千兩銀子一套,誰承想,一模一樣的衣服竟有人賣到了一萬兩,而且還有那么多人買。這他哪里受得了?
多方打聽才知道這衣服的來路原來是街尾的錦繡館做的,氣不過的他召集了人手,立刻就堵了錦繡館的門,非要跟楚成禮討個說法。
楚成禮自然不知道這衣服的樣式是金絲館所出,他一直以為是玄公子自己所繪制,哪知道金絲館的掌柜竟然還找上門來了。
“金掌柜莫急,這衣服的樣式并不是我裁制,而是一位公子委托我做的?!背啥Y解釋道。
“什么公子、小姐的,你錦繡館偷我藝,就等于是賣我金絲館的東西,這事你必須得陪!就按一件一萬兩來賠我!”金掌柜直接獅子大張口。
楚成禮覺得自己理虧,并不敢與金掌柜理論。那衣服的樣子他雖然是從玄櫻那里所得,但是金掌柜步步緊逼,看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所以楚成禮一時間沒了主意。
錦繡館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整條街上的人幾乎都圍上來看熱鬧了。
玄櫻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她立刻趕到了錦繡館。
眾目睽睽之下,金掌柜死死的抓著楚成禮的衣領(lǐng)不放。而玄櫻趕到的時候正是這樣的場面。
“住手!”她喝道。
那金掌柜一看玄櫻瘦小的身形立刻就想你起來了。他怒氣沖沖的瞪著玄櫻喊道:“一定是你偷學(xué)我手藝,那日就是你在我店里胡鬧時我做出的這套衣服,跟現(xiàn)在你們賣的樣子是一樣的?!?br/>
玄櫻輕笑一聲道:“這位掌柜你說錯了吧,那日是你早早把我趕走,我可并沒有見你做什么衣服啊?!?br/>
門口的伙計似乎聽見了玄櫻的話,思索片刻看著自家的掌柜道:“掌柜的,他好像真的沒在那。”
金掌柜松開手中的楚成禮,狠狠的一巴掌抽到了伙計的臉上吼道:“要是讓你看見了,他還叫偷藝么?”
那伙計揉了揉自己發(fā)紅的臉,像這樣挨打的事他時常經(jīng)歷,但是為了保住飯碗,他只能忍氣吞聲的低下了頭。
玄櫻道:“你說這衣服是你們家先做的,有什么證據(jù)?”
金掌柜一伸手,另一個伙計立刻上前來,將之前他賣的那套衣服拿了過來:“你看這是什么?這就是證據(jù)!這就是我們前些天做的那套衣服!”
玄櫻將衣服拿在手中比對了一下道:“金掌柜,恐怕您認(rèn)錯了,這兩件衣服并不相同。
“您細(xì)看一下,您做的衣服針腳寬大,針線粗糙。而楚掌柜做的衣服幾乎看不到針腳,您怎么能說跟您賣的衣服是一樣的呢?”
玄櫻此話一出,惹得門口看熱鬧的百姓哈哈一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金掌柜面上一紅。他跟楚成禮的技藝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他心知肚明,若是想當(dāng)年楚成禮的妻子沒死、兒子沒瘋,只怕做衣服的人都要擠破錦繡館的門檻。
好不容易這些年沒有人再跟他爭,他絕對不允許錦繡館再重新活過來。
“我說是我們金絲館的手藝就是我們金絲館的手藝!趕緊賠錢!”金掌柜大聲喊道。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就連昨日從拍賣行買過衣服的人也好奇的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