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著對著柱子搖了搖頭,隨后說出了一個讓他瞠目結(jié)舌,又覺得無可奈何的事實。
“這件事情和黃皮子精沒什么關(guān)系,人家是過來幫忙了,好能夠換取一點功德。”
柱子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有些奇怪,我猜也會是這樣子的。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由不得我們來抉擇,最好的辦法就是趁早的把棺材抬到走。
到百葬嶺的周圍,找到他的墓穴,再把棺材好好的下葬。
這樣事情才算是初步解決,至于后續(xù)的問題則要視情況而定,最重要的就是把棺材送走。
現(xiàn)在棺材里面那一具骨頭架子,如果沒辦法送走的話,就算是我和柱子在這兒說破天都沒有用。
我思來想去給外婆打了個電話,想詢問他老人家什么時候回來。
沒想到電話壓根兒就沒打通,剛一打過去,那邊兒就傳來了客服機械式的聲音。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請稍后再撥!”
外婆的電話停機了,我又仔細聽了聽,確定自己沒聽錯。
都不帶含糊的,直接安排柱子趕緊去給外婆交話費。
柱子的速度也算是快,一來一回沒用上二十分鐘。
這一下子好了,電話打過去不再是停機,是關(guān)機,這折騰一頓,還不是做了些無用功。
我有些心累,看著屋子里的棺材,還有棺材里面時不時弄出來點兒動靜的骨頭架子。
心一橫,對著柱子點了點頭,隨后出去招呼著村民。
“你們應該已經(jīng)選好了,誰跟我一起抬著棺材去下葬,現(xiàn)在把選好的人都叫過來,我看一下屬相什么的,這棺材應該得有二百多斤,加上里面的骨頭架子,最好是八個人抬著,因為路程遙遠,中間兒不能棺材落地所以在備上八個換班?!?br/>
村民一個個臉上的表情仍舊是不情愿,但是卻自動的把人都推了出來。
讓我意外的是,封二竟然也站了出來,他確實挺適合作為抬棺材的。
雖然只有四兩二的命,但是他出生的那一年數(shù)兇煞年,應該是半數(shù)的孩子都夭折。
剩下的半數(shù),縱然長大也會命格凄苦,可他卻平平安安,還生活富足的活到現(xiàn)在。
就證明他是煞氣的抉擇者。
這樣倒是也好,他身上的煞氣,雖然不足以鎮(zhèn)壓棺材里的東西,卻也能夠保全自身的性命。
至于剩下的人,我給他們分上一點兒護身符,也能讓他們性命無憂。
一共留下來了將近五十號人,有的家里有壯勞力的,直接出了兩個。
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可能他們也都想明白了,大家伙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偷奸?;詈蠖嫉靡黄鸬姑?。
這五十號人我仔細看了看,其中十八個人不適合抬棺材,要么命格過輕,要么命格和棺材犯沖。
這樣的人抬棺材,會激怒棺材里的骨頭架子。
而且我覺得想要把棺材,順順利利的抬到百葬嶺周邊。
或者說尋到他原本的墓穴,本就是一件難事。
就算我選好留下來二十四個人,預備著抬棺材的時候,老黃皮子精附在崔二身上突然跳了出來。
指著其中兩個人,對著我一個勁兒的搖頭。
他這么一指,我就開始下意識的去觀察這一兩個人。
這一觀察。還真讓我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其中一個人,鼻子山根兒位置有一顆痣。
這樣的人和尸體犯沖,如果他在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尸變。
另一個人耳后有痣,也就是說他前世和陰邪有過過節(jié),或者許諾。
若是把他帶過去,很有可能會突生變故。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兩個人篩出去,讓他們兩個從這件事情里直接撤出。
“那兩個人出去吧,應該是董武家的,你們倆好像還是親哥倆,你們兩個不能出現(xiàn)在送葬隊伍中,不然很有可能會帶來其他的病?!?br/>
我都這么說了,這二位也沒含糊,對著我們點了點頭,又和周圍的人客氣的說。
“諸位多保重,不是我們哥倆不想幫忙,而是這造化弄人,這一會兒我倆就先撤了,你們多保重?!?br/>
周圍的人也不會對他們倆有什么意見,也清楚如果不是真的有問題,我不會放過這兩個人的。
確認他們回到了家中,我開始招呼著村民把家中結(jié)實的木頭桿子什么的,都拿出來。
正常來說,抬棺材用的都是柞木桿子。
柞木極為的堅硬,不容易折斷,缺點就是分量也相當?shù)目捎^。
一根一米長的佐木桿子,都不用多粗,就成年人手腕粗細,就得有個十幾斤重。
村子周圍樹林多,柞木雖然稀奇,但是也不太稀罕。
所以很快就湊齊了抬棺材用的柞木桿子,以及麻繩。
這些麻繩都是村子里拴牲口用的,能栓好幾百斤的牛,質(zhì)量是絕對過關(guān)的。
特別是一道一道纏起來,也著實是十分的結(jié)實,整個棺材就被長的面目全非。
正常來說沒有這么捆棺材的,但是棺材里那個東西也確實不是善茬。
所以看他們這么亂七八糟的纏,我也就沒多說什么。
把棺材都纏好綁好,現(xiàn)在最難的就是怎么把棺材從崔爺崔奶的小屋里搬出去。
這棺材里裝著一副骨頭架子,想抬出去還真費點勁,特別是崔爺崔奶屋子的門兒,有點兒小。
我說可以利用黃符,將棺材縮小成原本十分之一大小。
這樣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出去,但是我的符紙也就能撐上一個呼吸的功夫。
這得要求我們之間配合,必須要十分的默契。
我同封二說了一下,沒想到他到時和我打保票,意思是時間肯定夠。
“一個呼吸的時間,把個小玩意兒弄出去還不簡單?!?br/>
他這么說了我也就無話可說,但是丑話我得先說在前頭。
“這棺材一旦都抬起來,就不能再落地,落地之后,就代表要下葬?!?br/>
基本上對付這種邪門兒的東西,都是這么個套路。
如果說棺材在中途落地,那就只能葬在中途。
但是棺材一旦葬在中途,很有可能就是些兇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