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是這個月第一日,我要同二位說一說,我要用這個月的趕集天那兩日用你們的鋪子?!碧K婉婉道。
這兩人一愣,覺得蘇婉婉才用一日甚覺莫名其妙,何德問道:“難道你一個月要分開用一年么?”
“你說得不錯!正是如此?!碧K婉婉點頭,“我就是如此分開用一個月的時間。”
蘇婉婉這么做會極大影響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往后很難將租出才二十幾使用時間還不連貫的鋪子!
何能急切道:“可是合同上說了一個月……”
“合同上的確是說了一個月,可是沒有說可以分開用,不是么?再且,你們已經(jīng)答應下來,當著縣太爺和眾人的面你們要反悔不成?”蘇婉婉笑問道。
“這……”這倒是提醒了一旁看戲的眾人,知曉蘇婉婉這個目的,立即道:“這夫人真是聰明!本來還替她擔心這般做她虧了,畢竟給了那么多銀子卻只能用一個月呢!”
“就是!還好她聰明!虧了點銀子便罷了,還不能讓他們兄弟二人好好租賣出去,嘖嘖嘖!”
“……”
兩兄弟臉都黑了,蘇婉婉道:“二位,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不開心?那你們可以去同縣太爺說說。”
他們怎么敢!
給了銀子縣太爺都不幫他們了,現(xiàn)在他們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來讓這個新上任的縣太爺求情,眾人豈不是會說縣太爺包庇受賄等等?那時候他們的下場怕是更加慘烈!
何德和何能面面相覷,兄弟二人只能咽下了這口氣,道:“此事……便如此罷,這夫人你莫要生氣,今日一出發(fā)生,往后便是朋友了,和氣生財?!?br/>
“你們怕是不想和我做朋友罷?”蘇婉婉笑問道,那兩人走動的步子差點平地被絆倒,面上皆是帶著假笑,道:“想得很,朋友多了是好事?!?br/>
“哦,那便謝過二位朋友了,希望過幾日我開張之時二位來捧場??!”蘇婉婉笑著道。
兩兄弟一想,蘇婉婉能有什么東西開張就能用個一兩日開張賣完?當下想去看笑話,道:“好!一定去!”
“那便恭候二位,那時候定然讓我的鋪子變得蓬蓽生輝?!碧K婉婉說著這客套話,他們兄弟二人總覺得心中甚為忐忑,總覺得蘇婉婉如此好言好語地說著卻沒有什么好事兒。
二人離去,這兒圍著看案件的眾人也離去了,蘇婉婉卻站著,瘦小而堅挺的身子讓縣太爺有些慌張,見附近沒有了他人,腿一軟,跪了下來,道:“姑奶奶,小的錯了,姑奶奶莫要怪罪……”
“呵?!碧K婉婉冷笑著,縣太爺以為蘇婉婉未原諒,當下抬起手“啪”地打在自己臉上,道:“姑奶奶!我錯了!”
一旁原本去接蘇婉婉時分外硬氣的捕快們一個個心中跟著忐忑起來,以為蘇婉婉會跟著刁難他們,卻只聽蘇婉婉冷冷地道:“白縣令去了何處?”
“白縣令……被調(diào)走了,具體是哪兒,小的便不知曉了。”這縣官立即道,恨不得拉著蘇婉婉的腿說話,生怕蘇婉婉還不原諒他。
蘇婉婉再瞧了一眼便離去,臨走之時又轉(zhuǎn)身瞧了一眼,道:“你身為縣官,必定要公正!莫要狗仗人勢、為虎作倀!你不知曉近些年來上頭經(jīng)常會微服私訪?”
“是是是!小的知錯!小的定然會改!”縣官立即道。
蘇婉婉點了點頭,滿意離去。
一群捕快立即圍了過去,道:“縣太爺,這夫人到底是個什么身份?您竟怕成這樣!”
“我怕了?”縣太爺反問他,忽然覺得胯下一松,竟有一股熱流噴射而出,味道甚為難聞,捕快們立即退后了一些,諂媚道:“您沒有怕!沒有怕!是她仗著身份欺壓您了!”
“哼!”縣官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而后咳嗽了一聲,想著急切去換衣裳便將這群看熱鬧的捕快趕走,道:“莫要打聽了!讓開讓開!”
捕快立即捂著鼻子散去。
經(jīng)過了今日一事,蘇婉婉和何德、何能兩兄弟的糾紛傳揚了出去,眾人皆是關注蘇婉婉會將那鋪子用去做什么,卻如何也沒有看到蘇婉婉做出什么動作。
不過時日長了,過了十來日,見蘇婉婉還是沒有動靜,有點兒不期待了,還以為蘇婉婉已經(jīng)放棄了不用那個鋪子了。
何德與何能也是如此想的,然而在趕集那日早晨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鋪子門上掛上了紅花,門前還放著不少花束,似乎有些開張紅火的意思,兩人不禁皆走了過去。
鋪子的門忽然打開一些,見得里頭的裝潢絲毫未變,里頭也沒有什么人出現(xiàn),何德不禁笑出了聲音,道:“本以為她有多大本事,原來就是虛張聲勢罷了,里頭能賣什么!”
“就是!”何能附和著,忽然見門“嘎吱”一聲大開,見得里頭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何德抓住了他,道:“吃得如何?”
那中年男子皺眉,道:“吃?你有病罷!”
“不好吃便罷了,怎么罵人呢!”一旁的何德斥道。
那中年男子火了,指著屋子里,道:“你倒是去吃啊!我不去吃?!?br/>
“呵!去就去!”想著里頭東西也并不怎么貴,進去體驗一番還可以將蘇婉婉所賣的東西給罵一頓,然而,踏進門的霎那間立即怔住了,里頭什么裝潢也未曾改變!
不同的是用紅布掛上了不少箭頭,紅色為女子標識,藍色為男子標識。
男男女女進去皆是不說話,匆匆而入,匆匆而出。
這……到底賣的什么東西?兩兄弟甚驚,咳嗽了一聲,何德道:“我去男子標識這一頭瞧一瞧,你去女子標識那兒瞧一瞧?!?br/>
“好?!眱扇讼胫タ纯吹降子泻蚊?,何能順著標識的箭頭走了過去,在一處門簾瞧見了上頭所掛的女子圖像,心中一動,欲要推門而入,然而里頭的門卻忽然打開,見得一女子和一拳頭朝他呼來,喝道:“滾!你這個登徒子!此處不是你男人該來的地方!”
“那這里是什么地方!”何德說著,心中生出一個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