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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護立刻無言以對,他只能默默的垂下了頭。
荀漢川看看左護,然后對風霆說道:“風霆,別怪左護。他是不想看見我再次痛心。”
風霆一聽這話,恍然明白為何左護在荀漢川面前,為何總是對自己不滿,在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時候,又是那般的欣賞了。他看著左護,慢慢站起,深鞠一躬,說道:“左副院長,放心,我不會讓十八年前的事情再次發(fā)生?!?br/>
左護沒想到風霆會如此,他也站了起來,說道:“就像院長說的,是我不夠瘋狂,也不夠堅強。”
風霆笑道:“院長能有左副院長這樣的學生,是院長的運氣。廣陵四杰能有左副院長這樣的師兄,他們一定也感到十分的欣慰?!?br/>
左護的眼睛竟然有些模糊了,讓他的笑容看上去很是軟弱。但是此刻風霆卻一點也不覺得左護軟弱,反而覺得他很堅強。
“都坐吧。”荀漢川更是感到欣慰,左護是性情中人,風霆這個家伙竟然也好像很性情。
風霆和左護都坐下了,左護給風霆和荀漢川斟茶,他不打算再參與討論了。
荀漢川說道:“我應該能讓各大周府知道出去齊蒼宗參加云臺大會?!?br/>
“那就夠了?!憋L霆笑道。
“可是左護說的有道理,若是讓齊蒼宗抓到那怕一點點理由,他們就會把挫骨揚灰?!避鳚h川說道。
“他們沒直接來找我,而是繞了這么一個大的彎子,就說明他們顧忌很多。”風霆說道。
“嗯。”荀漢川也是微微點頭,說道:“齊蒼宗忌憚赤府,他們應該是擔心是赤府的人。”
風霆微笑道:“對,他們互相忌憚著對方,這就好辦多了?!?br/>
荀漢川看著風霆,他其實能夠感覺到,風霆如此堅決,似乎應該不僅僅是無法拒絕齊蒼宗的邀請。
“我陪去?!弊笞o突然說道。
風霆笑道:“左副院長,單單陪我,還不行?!?br/>
左護也知道自己這話有些問題,以自己的實力,到了齊蒼宗,確實起不到什么作用。
荀漢川笑道:“我、韓院長、韓老爺子,都能以觀摩的理由跟去。”
“還有項老爺子和彭老爺子。”風霆說道。
“他們恐怕……?!避鳚h川話說一半,便改口道:“他們若是不去,就把他們放走辛含和洪奔的事情告訴赤府?!?br/>
“對。”風霆笑了,隨即從腰間拿出一個比較大的丹盒,送到了荀漢川的面前,說道:“給大家分分?!?br/>
荀漢川鄭重拿過丹盒,打開一看,臉被照亮了,眼睛也亮了。
旁邊的左護更是目瞪口呆,丹盒內擺放著十五顆極品靜湖丹,這太瘋狂了。
“左副院長,這是的?!憋L霆又拿出一個丹盒,送到了左護的面前。
“還有我的!”左護笑著打開丹盒一看,里面擺著五顆御府丹,一看這靈丹的品質就是極品。他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風霆說道:“距離云臺大會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提升?!?br/>
“那是一定的,我覺得吃兩三顆極品御府丹,我就能進階到紫府高階?!弊笞o立刻笑著答道。
荀漢川笑道:“若是韓院長和韓老爺子都能進階到懸湖高階,彭老爺子和項老爺子都能進階到懸湖中階,我們這些人的力量也不可小覷了?!?br/>
風霆笑道:“就算們不進階,齊蒼宗也不敢小覷?!?br/>
“哈哈哈……有道理,我們這些老家伙畢竟代表著的是天書城。”荀漢川暢快笑道。
風霆其實心中還有一個更能夠代表天書城的人,那個人就是楊宣。但是目前來看,楊宣在廣陵四杰的事件中受益最多。他應該很難有韓家、彭家、項家這樣轉折。
荀漢川也感覺到了什么,他說道:“若是楊宣能去,就更加能夠證明我們天書城是鐵板一塊,齊蒼宗做任何事情,都會更加忌憚?!?br/>
風霆笑了笑,說道:“廣陵四杰之死,楊宣受益太多,算了?!?br/>
荀漢川知道風霆的意思,他也明白這個道理。也知道有些事情,是無法釋懷的,也不能釋懷。更不能因為需要,就放棄原則。
旁邊的左護也感覺到了,他看看風霆個,又看看荀漢川,什么都沒說。
“丹藥有了,們都快些吃吧,我也回去準備一下?!憋L霆說著起身。
“好?!避鳚h川起身。
左護也起身,兩人送風霆出了書房,這才返回。
坐下之后,荀漢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左護端起茶壺,給荀漢川倒茶,他張嘴想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話到嘴邊,無奈皺了皺眉頭。
“說吧?!避鳚h川平和的看著左護。
“院長,風霆雖然不是修靈者,但是他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卻已經遠遠超過了許多修靈者。”左護說到這里,頓了頓,說道:“而且他有時候確實不太低調,也不忍忍,我擔心……?!?br/>
荀漢川笑道:“如何覺得他不低調?又不忍忍?”
左護眉頭一皺,說道:“他先是得罪邱家,再然后得罪城主府,現(xiàn)在又是齊蒼宗和赤府……?!?br/>
荀漢川打斷了左護的話:“他得罪了邱家,得罪了城主府,得罪了齊蒼宗和赤府,就認為他不夠低調了?也不夠忍忍了?”
“嗯?!弊笞o心中暗道,一個十八歲的修武少年,做了這多許多大事,難道還能算低調忍忍?
“那知道風霆有多少能量嗎?”荀漢川問道。
左護聞言,倒是一愣。是??!他知道風霆有多少能量嗎?雖然風霆只是個修武少年,可是他所做的這些事情,可不是一個修武少年能做出來的。
荀漢川看著左護,繼續(xù)說道:“他說他偶然破了一個陣法,弄塌了一座山峰,就信了?”
左護面色尷尬,說道:“他說的這些,確實有些不合情理。難道他有更厲害的本事,根本就沒告訴我們?可是他只是個修武少年,他不該有那么大的本事!”
“不管他該不該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知道他有本事埋葬六十多個齊蒼宗修武強者和十幾個赤府的修武強者?!避鳚h川鄭重說道。
左護看著院長大人,問道:“院長,覺得風霆背后有人幫他?”
“我也不知道他背后是否有人幫他,我只知道他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甚至是我都不敢想的事情。這就是本事!是真本事!他有真本事,我就要相信他!”荀漢川重重說道。
“可是他畢竟是個修武少年,我擔心萬一出了問題,怕……?!?br/>
“怕風霆會重蹈那四個搗蛋鬼的覆轍?怕我傷心?”荀漢川問道。
“我也擔心風霆?!弊笞o無奈笑道。
“哈哈……既然無力保護他,也無力阻止他,那就只能讓他去做。即使真出了什么事,大不了跟陪他血戰(zhàn)一場?!避鳚h川霸氣笑道。
左護聞言,心頭也是一震。他雖然擔心,可是若是換了他,他也會陪著風霆血戰(zhàn)一場。他只是不想看見院長同別人血戰(zhàn)。
荀漢川笑道:“有些事情無法控制,只能征服。有些人,不能征服,只能跟隨。風霆和那四個搗蛋鬼都是這種無法征服,只能跟隨的人?!?br/>
“我明白了?!弊笞o點頭,深深覺得院長的話非常有道理。
“十八年前,我錯過了一次跟隨,十八年后,我不能再錯過。而且我這次還要拉上老韓和那幾個老家伙一同跟隨。”荀漢川笑道。
左護無奈笑了:“院長,真要逼著彭老爺子和項老爺子同去觀摩云臺大會?”
“讓他們去開開眼界,還給他們靈丹,他們有什么資格說不去?!避鳚h川霸氣說道。
“也是?!弊笞o嘴上這樣說,心里卻說,這就是威逼利誘。
……
風霆走在廣陵學院的青鋼巖石路面上,頭頂是郁郁蔥蔥的松柏,清涼的樹蔭覆蓋身上,讓他覺得十分的愜意舒服。
“風師兄好……!”
“風師弟……?!?br/>
一個個謙恭的師兄師弟從他身邊走過,一張張或是崇拜,或是尊敬,或是花癡的青春臉龐在他面前閃過,讓他覺得自己年輕了不少。
其實自從重生之后,他確實覺得他在慢慢變得年輕。他的話多了,他的牽掛也多了,他在慢慢適應這個十八歲少年的身份。
對于這樣的轉變,他談不上喜歡,自然也談不上不喜歡,他還是他自己,只要是他還是他自己,他沒有被霹靂火燒成灰,他就喜歡他自己。
現(xiàn)在他要面對的事情,可不是一個十八歲少年可以面對的。
齊蒼宗已經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這么巧妙的絕招。不知道赤府還會不會繼續(xù)藏在暗處,繼續(xù)想要漁翁得利了。
這一趟齊蒼宗之行,等于是把自己送到了一個貪婪的妖獸口中,注定了不會太平,甚至可能伴隨死亡。但是這是他無法拒絕的行程,也是他必須面對的行程。
回到十八號院,他便立刻進來自己的房間,繼續(xù)修煉。多一分強大,就多一分安感,這是永恒不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