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衛(wèi)靈兒被她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弄的惱火卻生生忍住了,覺得秦香玉就是在硬撐,指不定心里怎么難過,“我知道嫂嫂一定不知道我那新嫂子的身份,看在我倆相識場,我好心告訴你,她就叫云娘可是這京城第一青樓的清倌,聽說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人還溫柔巧意的很,總比那些個舞刀弄槍的好,男人嘛總是喜歡溫柔一點的,這兇悍潑辣的也就圖個一時新鮮,那新鮮勁也長不了,你就說我趙姐姐,連皇上都說我趙姐姐樂善好施又漂亮又溫柔,以后肯定是要入宮的?!?br/>
趙敏敏并未說話,只是掩在蒲扇后輕笑了一聲。對于衛(wèi)靈兒的話秦香玉除了臉色難看了些并未反駁或者與她爭吵,她一直覺得衛(wèi)靈兒這種人不可理喻,跟這種人沒什么好爭論的,她剛想起身就看見一身金色龍袍之人牽著一個紅衣女子站在了趙敏敏和衛(wèi)靈兒身后,她連忙小轉了半個身子屈膝行禮:“臣婦見過皇上、明珠郡主,吾皇萬歲,郡主安康?!彼@一喊所有人都驚了過來連忙跪拜,一時間跪了一地只剩寧斯年彥程諾。
程諾的手掙扎著從不讓她胡鬧的寧斯彥手中掙脫兩步就開到秦香玉面前,好奇的說到:“你就是秦香玉?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臣婦是秦香玉,見過明珠郡主?!鼻叵阌耠m不知道程諾想做什么,她不卑不亢,總不會出什么紕漏。
程諾仔細的瞅著她的臉,最后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你不錯,比那什么云娘好?!边@話說的秦香玉一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話,那邊程諾又轉過頭去看著跪在地上還不安分的偷懶她皇帝哥哥的趙敏敏,那小眼神跟那個云娘是一樣樣的,她當下就不開心了:“你就是那個施粥的趙敏敏?”
“是,臣女見過明珠郡主,郡主安康?!?br/>
“你抬頭我看看?!背讨Z看了眼漂亮是漂亮,就是少點韻味,“你說我皇帝哥哥說你溫柔漂亮定會迎你入宮?”
“臣女不敢,剛剛臣女一句話都未說?!闭f完不是看著程諾而是眼淚汪汪的看向寧斯彥,水汪汪的眼睛就是再說明珠郡主冤枉她,想讓皇上做主,可以寧斯彥就當沒看見趙敏敏滿腔柔情被辜負,身子更是搖搖欲墜卻偏偏還故作堅強滿身戲可以沒人捧場。
程諾回到寧斯彥身邊重新拉住他的手:“沒有最好,皇帝哥哥,秦姐姐的父親是也朝大將軍,為我朝鎮(zhèn)守邊關多年可說功不可沒,對不對?”
“對?!?br/>
“那她們剛才辱沒秦姐姐的話你我也都聽到了?”
寧斯彥連面前女子叫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會去夸贊她:“四德,德、言、容、工,失言便是失德,一一人賜一本女德,回去好好學學?!?br/>
程諾滿意了,拉著寧斯彥離去,留下一臉枉然的趙敏敏和衛(wèi)靈兒,衛(wèi)靈兒還好,已經成家,而得了皇上一句失德,別說進宮了,就算尋常人家又有誰敢要。她突然恨起了身邊的人,看皇上和明珠郡主已經走遠,一把推開衛(wèi)靈兒:“都是你!別讓我再見到你!”
那邊寧斯彥牽著程諾坐上了主位,其實他案幾上一堆奏則等著他批閱,可小丫頭心血來潮要舉辦宴會,在明知道她不可能吃虧的情況下還是陪著來了,只是不放心她,怕她受了哪怕一絲委屈。
宴會開始了,皇太后這幾年身體不好,宴會開始了才坐上席,秦香玉在眾人羨慕嫉妒中被程諾叫到了右下邊坐下,秦香玉也不知道明珠郡主什么想法,可她感受不到她的惡意,對于這樣的榮寵依舊不驚不喜進退有度,倒是讓皇天后也高看了幾眼,得了空也會跟她說上一兩句話,這一幕落入那些女子眼里更是拽緊了手帕把妒忌心往肚子里咽。
“姑姑今天你有眼福了,平兒個看宮里的舞娘估計都看厭了,今兒諾兒可是請了京城有名的姑娘過來獻舞?!?br/>
“哦?哀家倒是要好好看看了?!?br/>
說罷一個一襲綠意輕紗遮面的女子甩著廣袖伴隨著絲竹聲飄然而入,她身段婀娜舞姿優(yōu)美,跳的舞也有新意,倒是讓皇太后看的認真了一些,一曲終了,那舞娘跪拜在大殿之前,因為舞動還未停歇的胸部因為喘息聲一起一伏,摘下面紗的一刻,真真是扶柳之姿,讓人一看便是心生憐惜,可惜一雙含情的眉目頻頻望向上座的寧斯彥讓原本還有些興趣的皇太后瞬間冷了臉。
云娘被邀請到宮中獻舞心里自然是異常開心的,她知道這是機會,聽說當今天子還未成婚,后宮空置多年,想起當天給她氣受到程諾,沒想到她跟房季告完狀,形容了一下那女子的模樣,對方立刻讓她歇歇心思,莫要計較。她心想要是被世界上最尊貴的人看上誰還敢給她任何氣受,她對自己有信心,沒有想過天子會看不上她,連曾經許諾一世一雙人的丞相不照樣為她破例,只是她沒想到當她的摘下面紗上座的皇帝一直無動于衷,而一旁原本還和藹的皇太后也冷了臉,她不小心往旁邊瞥了一眼,剛才跳舞時便覺得眼熟的女子,這會她可想起來了,便是當日欺辱她的人,她心慌的低下了頭,心里一陣委屈,還帶著一絲道不明的野心。
“秦姐姐覺得這舞跳的如何?”
秦香玉在那舞娘摘下面紗的一刻便是認出這女子了,宴會期間明珠郡主的好意,加上這一出,秦香玉雖是將門之后腦子卻不笨,自然不會辜負明珠郡主的用心:“好是好,可畢竟不能跟宮里的舞師比?!?br/>
程諾皺皺鼻頭:“恩,本郡也覺得,什么京城第一看來也是浪得虛名,皇帝哥哥,隨便賞些金子讓她下去吧?!?br/>
寧斯彥跟身邊的太監(jiān)使了個眼神,竟是連賞賜的話也不想說,太監(jiān)得了令,手中的拂塵一揮:“退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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