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金紅石的生活會是怎樣的呢?她以前從未考慮過,現(xiàn)在也不打算考慮。
“轟”
呼嘯的炮聲打斷了她早已厭惡的思緒,身著白色軍服的年輕軍人灰頭土臉的走上前,她瞥了瞥她那狼狽的軀體,等待著她的發(fā)言。
“首相大人,戰(zhàn)場正在對我們不利?!?br/>
“我知道?!?br/>
她淡淡的說,似乎絲毫不在意戰(zhàn)場的成敗,但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沒有人不會在意成敗,即使是考試,最后一名也會想著就算作弊也要考得更高些,起碼不能墊底。而戰(zhàn)爭沒有墊底這一說,從這一點來說,他比考試更殘酷,失敗就意味著地獄,失敗就意味著金紅石...
但她不會失敗,她自信的笑了笑,三千多年的歲月里,她學(xué)會了寵辱不驚,但不代表著她不可以嘲弄弱者。
自信可是對敵人最大的嘲諷。
但盲目的自信是自取滅亡。
她盲目嗎?不,她有計劃。
“就這么把殿...嗯,叛軍引導(dǎo)到山腰吧,她既然如此渴望勝利,你們就失敗撤退吧?!彼嫖兜目戳艘谎勰鞘勘尞惖哪抗?,隨即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山腰之中,白雪的外套覆蓋著深不可測的林地,宛如一件死人的白色壽衣。
“首相大人,我們還沒有戰(zhàn)敗...我們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將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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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照我說的做?!?br/>
她掰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宛如巨人折斷樹枝的劇烈而清脆的響聲立刻傳到了士兵的耳朵里,她怯懦的點了下頭,灰溜溜地準(zhǔn)備離開,因為她擔(dān)心下一秒帕德馬剛玉掰開的將不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她的身體。
鐵血首相這一詞,正是來源于她那近乎于專斷的軍事手段,作為首相,帕德馬剛玉總是不理睬朝政,而是對戰(zhàn)爭情有獨鐘,但她作戰(zhàn)從不制定任何作戰(zhàn)計劃,從沒有召開任何軍事會議,但詛咒似乎總是青睞于他,她的每一次軍事行動都可以輕松達到自己的目的,不過,達到目的似乎只是一切的開始,接下來會是那些血肉生物的地獄,鐵的牢籠會成為他們的居所,他們將后悔自己擁有血肉。
“詛咒你們?!?br/>
詛咒那些從誕生的方式來看就無比幸運的生物,詛咒那些抓走金紅石的月人,也詛咒那個讓我陪她玩游戲的國王,詛咒讓我們出生的老禿頭,詛咒現(xiàn)在這個身體痊愈的我...
“詛咒你們這些該死的叛徒,撤退!”
悲哀的號角聲傳遍戰(zhàn)場每個地方,巫妖王眼前的敵人開始迅速潰逃,不成紀(jì)律,他們的火槍被隨意的扔在地上,他們?yōu)榱伺艿母?,跑得更加遠離自己身后窮追不舍的敵人,不惜穿過自己戰(zhàn)友的碎塊,甚至是撲倒自己還在奔跑的戰(zhàn)友,生命此刻一文不值。
巫妖王第一次見到寶石人的這種舉動,他有些詫異,但又覺得似乎在意料之中。她對此刻的情景很疑惑,似乎自己內(nèi)心里生出了某種疑問。
“在自己的生命面前,戰(zhàn)友這種不倫不類的身份算得了什么呢...”青金石抱住了女兒,“不過我們一族的命運已經(jīng)夠殘酷了,就容忍一下這點自私吧。”
巫妖王點點頭,表示這是生物的自然舉動,她理解,只是她的目光還是有些疑惑,她看著青金石,似乎想要看清楚自己的母親腦子里在想什么,但是青金石只是溫柔的微笑。
想說什么就大聲說出來。這是母親交給自己的吧...
“媽媽...如果我...”
待她還沒完全說完,青金石就堅定的開口了。
“我不會拋棄琴的,你不是戰(zhàn)友,而是我的女兒...我則是你的母親?!?br/>
對于青金石的回答,巫妖王愣了愣神,隨即她釋然了,心中的疑惑伴隨著溫柔而堅定的話語解除了,她興奮的抱緊了自己母親溫柔的軀體,寒冷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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