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木蓮見蟬衣默默地吃糕點不吭聲,這手里的糕點都吃完了,還在嘴前邊兒舉著,于是就奇怪的喊道。
“?。吭趺戳??”夏蟬衣回過頭來,看著木蓮,不解的問道。
“你還問我怎么啦?糕點都吃完了,你還愣什么神兒呢?”木蓮又朝她手里遞了一塊兒糕點,笑著打趣她道。
夏蟬衣接過糕點之后,又咬了一口,然后隨意的回道:“沒愣啥神兒,我累了,想休息了。”
看著夏蟬衣這蔫蔫兒的樣子,木蓮繼續(xù)開她的玩笑:“怎么著?咱們的云堂主把你給說累了?你別說,以前我還不知道,咱們云堂主這么愛說話呢?!?br/>
“木蓮姐姐,你這么牙尖嘴利,等下次你們云堂主過來的時候,就請你在這兒坐著,讓你們云堂主把你說累,替我報仇怎么樣?”夏蟬衣微笑著看著木蓮,輕輕的說道。
木蓮被夏蟬衣將了一軍,吃了一個啞巴虧,齜牙咧嘴的瞪了夏蟬衣半天,然后才說道:“我的夏堂主,您就仗著堂主的身份欺負我這一個下吧,你是桌子,奴婢敢怒不敢言啊!”
“我都木蓮姐姐,我的好木蓮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躺在床上不能動的,還全仰仗木蓮姐姐幫忙呢?!毕南s衣嬉皮笑臉的對著木蓮討好道。
木蓮臉上有了喜色,咧嘴笑了,瞪了眼夏蟬衣,然后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要是以后你再拿主子的威嚴壓我,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著?看著木蓮姐姐如此兇神惡煞的樣子,我好害怕??!”夏蟬衣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往后縮著說道。
“好!蟬衣你等著,你就故意氣我吧,等著你下次你內(nèi)急的時候,你要是喊我,哼哼,我就故意讓你等上一等!要是,你尿床了,我就故意曬在大太陽底下,讓咱們無聲門的所有弟子都看看他們的師叔,看看他們的師叔如三歲稚童一般尿床呢,哈哈哈!”木蓮看著夏蟬衣,賊笑著威脅道。
木蓮的話音兒一落,夏蟬衣立刻就恭敬的對著木蓮說道:“木蓮姐姐好人,木蓮姐姐善心,還求木蓮姐姐不要跟我這個病人一般見識,木蓮姐姐寬宏大量,木蓮姐姐,求放過啊!”
“哈哈哈哈……”看著夏蟬衣這個樣子,對著自己伏低做的,木蓮笑了一個痛快之后,然后她抹著眼淚答道:“蟬衣,你牙尖嘴利的我說不過你,但是就憑這一點兒,就能把你給拿捏住了!”
“是是是,咱們木蓮姐姐手段高明,女佩服?!毕南s衣雖然說是恨的牙癢癢,但是還是對著木蓮微笑著說道。
夏蟬衣可不敢再惹木蓮了,她要是真把自己尿床的被子拿出去曬了,那可真是丟死人了,丟老人了!
因為
雙腿斷了,一開始的幾天,夏蟬衣確實尿過幾次床呢!
“哈哈哈……”木蓮又哈哈的大笑了一陣,然后才坐在床邊,看著夏蟬衣正色道:“蟬衣好了,不跟你鬧了,咱們說點兒正事兒?!?br/>
夏蟬衣撇了撇嘴,然后故作委屈巴巴的說道:“是,木蓮姐姐說什么,蟬衣聽著便是?!?br/>
“真跟你說正事兒呢!”木蓮輕輕地拍了一下被褥,然后跟夏蟬衣繼續(xù)解釋道:“蟬衣,今天早上,掌門收到了明老將軍的來信,信上面說,明老將軍與掌門多日未見了,甚是掛念,過兩日會親自登門拜訪。”
“明老將軍?”夏蟬衣疑惑的說道:“他來就來唄,為什么你一副憂心重重的樣子?”
“哎呀!蟬衣,你是真裝傻還是假裝傻?”見夏蟬衣一副淡淡的樣子,木蓮有些著急了。
“我怎么裝傻了?”夏蟬衣忽閃著兩只大眼睛,就是裝傻的看著木蓮。
“我不跟你在這兒玩兒,明老將近平白無故的怎么會舟車勞頓來咱們無聲門?他這明擺著給掌門通個信,是要把明媚兒給送回?。 蹦旧徔粗南s衣,直接明明白白的說道。
看著木蓮一臉的著急,夏蟬衣也不逗她了,也跟她正色說道:“木蓮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急什么呀?她回來就回來唄。她是無聲門的弟子,早晚都會回來的呀?!?br/>
“我知道她會回來。”木蓮憂心重重的說道:“只是,明媚兒回來之后,她肯定不會放過咱們兩個的!上次在咱們這里吃了大虧,他豈肯會輕易罷手?她回來了,咱們兩個的麻煩就大了!”
“她還能怎么找咱們麻煩?上次來找咱們麻煩,師父不是已經(jīng)狠狠地教訓她了嗎?難道她還想再被遣送回去?”夏蟬衣臉上還是淡淡的,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蟬衣,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不了解明媚兒這個人,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看著木蓮面上淡淡的,心里那個氣呀!這事到臨頭了,怎么蟬衣一點兒也不著急呀?
“你說說,明媚兒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夏蟬衣沖著木蓮笑著問道。
“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過她了嗎?怎么還要問?。磕呛?,我再說一遍!明媚兒是一個飛揚跋扈,刁蠻任性,眼高于頂,睚眥必報的狠人!她跟咱們兩個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梁子,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咱們的!”木蓮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生氣了,瞪著夏蟬衣,怒氣沖沖的說道!
她現(xiàn)在真是對蟬衣氣不打一處來,蟬衣是怎么回事兒?平常挺機靈一個人兒,現(xiàn)在怎么傻啦?
夏蟬衣對著木蓮討好的笑著:“我的好木蓮姐姐,你先不要生氣,我……”
“我不生氣?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木蓮直接打斷了夏蟬衣的話,然后更加生氣的說道:“你還
知道我生氣了,你就是故意裝傻是不是?你說,你是不是為著剛才我說要把你尿床的被子曬出去的事兒生氣,故意跟我作對?”
“不是,木蓮姐姐,我哪是那么氣的人?”夏蟬衣連忙陪著笑,她不敢再耽擱了,趕緊解釋道:“木蓮姐姐,我并不是故意裝傻!你自己剛才也說了,明媚兒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那么她回來之后,必然是要找咱們算賬的呀,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了,那咱們干著急,干慌張,也沒有用啊?!?br/>
“那也不能這么干等著呀?難道咱們什么也不做,就等著她回來?那咱們可就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木蓮雖然聽了夏蟬衣的解釋,但還是覺得不解氣,蟬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
當初明媚兒打她的時候,蟬衣還勇敢的護著自己呢,現(xiàn)在她怎么慫了?就這么怕了?
越想越生氣,木蓮站起身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咕嘟咕嘟大口喝了起來!
等著木蓮將這盞茶喝完之后,夏蟬衣才接著說道:“木蓮姐姐,你說的我都明白,你的擔憂我也都知道。但是木蓮姐姐,你放心,你是師父身邊的人,她不敢拿你怎么樣的!”
“夏蟬衣!”聽了夏蟬衣的話,木蓮急了,柳眉倒豎的瞪著她,沖著她喊著:“夏蟬衣,你以為我木蓮是這么一個貪膽兒怕事的人嗎?難道我只關(guān)心自己嗎?我是在為你擔心好不好?你倒好,你就這樣說我,我這是好心喂了驢肝肺,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
夏蟬衣呵呵笑,連忙又解釋:“好姐姐,好木蓮姐姐,你聽我說啊。我并不是那個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別跟我一般見識,好不好?”
“你也別給我戴高帽,那你說你是什么意思?難道我木蓮是一個只為自己的人嗎?我要是只為自己,明哲保身的話,我同你說這些干什么?大不了,等日后明媚兒來找你麻煩的時候,我躲躲遠遠兒的,裝作看不見不就得了?反正我是掌門身邊的人,她明媚兒的手,就算在什么伸,也還伸不到掌門身邊來!看到時候吃虧的是誰?”木蓮還是很生氣,好心好意的勸她,同她這些,她倒好,反而誤會自己。
“木蓮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師父身邊的人,她不敢動你,我也就放心了。”夏蟬衣還是笑嘻嘻地解釋道。木蓮姐姐這樣生氣,全部是為了自己著想,夏蟬衣的心里很感動。
才來無聲門不到月余,就收獲了這樣一個知心的好朋友,夏蟬衣是非常感恩的,所以,只要木蓮不會受到牽連,夏蟬衣就放心了。
“你,這么說,你是擔心我?”聽了蟬衣的解釋,木蓮心里沒那么氣了,蟬衣是為自己著想來著,于是她就軟了語氣
說道。
“對呀,只有保證你安全了,我才能靠著你救我啊!”夏蟬衣對著木蓮誠懇的說道。
“我,我救你?”木蓮用食指指著自己,不解的看著夏蟬衣,吃驚的問道:“蟬衣,你沒有發(fā)燒吧?我雖然是掌門身邊的人,地位比一般弟子高些,但是明媚兒畢竟是堂主,我怎么能救你?”
“你自然能救我了!”夏蟬衣看著木蓮定定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