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毓熙撥通王嘉豪電話開了揚聲:“喂!王公子,裴元煌現(xiàn)在有難,當兄弟的愿不愿犧牲一下?”
“要我做什么?”
“你去找?guī)讉€小姐姐整整緋聞轉(zhuǎn)移一下話題方向唄!”
“噗…”電話那頭有噴水的聲音:“…咳咳…我就知道你這女人找我準沒好事!不干!我王嘉豪潔身自愛,一世英名,怎么能整花邊新聞自污名聲,以后該怎么娶老婆?找別人去!”
“哎!口口聲聲兄弟情,關(guān)鍵時刻還是自私,真是世風(fēng)日下人情薄涼…”
王嘉豪:“你可別套路我,你咋不自己整,裴總官宣的新聞比我可熱鬧…”
“官宣等于自殺!現(xiàn)在醫(yī)院外頭的新聞記者巴不得出點什么情況添油加醋報道呢!你想看到明天裴氏破產(chǎn)上頭條?”
王嘉豪很懷疑:“官宣怎么會有這么大影響?”
“那我問你,如果你看到小元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你做何感想?”
“我殺了那個男的!”
“噥!我剛看了各大社交娛樂平臺,裴元煌的花邊近乎為零,粉絲團應(yīng)援團一個又一個,都知道裴總和京都安家是娃娃親,癡情人設(shè)已經(jīng)定板,突然冒出我這個什么都不是的人官宣,那不得掀起軒然大波,況且官宣了要置京都安家于何地?多立個敵人好打死自己嗎?”
“這……你知道他有訂親的事啦?裴哥他至始至終只喜歡你一個,你別往心里去,親事是他爺爺給定的,他那會兒還是個4、5歲小孩兒呢!”
“我知道!這事兒再說吧!你幫不幫?”
“不是!我的好嫂子,咱能不能商議一下,留個回旋余地?為什么非要我整花邊新聞呢!我好不容易才從風(fēng)流公子的浪蕩名聲脫身,現(xiàn)在還自己往里鉆……”
“那我跟小元商量商量,要不你倆整緋聞?”
“這個好,我雙手贊同,要我怎么配合都成!”
安毓熙和王嘉豪再交流幾句有的沒的就結(jié)束通話。
之后她又給院長打了電話,關(guān)于帶團出席研討會的事,她是在實驗室聽秦木無意間說起,由于和姥姥病情有關(guān),于是就記下了,希望能借利好消息,轉(zhuǎn)移一些注意力。
“裴元……裴哥,你身體怎樣?能撐住明天開直播嗎?”
安毓熙本來想直呼其名,最終還是軟下態(tài)度,溫柔地問道。
裴元煌是笑非笑地點頭。
這生病失憶的感覺挺不錯。
趙俊宇送來兩個移動硬盤,安毓熙急忙打開電腦一目十行閱覽資料。
趙俊宇小心翼翼地向裴元煌匯報:
“裴總,不好了!裴二爺帶著總部會計和公司股東上門來鬧了!說是鹽城公司賬目不對要見裴總…還有…”
安毓熙仰起頭,“還有什么?”
“他說要來看看素未蒙面的裴家嫡孫媳婦……”
安毓熙問:“裴二爺是裴元煌的堂叔?”
趙俊宇解釋道:“是,自從大爺把裴氏執(zhí)掌權(quán)交給裴總,裴二爺就處處找裴總的麻煩,只想把裴總拉下臺?!?br/>
“哦?這個二爺還挺有能耐?!?br/>
趙俊宇恭敬地道來:“裴二爺是打頭陣的人,后邊還有謀劃的裴三爺?!?br/>
裴家家主老爺子是嫡系單傳,只有一個兒子裴仁,也就是裴元煌父親,裴氏旁支的堂家有二房裴勇,三房裴禮。
一貫而言堂家是分管裴氏一部分副業(yè),每年吃著家族企業(yè)的分紅度日,近些年在裴禮的攛掇下堂家二房和三房結(jié)盟,對家族古制的分配,早前就顯露出不滿的意思,一直蠢蠢欲動伺機而動。
自裴仁上任,堂家在底下做了很多動作,裴仁性格柔弱仁慈,顧念親情,面對堂家再三的逼進,不斷退讓乃至后來嫡家的主業(yè)被堂家侵吞,裴家老爺子大怒,讓裴仁退居二線,把23歲的裴元煌扶上來整管裴氏。
裴元煌不負期望雷霆鐵腕、善謀劃,只短短幾年就把堂家囂張氣焰打壓得不能抬頭,只是裴仁不斷勸解,得饒人處且饒人,所以才讓堂家繼續(xù)茍延殘喘。
“裴哥,你能記起什么嗎?”
裴元煌舉杯正要喝水,聽得女人問道,搖搖頭回應(yīng)。
男人一身病服,安靜如斯。
安毓熙看看時間,打開硬盤調(diào)出財務(wù)報表,細細地查看,邊操縱鼠標邊和趙俊宇說道:
“你讓他和會計來醫(yī)院找我,記著別讓他帶記者或者媒體進來。”
果然再過不久,裴勇就帶著十多個人蜂蛹而來,其中確實有幾個記者模樣的帶著攝影錄像器材,在進門口時幾個媒體人被保鏢攔下。
裴勇憤怒吼道:“你們做什么?這是我的朋友!誰給你們權(quán)力搜身攔人?”
趙俊宇客氣回應(yīng):“抱歉!二爺,裴總交待暫時不接待媒體人?!?br/>
裴勇用力推了推趙俊宇肩膀:“你特么什么東西?不知道我是誰嗎?拿著什么雞毛當令箭……”
“二叔!眾目睽睽何必這么咄咄逼人?”
裴元煌一身黑色POLO衫、綠色工裝褲、戴一頂鴨舌帽,單手插褲袋,儀態(tài)瀟灑步伐不羈,走到裴勇面前。
“哎喲!元煌!你沒事可太好了,這外頭流言蜚語各種謠傳都不知道我們多擔(dān)心!”
裴勇用力拍拍裴元煌肩膀,直哈哈笑。
裴元煌瞥了眼裴勇拍打的部位,一臉若無其事,回復(fù)道:
“我能有什么事兒?外頭總有些居心叵測的傳些亂七八糟,唯恐天下不亂,二叔可別跟著起哄?!?br/>
裴勇一米八不到的身材壯實,五官粗獷即使裝的和顏悅色也是一副兇相。
“我是聽說你受傷了,生命垂危才馬上趕過來瞧瞧,人沒事就好!”
“您這么有心,侄兒也感激,就是聽說您是來查賬的,所以還是謹慎點為好,要是帶著的媒體不小心把裴氏集團的重要機密泄露出去,導(dǎo)致難以挽回的危機,不但沒人擔(dān)待得起,也怕連累了您就不好?!?br/>
“這這這……我疏忽了!”
“請吧!”
于是除了財務(wù)會計幾個和裴勇,其余人等都被攔在醫(yī)院大堂。
安毓熙坐在實驗室會議桌目不轉(zhuǎn)睛看資料。
裴勇微瞇起眼睛不住端詳,坐在電腦前的女人,眉如柳黛杏眼低垂,面如凝脂嬌俏嫵媚。
安毓熙抬眼,眼珠子往來人身上溜了一圈。
只聽得裴元煌,請坐的聲音。
裴勇笑臉相迎,眼睛余光卻沒離開安毓熙身上。
“元煌,我聽說你結(jié)婚了?怎么都不跟二叔通知通知?我裴家這位神秘的嫡孫媳婦,還對二叔掖著藏著,你這見外的就說不過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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