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副版字母帥哥和書友群管理甜甜美女的生日,祝他們生日快樂!】
天涼食府三樓的一間雅閣內(nèi),一位儒雅中年男子興致勃勃透過門縫望向三樓大廳,臉上布滿了笑意。在中年男子對面坐著一名紅衣女子,對他翻著白眼微微搖頭。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果然很有我年輕時的風(fēng)范?!敝心昴凶由焓謸犴?,看向紅衣女子道,“紅衣,我就說了嘛,這張易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女婿,雖然才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他極為不錯。”
“……爹,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陸紅衣實在忍不住開口勸慰父親,想是覺得自己聲音有些過大,她低聲道,“爹,聽話啊,你就算看得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女兒啊。感情這事情,可不能勉強(qiáng)?!?br/>
自從張易進(jìn)入天涼食府,被自己恰巧看到,然后說漏嘴后……她這位老爹,就一直在觀察張易的一舉一動,從張易跟喬居正喝酒的動作到走路的姿勢,他都無時無刻不在點評。
眼下張易出現(xiàn)在三樓,插手陳望秋和徐懷玉之間的破事,她這位老爹更是激動不已,恨不得將張易綁回陸府,直接讓人家入贅才好。
陸府家主陸東來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噔的一下站了起來,怒道:“他憑什么看不上你?你哪點配不上他了?論出身,他是豪門后裔,難道咱們不是豪門?沒錯,他的確是寫了幾首鎮(zhèn)國文章,還是什么天降童生,天降秀才,天降舉人,但你哪點配不上他?再怎么說,你好歹是我陸東來的女兒?!?br/>
看到老爹一根筋的脾氣上來,雖然說的話越發(fā)的不要臉,陸紅衣也得穩(wěn)住他,低聲道:“爹,沒錯,您說的都對,是他配不上咱們,咱們不稀罕。”
陸東來在天涼州名氣極大,許多人都知道他有個“人來瘋”的外號,一言不合就會發(fā)脾氣。陸紅衣身為他最親近的人,自然最為熟悉他的脾氣,頓時將他的瘋勁安撫下來。
“這樣才對嘛?!标憱|來聽到陸紅衣的話,點了點頭,只是看了一眼門外的最佳女婿人選,忍不住又對女兒道,“不過紅衣啊,咱們說句實話,張易這小子的確是個好夫婿,要不咱們就不讓他入贅了,再多出點嫁妝,去了他家,不讓你過苦日子便好?!?br/>
“爹!”陸紅衣使勁一跺腳,她跟這老頭實在是難以溝通。
……
張易微笑站在樓梯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大多數(shù)人都不認(rèn)識張易,只能從他的服飾上看出他是白馬書院的核心弟子,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大多以為他是為了挑釁陳望秋和徐懷玉。
這兩人也都是白馬書院的核心弟子。
只不過這兩人,一位大儒之子,一位是院長子孫。站在樓梯口的這位年輕弟子看起來更加年輕,難不成還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徐懷玉和陳望秋對張易的樣子記憶深刻。
陳望秋微微一笑,拱手行禮道:“望秋見過張易學(xué)長,許久不見,張兄越發(fā)的意氣風(fēng)發(fā),令人佩服?!?br/>
徐懷玉臉上表情變幻不定,想起張易剛至白馬書院時,他有些不忿其鎮(zhèn)國詩才的名號出言挑釁;可如今張易已是天降舉人,地位比自己更高,就算見面也得學(xué)陳望秋口稱學(xué)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微笑學(xué)著陳望秋行禮,道:“徐懷玉,見過張學(xué)長。張學(xué)長前些日子不是返回長弓城了嘛,何時回書院來的呢?”
張易看也不看徐懷玉,拱手與陳望秋還禮,道:“陳兄年長于我,且比我先在學(xué)院就讀,稱我為學(xué)弟便可。陳兄,聽說這道麒麟添腹是你先點的,那我現(xiàn)在出同樣的價錢,你能不能將這道菜轉(zhuǎn)讓給我?”
陳望秋頗為惶恐,連忙道:“那哪里使得?張兄若是喜歡這道菜,盡管拿去食用,這點銀錢便由在下出了?!?br/>
“那便多謝陳兄了。”張易嘿嘿一笑,看向胖掌柜道:“掌柜的,陳兄的話你聽到了吧,將這道菜送到我那里去,我久聞天涼食府麒麟添腹的大名,還從未品嘗過呢,今日定要好好享用一番。”
胖掌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天涼食府雖是豪門陸府所開,他卻不敢徐懷玉和陳望秋兩位公子。眼見張易幫忙結(jié)尾,連忙咧嘴直笑:“聽到了聽到了,小二,還不快聽張鎮(zhèn)國的,將這道菜送到他的位置。另外,通知廚房,快些再做兩份麒麟添腹,為陳公子和徐公子送來?!?br/>
小二連忙領(lǐng)命而去。
張易跟在小二身后,轉(zhuǎn)身下樓。
身后留下一眾食客的驚嘆聲,他們這才明白年輕書院學(xué)子的真實身份,數(shù)百年一遇的天降舉人,鎮(zhèn)國詩才,更是險些做出傳天下詩作的天之驕子。尤其是滿樓的妙齡女子,恨不得將雙眸印在張易身上,將其的皮膜骨肉都看個通透。
……
張易對這道麒麟添腹沒有多大興趣,但在他表明身份后,二樓顯然聚集了更多的食客。吃飽喝足的食客沒有就此離去,而是添了酒水食物;一樓三樓前來圍觀的食客,跟相熟的朋友擠在一起,甚至有些人則直接站在不遠(yuǎn)處望向他。
這種事情張易經(jīng)歷了許多次,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擔(dān)心喬居正出糗,將文氣注入他體內(nèi),幫他清醒酒氣。
喬居正很快便醒了過來,在張易的催促下,兩人很快將麒麟添腹這道名菜解決掉,然后在眾目睽睽下溜回書院。
徐懷玉沒有享用食府名菜的興趣,在張易離開之前,早已經(jīng)帶著朋友遠(yuǎn)去。
陳望秋看到張易和喬居正離去,還熱情與兩人交談了幾句,這才返回座位和朋友吃喝聊天,全然忘了之前和徐懷玉的不快。
……
三樓雅閣內(nèi),陸東來笑逐顏開,轉(zhuǎn)過頭對陸紅衣道:“紅衣,你說這小子看不上你,我卻不這樣覺得?”
“為何……”陸紅衣知道今晚是抑制不了老爹的瘋病了,既然張易已經(jīng)離去,幾人尷尬見面的最壞場面已經(jīng)不會發(fā)生,索性陪老爹聊聊。
陸東來雙目一瞪:“你之前不是說他看不上你嘛,你看看,他現(xiàn)在為了你和食府,居然主動幫忙解圍,肯定是對你有興趣?!?br/>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