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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和哥哥做愛視頻 第四章他已死去第二天的時候

    第四章他已死去

    第二天的時候,我實在扛不住了,只好向山豬投降,順帶著撒了個慌,說我不是奸細而是外國回來的留學生,因迷路才來到此處的。

    本來山豬都快信了,誰知那軍裝女橫插一桿子,山豬險些把我給嘣了,還好毛老道及時阻止,廢了一番口舌才將我救下。

    事實證明毛老道士不是個好蛋,居然強逼著收我為徒弟,如果我不答應(yīng),就將我的老底給掀出去。索性他這一門沒啥子禁忌,比如不準娶媳婦,不準吃肉等等,否則我當時就翻臉!

    對于我的出現(xiàn),村里人倒是新奇,喝過洋墨水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嘞!沒出一天的時間,整個村里的人都知道有我這么一號一人,關(guān)系還處的不錯,唯獨軍裝女。

    軍裝女叫纓梨,至于姓就不知道了,這姑娘是個狠人,據(jù)說是自己一人從家里跑出來參軍的。當然這些都是聽說的。

    說真的,從來沒想到做了毛老道的徒弟后,日子挺輕松的,除了吃飯,就是在村子里到處閑逛,也不見他傳授什么道法給我,倒是落的個輕松。

    我不曉得毛老道是怎么沒被人給揍死的,總而言之就是個老流氓,對著村里的寡婦、小媳婦,還是小姑娘之類的,嘴里牛逼漫天飛舞,葷段子那是張口就來。

    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每到晚上時間,幾乎所有的人都會上酒桌吃喝,到了中間約八點時分的點,山豬就會帶著隊伍,點著火把在村子邊緣繞上一圈。

    “快出來啊,狗蛋回來了!”門外冷不丁傳來一聲叫喊,許多人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跑了出去。

    我有點弄不清狀況,莫非又來了什么個大人物?毛老道卻沒走,一人慢慢小口嘬著白酒,只是眉頭微皺,似乎擔憂什么。

    我也好奇得很,端著碗就想出去看看,剛到門口就見眾人圍擁著一個十幾歲大的孩子,滿臉都是興奮。

    這就是“狗蛋?”我瞅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稀奇來,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皮膚特別白,比女人還要白,帶著種病態(tài);這在鄉(xiāng)村里算得上出彩的。

    “他怎么回來了?”毛老道不知何時站在我的身后,嘴里嘀咕著說道。

    “師傅,你這話啥意思?這狗蛋是啥子人啊,挺受歡迎的。”我將飯一口扒下,這時眾人已經(jīng)拉著狗蛋在喝酒了。

    “阿進,你剛來不曉得哦,狗蛋可是我們民兵隊里的槍神?!鄙截i拉著狗蛋就向我介紹

    “哦!槍神啊,幸會幸會!”我一聽是槍神,趕忙握住他的手。好冰!他的手沒有一點溫度,好像是一節(jié)竹子,要知道現(xiàn)在的天熱的很。

    “哦,”狗蛋顯然對我握著他的手不放很不爽,急切地抽回手將目光投向山豬“:他是?”

    “他啊,閑人一個,搞不好還是奸細嘞”纓梨從人群后擠上前來,搶過山豬的回答,說完還翻了個白眼。

    “好啦,好啦,”山豬尷尬一笑“:不說了,今兒狗蛋兄九死一生逃回,咱得給他慶賀一下?!闭f著拽著狗蛋飲酒去了。

    對于纓梨,我還真不能生氣,怎么說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有著女人軀體男人靈魂的女人,萬一她又耍盒子炮,我可招架不住。

    “嘿嘿,”毛老道對著我一陣擠眉弄眼“:小徒弟啊,你的技術(shù)不行哦,女人嘛,拉到床上就安分了?!?br/>
    “葛文!”這都什么事啊,老不正經(jīng)的,純屬嫌事情不夠亂,什么叫女人拉到床上就安分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臭娘們有一腿了;再說了,也沒見你把村里的王寡婦征服了。

    “好了,你跟我出來下。”毛老道也不惱怒,打了個飽嗝搖搖晃晃走出門去。我不知道他又整什么妖蛾子,說不定借酒勁調(diào)戲人去了,算了,還是去看看吧。

    毛老道靠在籬笆上,呆呆看著天,眼神里沒有一絲醉意,眉頭緊縮“:你和狗蛋握手時有沒有什么特殊感覺?”

    我剛一出來,他就問了個奇怪的問題,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特殊感覺?老子又不是有特殊癖好。

    “你這話啥意思?!蔽夷眠^他的葫蘆灌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瞬間撐爆味蕾,他這酒好像是雄黃酒。

    “別喝了,老子就這么點兒了,”毛老道一把搶了過去,不滿得看了我一眼“:我是說你握他手的時候,是不是感到他的手是冰冷的?”

    “嗯?這你咋知道的?”我不解地問道,這難道有問題么,也許人家的體質(zhì)就是那樣的呢。

    “真的?”

    “嗯?!蔽铱隙c點頭,這我能搞錯?

    “你去把這壺酒給狗蛋喝一口,”毛老道將葫蘆扔給我“:看看他喝了之后是什么反應(yīng)?!?br/>
    “呃…”怎么都覺得這老痞子是不安安心,就他這烈酒還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那狗蛋也只是半大的孩子,萬一喝出個胃出血,山豬還不帶人扒了我的皮?

    “你自己怎么不去。”我搖搖頭,咱可不是容易被人當槍使的二愣子。

    “張寡婦有約,師傅很忙啊……”毛老道做出一副男人很累的欠揍樣“:再說你是我徒弟,別逼我說出你的秘密啊?!?br/>
    等我想追去時,這老家伙已經(jīng)在百米開外的大柳樹下,和張寡婦暗送秋波了,張寡婦臉紅撲撲的。天,我怎么攤上這么個師傅!

    屋子里,眾人已經(jīng)把狗蛋灌了個半醉,狗蛋有些說胡話了,將自己的糗事和自己是怎么從敵人手下溜走的事一股腦抖了出來。

    為了安全起見,我找了一個碗,將雄黃酒到里半碗。

    “來來來,”我端著酒笑瞇瞇湊了上去“:狗蛋兄,我對神槍手崇拜得緊,今日遇見你,我一定好好敬你一杯酒?!?br/>
    “那是!”纓梨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碗,遞給了狗蛋。

    狗蛋或許是真的喝多了,也不拒絕,咕嚕咕嚕喝下雄黃酒。烈酒下了肚子,狗蛋的臉上猛然出現(xiàn)紅色。

    這可把我駭了個不清,要是真的胃出血了咋辦,看狗蛋的樣子不是胃出血,是要吐血的節(jié)奏?。?br/>
    “嗝~”哪知狗蛋卻打了個長長的酒嗝,原來是虛驚一場,我額頭都冒出汗了。剛抬頭,狗蛋又是一個酒嗝,濃烈的酒氣之中還帶有一股臭味,熏得我惡心。

    這種臭味不是口臭,而是一種類似于死魚腐爛的臭味,臭的相當厲害,還好我跑的快,不然還真的吐了。

    門外,毛老道已經(jīng)和張寡婦完事了,靠在籬笆上一臉淫笑。我大口呼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才把惡心感給壓了下去。

    “有反應(yīng)么?”毛老道聞聞葫蘆口,不過卻沒喝。

    “媽的,很臭,都快把我熏死了?!弊谑^上,看著屋子里的那批人,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嗅覺失靈了。

    “是死魚的臭味吧,”毛老道皺緊眉頭終于松開“:這就對了?!?br/>
    “什么對了?”

    “狗蛋有臭味是對了,他的確是死了。”毛老道嘆了口氣。

    “什么?”我看看狗蛋“:他怎么可能死了,不明明在喝酒么,死人回喝酒?再說了,僵尸也不可能在白天出來的?!?br/>
    “他確實死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來了,”毛老道踢踢地上的我“:今晚跟我去辦件事,狗蛋這件事處理不好,村里的人畜都要遭殃!”

    毛老道的表情很認真,不像開玩笑的,尤其是右眼中流露的兇厲之氣,看來今晚要抓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