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乘正和大師理論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林晴打來的。
“快,快到人民醫(yī)院急診室,我妹――嗚嗚嗚……”林晴大哭起來。
王小乘一驚,立時松開大師,扭頭就往急診室跑去。
這大師是個老江湖,一時半會兒和他糾纏不清。當務之急,是先去看看林洛的情況。
不過兩三分鐘時間,王小乘已氣喘吁吁地跑到了。
李雪夜在后面追著他,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見王小乘緊張,她也緊張得不行。
病床上,林洛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正在輸氧氣。
手足無措的林晴,守在旁邊,一邊大哭一邊叫著林洛的名字。
“洛洛姐怎么了?!”李雪夜這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大吃一驚。
“究竟怎么回事?”王小乘問林晴。
“還不知道,剛剛檢查過,結(jié)果還沒拿的,可、可洛洛怎么會昏迷過去啊,我、我好怕――”林晴淚眼汪汪的,說,“我得給我爸媽打電話――”
“先別急?!蓖跣〕税参康?,“會嚇壞他們的。我們還是先等結(jié)果吧。有我在這里,別怕?!?br/>
雖然這樣說,其實王小乘自己的心里也揪成了一團。
安撫好林晴,王小乘又讓李雪夜陪在旁邊,他又帶著滿腔怒火沖回到大師老婆的病房。
此時的大師像霜打的茄子,蹲在病房門口,垂頭喪氣。
王小乘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罵道:“老東西,最后問你一次,你給我朋友喝的是什么東西?”
大師抬起頭,有氣無力道:“王小乘,你若想讓你朋友好,就乖乖地把左總想要的東西給她。你報警也沒用,我知道你也是異能人士,你應該明白,有些事情,科學是查不出來的!”
他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口燙的模樣。
“靠!”王小乘氣怒之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大師也不還手,漠然道:“你打死我倒省心了。剛才專家檢查過了,他也救不醒我老婆,我已萬念俱灰――”
看不出來,他對自己老婆的感情還挺真摯的。
王小乘心思一動,說道:“我?guī)湍惆涯憷掀艈拘眩憔任业呐笥?,如何??br/>
“你能喚醒我老婆?”大師的眼睛一亮。
“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沒問題的!”其實王小乘并沒有信心,這么說,只是為了讓他救林洛。
“只要你能喚醒我老婆,不,只要你能讓我看到希望,我就不再和左總合作,不但救你朋友,而且以后全力幫你!”大師激動地說道。
“那我問你,你們村子里有沒有一個跛腳的人?你是不是還得罪過他?”
“趙瘸子!”大師脫口而出。
“你老婆之所以變成植物人,并非是病,而是驚嚇過度。”
“嚇能嚇成植物人嗎?”大師疑惑。
“還有人能被嚇死呢!”王小乘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昏迷前的那天晚上,趙瘸子和幾個村民扮成鬼的樣子,在你們家門口躲著,當你老婆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突然跳出來……可能你平時做惡太多,你老婆又相信鬼神,總以為你們家會遭到報應的,所以那時候她以為真的是鬼來報復你們了,結(jié)果一下子嚇得昏死過去,所以――”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大師疑惑道。
“你們家的墻是不是土墻?木門有些破?……”怕大師不信,王小乘便把自己在大師老婆的回憶里看到的情景一一說了出來。
至此,大師已然拜服。
“從現(xiàn)在起,你一遍遍地給她講,她那天晚上看到的不是鬼,而是趙瘸子帶著人嚇唬她……心病去了,她就會清醒過來?!蓖跣〕艘膊⒎峭耆f,他曾在新聞上看過,許多植物人都是通過反復講他們最在乎的事而被喚醒的。
那大師倒也利索,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王小乘,說:“你先讓你朋友喝下去。別的事情我們回頭再說?!?br/>
“好!”王小乘拿著瓶子,轉(zhuǎn)身就往林洛那里跑去。
到的時候,林晴哭得更傷心了,李雪夜正在安撫她。
檢查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醫(yī)生找不到任何原因,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建議盡快轉(zhuǎn)到省城更大的醫(yī)院。
王小乘也不和林晴商量,直接走過去,取下了林洛臉上的氧氣罩。
“王小乘,你干什么!”林晴嚇了一跳,尖叫著就沖過來拉他。
“小乘哥肯定是在想辦法救洛洛姐呢?!睂ν跣〕藷o限信任的李雪夜,忙拉住了林晴。
說話間,王小乘已把那小瓶里的液體,倒進了林洛的嘴里。
事已至此,他只能選擇信任那大師。
“我妹要出事,我饒不了你!”林晴氣惱道。
但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液體剛進林洛嘴里不過幾分鐘,她竟然睜開了眼睛。
“姐夫,你怎么來了?”林洛疑惑道,“是我姐叫的你吧?”
“肚子還疼不疼了?”王小乘忙問道。
“一點都不疼了!”林洛說著,竟然直接坐起來,跳下了病床。
“你給他吃了什么?這么神奇!”林晴和李雪夜喜出望外,卻又百思不解。
“等我們回去再說!你們先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蓖跣〕肆⒓从只氐搅舜髱熇掀拍抢?。
他要弄清楚大師給他的藥是暫時的,還是徹底沒問題了。
不料大師一看到他,就激動地沖過來握住了他的手,感動道:“大師,真是大師!”
“你是大師,我不是?!?br/>
“不,我是名字叫大師,姓張?!贝髱熌樕嫌行M愧,但隨即又高興道,“我按照你的方法試了幾百遍,剛才我老婆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
“那就堅持吧!”王小乘也沒想到真有效果,這下就更有底氣了,說,“只要你堅持,你老婆一定會醒過來的。但我朋友的身體――”
“你朋友沒事的?!睆埓髱煂擂蔚?,“實不相瞞,她喝的只是符水,即便完全不管,過一天也會自己好的。當然,那解藥能立即解除符水帶來的痛苦。我雖然想騙些錢花花,但也不能害人性命不是,我只想通過這種方式,逼你盡快把那東西還給左總――唉,對不起了!以后我不會再跟著左總害人了!”
王小乘徹底放心了。
臨走時,他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們現(xiàn)在對我的情況,了解的有多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