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鳶本來就因為氣憤而怒紅了眼睛,聽到負責人這話,也不知是里面兒的哪個詞兒刺激到了她,她狠狠地瞪了那負責人一眼,委屈地眼淚都掉了下來,咬牙大喊了一聲:“什么帝少的女朋友,就她那種人,根本不配!”
吼完這話,她大步走出豹舍,“哐”地一聲狠狠把豹舍的鐵門摔上,嚇得那個和喵喵一樣大的小豹子驚恐地“唧唧”叫了起來。
負責人看到這情況徹底傻眼了,這……到底算怎么回事兒啊!
……
權雨菲出了治療中心,垂眸看了一樣安靜地趴在她懷里的小豹子,回想起之前它被那母豹子叼著扔出去的畫面兒就心疼的不行。
就像夏老說的那樣,他們不是專業(yè)獸醫(yī),更何況喵喵還小,真的不敢亂用藥,就怕有個什么差池,可這治療中心……確實也不能待了。
她仔細想著還能把喵喵送到哪兒去,突然想到一個人,忙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許久,在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這才被接了起來:“Poppy?”
慵懶的男聲在電話那邊兒響起:“這種時候打電話給我,可是長夜寂寞想與我共度良宵?”
權雨菲的眼角抽了抽:“說人話!”
“八百年不聯(lián)系我,突然打電話干嘛呀?”男人從善如流地換了個說辭。
“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權雨菲也不和他廢話,徑自說道,“我兒子生病了,你要是離的近的話,能不能幫我給它治治?”
這話出口,電話那邊兒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爆出一聲怒吼:“霧草,你什么時候連兒子都有了!哪個男人那么牛敢睡你??!”
“去去去,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是我養(yǎng)的小豹子?!睓嘤攴频念~上都滿是黑線,這也是她沒有第一時間就把小豹子交給他治的原因。
這男人愛八卦又腦子脫線,沒事兒還愛一驚一乍的,如果不是現(xiàn)在實在沒有辦法了,她也不想向他求助。
“哦,這么回事兒,難怪你要找我呢?!蹦腥嘶腥坏?,“成啊,我在我家,沒外出,要是距離不遠的話,你就過來吧,我等著你。”
他想想覺得不太穩(wěn)妥,又道:“要不你把你地址發(fā)過來給我,我派人去接你?!?br/>
“不用那么麻煩,我知道你家在哪兒?!睓嘤攴普f著抱著喵喵朝停在不遠處的直升飛機走去,“你家不是有停機坪嗎?”
“嗯有的有的?!蹦腥藨溃翱靵戆?,我家地兒大,隨便兒停?!?br/>
……
權雨菲上了飛機,把那男人家的地址報給駕駛員。
那駕駛員聽清楚地址的時候,驚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她:“權小姐,那可是A國皇室的地方,就算我開的是天鷹直屬的直升機,到那邊兒去也是要提前備案的,您這……”
“沒事兒,你就照這兒飛。”權雨菲豪氣地一揮手道,“我跟他打過招呼了,咱這飛機過去絕對沒人敢攔?!?br/>
那駕駛員看著權雨菲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敬畏,竟然跟A國皇室的的人都有交情,權小姐的交友到底是有多廣泛??!
真不愧是總教官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