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br/>
云子風(fēng)眼中閃過一抹驚人的寒光,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那幾人也是一臉的疑惑。
畢竟進入神墓的時間本就不多,而繼續(xù)在這里浪費時間顯然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
但是云子風(fēng)的決定他們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
于是,劍宗的一行人就靜靜的看著異寶閣的人尋找辦法。
而異寶閣的人看到劍宗此舉,心里更憤怒了。
顯然劍宗的人是想坐等他們找到辦法,而他們卻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好了。
雖然心里憤怒,但是他們異寶閣的人,還在仔細(xì)的尋找著。
終于,過去半天了。
異寶閣還有易塵也是找遍了能找的地方,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別的路。
唯一的辦法就是度過這條河。
然而現(xiàn)在就算一個辦法都沒有。
“少閣主要不然我們直接淌水過河吧,我就不相信這里還真得有那么怪異!”
異寶閣的一名少年說道。
“不可能!”
易塵制止,道:“之前劍宗的人就是碰了那些河水,直接被侵蝕的連一絲血肉每月都沒有留下?!?br/>
“什么!”
異寶閣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里的河水是真的還真那么恐怖嗎?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異寶閣所有人都是那么想。
如果這七天一直被困在這里,那么他們就白進來了。
而再看劍宗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著急了。
因為連異寶閣的人都沒有找到別出出路,那總不可能直接飛過去或者游過去吧。
畢竟之前那倆人死的慘狀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別看云子風(fēng)表面什么都沒有說,可是心里早已經(jīng)較勁了腦汁。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
直接朝著異寶閣少閣主走去。
“你過來干什么?”
異寶閣現(xiàn)在見到劍宗的人就覺得惡心,憤怒。
“見到我不用擺出那么一副臭臉吧?”
“我想如果有機會你們異寶閣的人肯定也會你們做的吧?”
云子風(fēng)冷笑。
“不要拿我們異寶閣與你無恥的劍宗對比?!?br/>
“我們異寶閣做事光明磊落,豈會有你們這等宵小之舉?”
異寶閣的人怒道。
“有事就說,不然滾遠(yuǎn)點?!?br/>
異寶閣少閣主冷冷的說了句。
云子風(fēng)呵呵一笑,道:“既然我們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過去,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我這里有個辦法?!?br/>
“合作?”
易塵,異寶閣少閣主和其他人都有些一愣。
在易塵和異寶閣的人看來,劍宗的人找他們合作絕對沒有什么好事情。
說不定還會在暗地繼續(xù)坑害他們。
“你說。”
異寶閣少閣主也沒答應(yīng),而是想知道他的辦法到底是什么。
“少閣主不可以跟這些無恥小人合作……”
異寶閣的人聞言還以為他們的少閣主真的要跟劍宗的人合作。
“你放心,你們的少閣主還沒有同意?!?br/>
易塵淡淡的說了句。
在他看來異寶閣少閣主自然知道劍宗的人,不會安什么好心的。
“這個辦法就是我們各派出一個人,然后讓他們進入河水查看……”
云子風(fēng)還沒說完,異寶閣少閣主邊直接打斷了他,“你們劍宗派出一個不就夠了?”
“還想拉著我們異寶閣的人跟他陪葬?”
雖然他們沒有親眼看到河水的恐怖,但是從易塵的描述來看,這里的河水絕對很危險。
而云子風(fēng)的這個決定,讓劍宗的那幾人聽到后,他們都面露恐慌之色。
確切的來說,是那剩下的四個少年更害怕。
因為云子風(fēng)是絕對不會讓那三個少女去的。
所以異寶閣的人答應(yīng)了話,那他們其中四個人肯定會有一個人跟著前去。
所以說。
看到異寶閣的人拒絕了云子風(fēng)的提議,他們心里終于能長長的吐了口氣。
“難不成你想在這里浪費時間嗎?”
“我告訴你神墓關(guān)閉的時間只還有六天!”
云子風(fēng)有些憤怒。
他們在這里等了那么久,本來想利用異寶閣的人去探路,可沒想到半路居然跳出個易塵。
活生生的把他們的計劃打亂了。
所以現(xiàn)在他們也著急了。
進入神墓的時間沒剩多少了。
繼續(xù)待在這里只會浪費時間,所以還不如賭一把。
“就算這樣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做炮灰!”
異寶閣少閣主怒道。
“行行行,沒想到異寶閣的少閣主居然是一個如此廢物的孬種!”
云子風(fēng)憤怒的轉(zhuǎn)頭離去。
“你說什么!”
“敢侮辱少閣主,你這是在找死!”
異寶閣的八人皆怒視著云子風(fēng)的背影。
甚至已經(jīng)有人想要動手了,但都被云子風(fēng)攔了下來。
其實。
剛才異寶閣少閣主的話,讓他們感動無比。
因為他們都知道,少閣主等著一天到底等了多久。
這一刻對他有多么的重要,可少閣主現(xiàn)在居然為了他們連那么重要的東西都能放棄。
這怎么能讓他們不感動?
轟??!
嘩啦……
突然。
一道道轟隆聲,以及河水快速涌動的聲音響起。
只見原本平靜的河水,瞬間變得波濤滾滾。
就好像河底有著什么恐怖的東西即將出現(xiàn)一般。
“怎么回事?”
劍宗,異寶閣的人紛紛疑惑的看向河水。
易塵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金光,一雙瞳孔立馬變成一雙猶如黃金澆灌一般的黃金瞳,對此他一點都沒有發(fā)覺,因為他好像看到了河底真的有什么東西要出現(xiàn)一般。
他睜大雙眼努力的想看清楚河底的東西,但是由于水太深,他也只能能模糊的看到一個輪廓。
這是一個很大的東西,模樣就好像一張巨大的船。
并且不斷從水底緩緩升起。
而在場的所有人除開易塵外,他們根本沒有看到河底的東西。
嘩啦!
少頃后。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水浪聲,只見河面上直接冒出來了一艘巨大的船。
船長百丈,巨大無比,其上更是破爛不堪,散發(fā)著一股滄桑古老的感覺,就好像它已經(jīng)存在了無數(shù)個歲月一般。
并且這巨大的船剛出現(xiàn),就立馬朝著他們岸邊游了過來。
“有船?”
“那豈不是可以過去?”
劍宗,異寶閣的人激動無比。
而易塵的眉頭越陷越深,為什么這艘船會突然出現(xiàn)?
如果說這是考驗的話,那為什么之前還不出現(xiàn)?
難道是人沒有來齊?
那不對啊。
現(xiàn)在還缺一個人!
那就是之前帶著他進入淡金色漩渦的那個人。
同樣也是天云山的人。
可是現(xiàn)在他們怎么還不來這里?
“快上船看看!”
在易塵思索的這時間里,那一艘巨大的船已經(jīng)來到了岸邊。
所有人都興奮無比,甚至劍宗有些膽子大的人已經(jīng)飛到了船上。
而船上一片平坦,什么都沒有。
而異寶閣的人見到劍宗的人上去沒有事情,也紛紛飛了上去。
而異寶閣少閣主也是順手帶著易塵飛了上去。
因為船身太高了,易塵還不能御空飛行,所以他根本飛不上去。
“多謝?!?br/>
易塵無奈一笑。
如果他也突破到了星元境也不會這樣了。
“異寶閣的人果然膽小?!?br/>
“居然讓我們劍宗的人來探路才敢上?!?br/>
云子風(fēng)撇了眼異寶閣少閣主冷笑。
“有炮灰先上,我們何必著急?!?br/>
異寶閣少閣主淡淡一笑。
原本異寶閣的人還挺憤怒的,可是聽到少閣主這么一句話,直接笑開了花。
而劍宗原本譏笑的臉上立馬僵住了。
居然說他們劍宗的人是異寶閣的炮灰。
而云子風(fēng)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去,本來是嘲笑異寶閣的人。
卻沒有想到居然被異寶閣少閣主反將一軍!
易塵也是繞有深意的看了眼異寶閣少閣主,這人的頭腦不簡單啊。
嗡!
突然。
這一艘船上立馬涌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廣罩,直接將整個船身包裹著。
“這是什么?”
看著那個凝結(jié)出的光罩,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這個光罩是瞬間出現(xiàn)的,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而有些大膽的人直接走到船身邊緣,伸出手觸摸這一個巨大的光罩。
這個光罩就好像一扇石墻一般。
緊緊的將整個船身包裹,也就是說他們所有人都被困在這里面了。
并且不管他們怎么用力都無法轟開結(jié)界。
“怎么辦?”
“我們出不去了!”
一下子。
所有人都慌了。
除開易塵和異寶閣少閣主外。
就連云子風(fēng)都不由的慌了起來,看著身后的那幾人喝道:“立馬給我轟開這個東西!”
而那幾人自然不敢反抗,乖乖的聽從云子風(fēng)的話。
可是。
就算他們使出所有的本領(lǐng),就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好像一個嬰兒在用拳頭,想要打倒一扇石墻一般。
一點作用都沒有。
“都不要亂動?!?br/>
看著異寶閣的人也要慌了,異寶閣少閣主及時制止。
他們也不亂動了,雖然表面平靜了,可是內(nèi)心還是有些慌的。
“你不怕嗎?”
異寶閣少閣主看到易塵如此淡定,微微一愣。
“有什么好怕的?”
易塵反問,還是一臉的淡定。
“也是。”
異寶閣少閣主淡淡一笑。
“試煉者們,從現(xiàn)在你們聽到的,看到的,知道一切關(guān)于神墓事情,都必須藏在心里,不得對第二提起。”
“否則神墓之力就會將你們誅殺。”
突然。
一道蒼老的的聲音在他們頭頂上傳來。
“什么人?”
眾人一驚。
紛紛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他們頭頂上什么都沒有。
別說一個人影了,就連一只蟲子都沒有。
同時。
伴隨著這一道蒼老聲音后,天空中突然涌現(xiàn)出數(shù)道黑色的光團。
它們猶如閃電一般。
直接掠進了所有人的腦海,包括易塵。
他剛看到那黑色光團,本想避開。
可是他們沒想到黑色光團的速度那么快,還沒等他動,就直接掠入了他的腦海中。
并且腦海中就好像多了一個枷鎖一般,不管他怎么驅(qū)逐都無法撼動那黑色光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