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如傅儀者,怎么會聽不出葉暮雪這是在下逐客令?不過他親眼看見葉暮雪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什么心情,根本沒有絲毫的理由去責(zé)怪她,他也理解,人家的未婚夫剛出事了,肯定要有很多后事要辦,自己再在這個時候不知好歹的表達(dá)什么,那簡直的個棒槌了。
只要等她心稍微平靜點后,我一個大活人還站不過一個死人?嗯,回去得買份報紙看看。傅儀想到這兒,只得心有不甘但臉上卻平靜的站起來:“那好,等你、等你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再來找你。哦,對了……”說著從口袋中摸出一張早就準(zhǔn)備好的鎏金名片,放在沙@發(fā)幫上說:“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牡胤?,請直說,我現(xiàn)在就住在國貿(mào)賓館。”
葉暮雪根本不考慮他要在慶島待幾天,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沖著傅儀歉意的點點頭說:“謝謝你傅儀,我讓李丹送你下去,我、我就不送你了?!?br/>
這就下了逐客令?
傅儀苦笑了一下,擺擺手說:“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了?!闭f完轉(zhuǎn)身就往辦公室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