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天伸手把她的黑框眼鏡退掉放在床頭,然后對著她的眼睛揮了揮手道:“這樣還能看清我么?”
孫文靜伸腳蹬了他一下氣道:“我又不是瞎子,當然能看到你!”
王經天把她身上穿的連衣裙推到她脖子上,雙手抓著她的臀部揉了幾下,然后分開她的大腿道:“你可不就是瞎么,否則怎么會跟了我!”
孫文靜被他觸碰的心中又酥又麻,顫聲道:“混蛋,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是想造反么,你以后要是敢背叛我,要是敢找其他女人,我就要殺了你!”
王經天摟著她的脖頸大舉直入,咬著她的嘴唇含混道:“殺就殺唄,反正我會死,被你殺就被你殺吧!”
孫文靜抓著他的后背道:“好啊你,果然惦記著其他女人!我勸你干脆死了這條心,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王經天望著她潮紅的面孔,心中有些心疼,要是真的有一天孫文靜拿刀砍他,他絕不會躲避,就站在那里讓她砍,想砍哪兒砍哪兒!
兩人酣戰(zhàn)半晌,收兵后孫文靜摟著王經天道:“是不是累壞了,明早我再給你炒雞蛋!”
王經天把她抱在身上,抓著她的屁股道:“不累啊,咱們再戰(zhàn)!”
孫文靜搖頭道:“不行,明天星期一我還要上班,再這樣下去,我明早起不來了!”
王經天道:“還上什么班啊,明天你去辭職,以后我養(yǎng)你!”
孫文靜掰開他的嘴巴道:“王同學,你說什么大話呢,你憑什么養(yǎng)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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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天道:“我看你這樣,一個月也就掙兩千來塊錢,這樣可行,我每個月給你三千塊生活費!”
孫文靜道:“滾吧你,我一個月四千好不!”
王經天道:“那我一個月給你五千,你別上班了!”
孫文靜驚道:“你哪來這么多錢,你不是說你是撿破爛的么,嘻嘻,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
王經天道:“我真的是撿破爛的!”
孫文靜怒道:“到現(xiàn)在還不說實話么,我媽要是問我你是干什么的,你讓我怎么說!”
王經天抽回不住按壓著她臀部的雙手,捧著她的她臉道:“我沒騙你,孫同學,我干的工作就是撿破爛,以前跟我同學一起干,現(xiàn)在自己單干了,你媽要是真問,你就這樣對她說!”
孫文靜臉一板,翻身蜷縮在一旁道:“到現(xiàn)在還不說老實話,說這些胡話,我怎么信你!”
王經天拍著她的屁股道:“你怎么這樣,我告訴你實話了,你怎么不相信!”
孫文靜拍開他的手道:“別碰我,不說真話就永遠不要碰我!”
王經天心想,自己干的事情,畢竟是過于危險,自然不能告訴她,如果這樣的話,還是讓她安心上班比較好,哪一天等自己真的成為一方霸主之后再讓她賦閑在家不遲,便靠在她身后,貼著她抱住道:“好吧,孫同學,我告訴你實話,我是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唉,干的煩透了,早想換工作了,所以不想跟你說!”
孫文靜半信半疑道:“你干的什么工作?”
王經天抓著她胸前的峰巒道:“我,我干保安,嗯,你沒看到客廳里面的沙袋么,我每天練這個就是工作需要!”
孫文靜驚道:“什么,你,你干保安!”
王經天道:“是,是保安隊長,嘿嘿,我是隊長,所以工資高些!”
孫文靜道:“再高也是保安,我媽,我媽那個人特別勢力,估計會嫌棄你!”
王經天道:“那你會嫌棄我么?”
孫文靜道:“我,哼,我會,當然會!”
王經天從后面慢慢蹭著道:“你嫌棄我什么!”
孫文靜叫道:“哎,你,你怎么還來!”
王經天搓著她的大腿道:“既然你這么嫌棄我,我還是多留點回憶,省得你哪天真的一腳踹了我!”
孫文靜急道:“我,你這個蠢豬,我……”話未說完,已被王經天堵住了嘴唇!
兩人二番戰(zhàn)后,孫文靜喘著氣道:“被你著死東西害死了!”
王經天摟著她道:“我也是!”
孫文靜趴在他懷里嘆氣道:“你要真是保安,我不會嫌棄你,我媽那里,你也不用擔心,有我呢!”
王經天望著她潮濕的發(fā)絲,心疼道:“孫同學,我不會讓你媽嫌棄我的,我準備開一家保安公司,嗯,到時候你告訴你媽我是干保安的,我看她還會不會嫌棄我!”
孫文靜拍了他一巴掌道:“胡說,你哪來的錢!”
王經天搖搖頭,摟著她道:“當我胡說吧,時候不早了,睡吧!”
第二日早上醒來,王經天感覺胳膊一陣發(fā)麻,望著仍枕著自己的胳膊睡得香甜的孫文靜,不由怔了怔,外面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折射出點點白光,灑在孫文靜如嬰兒般熟睡的臉龐上!
王經天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在她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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