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小姐到底是很厲歲寒是什么關(guān)系,他也不敢亂猜測,怕是引火燒身。
誰知道是不是厲歲寒親自把金小姐安排的,可以讓她隨時來到城南別苑的。
不過,這件事,他還是要提示厲歲寒一下。
若是是他安排,自然就不會再追問。
若不是的話,可是金小姐為什么,可以輕易的打開城南別苑的大門?
老程道,“厲少,剛才是我一時疏忽,讓小少爺給跑到外面去,只是......”
還沒等老程把話說完,厲歲寒就直接打斷了他。
厲歲寒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和老程說那么多。
他還要盯著厲若辰,不要讓他帶著金綰,到處亂走。
“好了,沒事了,你下去吧?!?br/>
厲歲寒當然明白,老程擔心剛才厲若辰出去的事情,會怪罪他。
老程聽到厲歲寒說沒事了,讓他下去。
簡直是如蒙大赦。
他可是知道,只要是和厲若辰有關(guān)的事情,在城南別苑就是天大的事情。
所以,不能有任何的怠慢。
再加上之前,厲若辰在出去參加同學生日會,走失的事情,老程可是知道厲歲寒有多么擔心。
既然厲歲寒不追究,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厲歲寒和老程說完,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見了厲歲寒和金綰的人影。
他原本以為,厲若辰應(yīng)該帶著金綰,去了他自己的臥室。
厲歲寒走上樓梯,越往上走,越感覺到說話的聲音離他越近。
厲若辰居然帶著金綰,去了他的書房。
他書房里是,有很多文件,都是事關(guān)重大的資料。
還有他剛剛調(diào)查了一下,關(guān)于金氏企業(yè)的情況,還沒來得及看完,都擺在桌子上呢。
厲歲寒幾個箭步上樓。
果然看到金綰正抱著厲若辰在看書呢。
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金綰看到厲歲寒上來,她便停了下來,“厲先生,打擾了,厲若辰在這里拿到了一本繪本故事,非要讓我念給他聽?!?br/>
言下之意,就標明不是自己主動踏進他的私人領(lǐng)地。
書房,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
最近,厲歲寒經(jīng)常在家辦公,好多文件在堆在書房里。
閑雜人等,當然不能隨便進來。
“爹地,金阿姨和我講故事,你自己去工作吧。”
厲若辰現(xiàn)在見到金綰,完全就不需要他了一樣。
硬是把他往外趕。
他去哪里工作,這可是他的書房。
嚴格說來也不對,這間書房,是當初為了江丹橘,從新改造的。
只是江丹橘離開了之后,厲歲寒便將自己的書房,搬到這里來。
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在這里工作的。
時常在這里,還能記起,江丹橘在書房里畫畫的樣子。
可惜的是,現(xiàn)在他們的兒子都這么大,而她卻不在了。
厲歲寒冷冷的瞪了一眼金綰,這個女人倒是進來了。
真的是讓他很氣憤。
只是為了厲若辰,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金綰好像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一樣,繼續(xù)繪聲繪色的和厲若辰,講起了故事。
厲歲寒哪里敢離開。
他的重要文件都在這里,若是被金綰那個女人隨便動點什么手腳的話,那可不得了。
既然不能現(xiàn)在就趕兒子出去,他也知道呆在書房里。
厲歲寒瞥了一眼,厲若辰坐在金綰身上的樣子,恍惚間,真覺得這兩個人像一對母子一樣。
不,不可能。
厲歲寒在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實在是金綰這個女人,太會表演。
她可是學過心理學的人,知道怎么能捕獲對方的信任。
更何況,厲若辰是個小孩子,更容易信任她。
但是自己一世英名,怎么會被這個女人的表面功夫給迷惑到。
厲歲寒回到書桌邊,眼睛看著剛剛打開的電腦屏幕。
腦子里已經(jīng)不知道飄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