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熱啊!仿佛置身烈火之中,我慢慢睜開眼睛,這是在哪?面前是不斷跳躍的火焰和無盡的尸體堆。這里我好像來過,不過為什么想不起來了呢?
火勢不斷蔓延,時不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爆炸聲,我這才看清楚我身處于一個村莊之中。村莊?尸堆?烈火?一個詞語浮現(xiàn)腦中,瘟疫。對我的確來過這里,而且是在夢中。四年前在表哥搬家之時,我被夢魘纏身就是出現(xiàn)這樣的幻境,那我現(xiàn)在也是一定在夢中。
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眼前的景物在飛速變化,時間飛速流逝,我就像看電影一樣看著眼前發(fā)生的奇怪變化。
火勢燒到尸體后就不再蔓延,村莊在時間沖刷下變成了平地,直到有一天一次巨大的海嘯將其吞沒在大海之中。潮退之時,原地就只剩下了一片沙地。
就在這時天空中異象突生,片片火云從空中落下,灰色的天空中慢慢裂開一條隙縫。更多的火云從其中落下,漫天的火云將天空染成了緋紅色,火云在空中劃過留下一條紅色的痕跡。
這是什么東西?我心中疑惑,空中的隙縫越來越大,形狀好像一扇大開的巨門,難道這是地府之門嗎?火云落下,幾個火云落在了我的身邊,白色的蒸汽騰起三米多高,還沒等霧氣消散,一個巨大的身影飛射而出。沒等我看清身影的面容,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夢醒了?眼前一片漆黑,黑暗中站著兩個身影?!澳阈蚜??夢見什么了嗎?”是莫邪的聲音。
我使勁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使自己清醒一些,對著莫邪說:“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莫邪招手叫我過去,手指著窗外說:“你自己過來看看?!?br/>
我連忙爬起來走了過去,臨晨也站在窗前,一臉嚴(yán)肅。我看了一眼窗外,頓時驚的一身冷汗,本是午夜時分,黑色的天空竟然變得通紅一片!我還在做夢?
莫邪說:“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幸存的魘魔?”
我一驚,這天空異變和魘魔有什么關(guān)系嗎?只聽見莫邪繼續(xù)說道:“能同時給這么多人施加夢境也就只有魘魔才有這個實(shí)力了吧。
臨晨走過來對著我問:“你夢見了什么?”我將我夢見的事物和他們都講了一邊。這時臨蕭也醒了,臨蕭一頭冷汗,不停地哆嗦。臨晨連忙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是夢,現(xiàn)在沒事了。你夢見什么了嗎?”
聽玩臨蕭做的夢后,我們沉默了下來,這時天空中的紅色慢慢淡去,又恢復(fù)了黑夜該有的景象。
莫邪思考了片刻說:“臨蕭也夢見了火云和巨門,但是臨蕭沒有夢見那個瘟疫村莊,那應(yīng)該可以初步斷定,夢魘托夢的只有火云和巨門,至于小梟你的夢境可能只是你的心魔給你的一個暗示吧?!?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的心魔是越來越嚴(yán)重了,遲早有有一天我要正視這個問題了。
莫邪繼續(xù)說道:“竟然這樣,地府之門打開的時間也不遠(yuǎn)了,我們只能等待時間的發(fā)展了,這件事先放一邊吧,好好養(yǎng)精蓄銳,馬上就要有一場大戰(zhàn)了。”
清晨的陽光透進(jìn)窗后,薄薄的霧氣還沒有消散,這個死氣沉沉的城市馬上要開始新的一天了。
然而在城南的我早已在客廳準(zhǔn)備著今天逃回家要用到的東西。昨晚看完貼吧,我更是無法安心下來,不管那個肉團(tuán)一樣的東西是什么,竟然陰間職行者在事發(fā)現(xiàn)場,那就說明這起事件不是常人所為,可能就是一起靈異事件。竟然我被通緝了我的表哥和我的父親可能也會受到牽連,總之不管回家有多危險我都要這么做。
臨蕭帶著幾張硬紙板走了進(jìn)來,對著我說:“你真的要回去嗎?警方很可能就在你家門口蹲你呢?!?br/>
我堅(jiān)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過硬紙板,我要畫幾張符咒,以防不測。臨蕭見阻攔不住我,就說:“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可以當(dāng)你的間諜?!?br/>
我看了看他:“你是認(rèn)真的?”
臨蕭點(diǎn)了點(diǎn)頭:“即使我不想這么做,臨晨也會逼著我這么做的?!?br/>
臨蕭家在城南,表哥家在城中,坐公交車的話兩小時是可以到的?,F(xiàn)在是2019年6月20日,正是中高考期間,如果錯開高峰的話堵車是可以避免的。決定好路線,在一旁找了一個小提琴的盒子,把莫邪包好放入其中。
一切準(zhǔn)備就緒,樓下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我疑惑地探出頭來,只見樓下停著一輛破舊的豐田,臨蕭在車中朝我招手。想不到這個宅男還會開車,一個高中生竟然會這么多東西,像當(dāng)你我高中的時候,成天就只會蹲在樓梯下,利用樓道高度差偷看女生內(nèi)褲的猥瑣男。
一路無話,臨蕭的車技還算熟練只花了一小時多就到了表哥的小區(qū)門口。兩年過去了,小區(qū)的樣子卻沒怎么變化,臨晨從車窗外飄了回來,對著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區(qū)里沒有警察,但是有沒有便衣的就不得而知了?!?br/>
我下了車,低著頭一路走到了表哥家樓下。剛邁入樓道,一陣陰冷的氣息撲面襲來,才兩年的時間,不至于老化到這種程度吧。
我走到墻角邊,摸了摸墻壁,手上一片濕潤。陰氣?應(yīng)該不是,我有后天陰眼,可以看得見鬼魂和陰氣。我眼里的樓道在正常不過,可為什么心中沒來由的恐慌呢?
走到了表哥門前,四周除了水滴掉落的聲音就是我沉重的呼吸聲。我猶豫了一下,終于下定決心敲響了表哥家的大門。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在空曠的樓道內(nèi)回響,門內(nèi)卻一點(diǎn)聲音也沒有。這時莫邪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快跑,有埋伏!”
我下意識回頭一看,只見身后頭頂上的一盞燈泡上散發(fā)著血紅的光芒??諝庖猜淞讼聛恚@是怎么回事?
我掉頭剛要逃跑,燈泡“啪”的一聲炸裂開來,四五只巴掌大小的蟲子飛了出來。這些蟲子尾部都散發(fā)著血紅色的光,全身漆黑異常,黑紅分明極為扎眼。
“血影蟲?”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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