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雪很生氣,后果很嚴重。若是沒有得到神壕系統(tǒng)以前,碰到這么一幅場景。屌絲男張富貴肯定抓瞎。
可是現(xiàn)在,正所謂錢壯英雄膽。有著神壕系統(tǒng)的底氣在,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慌張。直接上前一把就抱住了柳若雪,在對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前,直接低頭沖著對方地紅唇便吻了下去。
“唔?!睆埜毁F這番大膽的動作,瞬時讓柳若雪懵了。她甚至忘記了掙扎。
“柳若雪,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了。你永遠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钡檬种螅瑥埜毁F只是微微品嘗了那一份柔軟滑膩,便不再糾纏,放開了柳若雪。而后,揮了揮手,徑直離開了。
“張富貴,你混蛋?!敝钡綇埜毁F走遠。柳落雪終于回過了神來。她竭斯底里的悲泣一聲,下一刻,她便無助地蹲在了地上,嚶嚶哭泣了起來。
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啊,就這么沒了。而且是被一個無賴給奪走的。她能不傷心,難過嗎?若有可能的話,現(xiàn)在的她都恨不得狠狠地咬對方一口。
“姑娘,你沒事吧,剛才那個是你男朋友吧,怎么,他欺負你了?”這里可是魔都繁華地區(qū)的大街。行人如織,剛才張富貴的那番大膽動作,早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此時,眼見柳若雪蹲下身子,傷心哭泣。頓時有熱心的大娘走上前來,低聲詢問道。
“沒,沒有,大娘你誤會了。我,我走了。大娘再見?!北緛肀莶灰训牧粞┞勓?,瞬時抬起了頭,下一刻,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成為了大街之上的焦點,她哪里還敢在這里多呆,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售樓部。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你,你男朋友呢?”剛將一眾文昌樓服務(wù)員送走的文姐看到了匆匆趕回的柳若雪,頓時一愣,她有些詫異地問道。
對于張富貴,文姐真的很吃驚。是的,在這銷售部呆了這么長的時間,她什么樣的人沒有見過?可是,今天卻在對方的身上著著實實地走了眼。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小屌絲,卻不想對方居然是一個隱藏的豪門大少。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差地就因此而釀下大錯啊。
要知道,不久前的她可是很清楚明白地向柳若雪表達了她對張富貴的看法,讓柳若雪認清現(xiàn)實,離開張富貴的啊。此時,既然已經(jīng)知道對方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種毫無經(jīng)濟實力,不能給柳若雪以安全感的人。她當(dāng)然上心了。這不,眼見柳若雪這么快就獨自一人回來,她瞬時就迎了上來。
“文姐,跟你說了,我沒有男朋友?!甭牭轿慕愕脑?,不知怎么的,柳若雪心中就是一陣的煩躁。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欺負你了?”文姐聞言,頓時心中一突,她緊張地問道。
“這混蛋,這混蛋,文姐,這混蛋強吻了我,我,我要報警,讓警察把他抓起來,讓他坐牢?!绷粞┞牭轿慕汴P(guān)切的問詢,終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悲戚的心情,她留著淚,低罵道。
“噗,你呀,傻丫頭?!蔽慕懵勓?,頓時樂了。她低笑了起來。
“文姐,你,你還笑?”柳若雪聽到文姐的低笑聲,頓時茫然地抬起了頭。此時的她已經(jīng)傻了,她完全想不明白平時對她關(guān)切異常的文姐居然在這個時候,在聽到自己被那個混蛋欺負的時候,還能笑的出來。
“傻丫頭,這是你的初吻吧?”面對柳若雪的不滿,文姐卻沒有絲毫的慚愧。她微微一笑,問道。
“嗯?”柳若雪下意思地點了點頭。
“這不就對了,女孩子對自己的初吻總是很在意的。若雪,別想這么多了。早上文姐之所以勸你不要和他在一起,那是因為文姐并不知道他在經(jīng)濟方面能夠滿足你。至于其他方面,呵呵,以文姐過來人的眼光看,他對你可是真心的。跟你聽以后你會很幸福。所以,你的初吻給了他不虧?!蔽慕泓c了點頭,而后,一臉羨慕的解釋道。
“文姐,我,我跟他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绷粞┱媸羌绷?。
“還騙你文姐,他都已經(jīng)說了,你們住在一起了?!蔽慕懵勓?,頓時不滿了。
“我,我是看他可憐,才把他收留在我的客廳的,我,文姐,我與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F(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他趕走了?!绷粞﹥?nèi)心有些崩潰。她完全沒有想到剛才張富貴的那番話,會有這么大的殺傷力。她感覺有口莫辯,然而,卻準備做垂死的掙扎。
可惜沒有用,已經(jīng)先入為主的文娟,又如何肯相信她這蒼白無力的解釋。
“我不與你說了,今天下午還有不少的事情。先忙了。嗯,記住你文姐的話,對方很優(yōu)秀,要自己把握住。文姐我可還準備等著吃你們的喜糖呢?!?br/>
也不知道是怎么離開公司的,此時的柳若雪只感覺深深的疲憊,甚至于,連晚飯都沒有了胃口。
文姐的話還在她的耳邊回響,她在迷茫。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自己陷入了當(dāng)局者迷的境地?她努力回想與張富貴這兩天在一起的一切,然而,卻還是沒能找到自己愛上對方,喜歡上對方的哪怕一丁點蛛絲馬跡。最多最多的,也就僅有那么一點好感,一點愧疚罷了。
公寓已然在望,想不明白的她終于不再去想。她要好好地睡一覺,她準備在睡夢中忘記這極其糟糕的一天。
然而,等她打開公寓的大門的時候。
“若雪,回來了,快進來,晚餐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張富貴一臉微笑對著門口的柳若雪招呼道。
“你,你,你還敢回來?!绷粞┑难劬λ矔r瞪了個滾圓,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對方今天下午還剛強吻了自己啊,居然還敢好似一點事都沒有的,回到自己的公寓,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報警抓他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