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呢?”西施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立即回過神來,看見范蠡正一臉關懷的看著她,“我叫你好幾遍,你都不理我,是不是又在想你父親的事?”
面對著這么赤裸裸的關心,西施俏臉通紅,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回答:“???還好啦,只是有些無聊而已?!?br/>
“是嗎?你要注意身體啊,身體要緊!”西施看見了范蠡眼中閃爍著無限的火熱,和某種未知的憂慮,在她的感覺中這種憂慮并不是對應她的身體是否安好,而似乎是就要面臨失去她的憂心忡忡。
“我想過幾天,去我父親的墓前看望一下他!”西施道明了她心中的盤算。
“好的,到時候我陪你去!”范蠡毫不客氣攬過西施的頭,放在自己的胸前,“以后不會有人再傷害你了!”
懷中的人兒早已臉頰通紅,頗為可愛,曼聯(lián)的幸福溢于言表。
西施一家人被安排在這個大院子里面,已經有快兩年了,西施母親的病也在一年前已經被范蠡請人給治好了,這兩年的時間里,西施被范蠡要求學習各種宮廷禮儀,理由是:“你都是我的人了,不懂宮廷禮儀我怎么好拿出手?學不好就不讓你出我范府!”
每次西施都是嘟囔著嘴說:“你當我是你的什么?一件物品?拿不出手?”
“你是我的戰(zhàn)利品,誰都不可以跟我搶!”范蠡對于她是格外的霸道!
“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有沒有聽過米已成炊這個詞?”
“你敢?”“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你敢來,老娘就敢接!”
西施都不知道的就是她跟李若水和小白生活的幾個月內,她們的談吐,舉止都悄然感染給了西施。(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
話語中也參雜了些許放蕩不羈!
這兩年,范蠡從來都沒有主動跟她說當年在苧蘿,要當面對她的話是什么!
就算是西施主動向她提起這件事,范蠡總是找理由搪塞于她,說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啊!而她總是會很生氣:“那你想什么時候告訴我?”
范蠡每次都是看著她,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不舍,閃爍其辭,良久:“我也不知道!但愿這件事我永遠也不回說出口,就讓它埋藏著吧!”
“還有你要記??!”范蠡幾乎是無比平靜的說出這句話的,但是言辭中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力量,“西施在那次偷襲中早已喪命,從此世間再無西施。你不過是夷光,是我范蠡的娘子,僅此而已!”
那夜,他喝得爛醉如泥。
這兩年期間,文種果然秘密造訪范蠡的府上,美其名曰受邀而來,實則是他聽聞手下的人匯報說:“范蠡果然有金屋藏嬌,不過此女并不是叫西施,而是名叫夷光!”
于是第二天,文種突然來他府上找他喝酒,這讓范蠡有些措手不及,還讓他措不及防的就是文種把勾踐也叫來了。
期間也看見了那個叫做夷光的神秘女子。夷光擔心范蠡喝多酒,就徑直額攬過下人干的活,親自去送酒,順便提醒他。
“各位大人,酒來了!”輕聲細語的再范蠡耳邊說:“少喝點!”
站直身體,對著面前兩個傻看著她的人微微一笑:“官人請慢用!”
范蠡見著面前兩人直愣愣的看著夷光,或是贊賞,或是猥瑣,頓時一股無名怒火心中被點燃“你沒見著我正和王上喝酒嗎?你存心搗亂是吧?還不退下?”
也正是在這一天,夷光被范蠡毫無來由的罵了一通,這是范蠡第一次罵她,這也成了他最后一次罵她。
兩年的禮儀學習不是白來的,面對這種情況,她的首要反應就是回答:“賤妾知錯!”然后快速退下!
但是緊接著的熱淚告訴她,心里還是很委屈的。
最后是勾踐出聲留下了她,讓她坐在范蠡的身旁。
勾踐和文種都大為贊嘆范蠡的眼光:“范大夫,這可就是你的不對啦,家里竟然有如此美人,竟然還藏著掖著!”
文種把他取笑了一番。勾踐看著如此美麗絕倫的女子,兩眼放光:“范愛卿,還不跟我們介紹一番?”
范蠡賠笑,表情勉強:“這是我娘子,夷光。”
“賤妾參見王上!”
“哈哈,免禮!”勾踐捋著胡須,點頭稱贊,“你這娘子/宮廷禮儀很到位啊!”
“謝王上贊許!”夷光行禮。
越王勾踐與范蠡喝酒,酒過三旬,醉意襲腦,待得夷光離去之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勾踐看著范蠡,喝了一口酒,似毫不在意一般隨口說:“范大夫,不知你是否愿意用夷光換來吳越兩國的和平?”
范蠡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心中一緊,立馬跪下請罪:“回王上,夷光恐不能勝任此重任!還請王上責罰!”
“你起來說話!”勾踐繼續(xù)喝了一口酒,“寡人也只是隨口說說,你別在意啊!寡人也是憐惜美人?。】刹粫娖葎e人的娘子去做這些不地道的事的!”
“謝王上,王上英明!”范蠡如臨大赦。
“對啊,我們不是有這鄭旦嘛!”旁邊的文種也有些醉了,“這也是時候把她獻給吳王了!”
“是啊,多好的一個姑娘!”
“來,喝酒!”
這一夜,一個決定越國的命運計劃就此展開了。成功與否,在人,也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