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好嗎?”
“那不是大病根本不需要治,天氣稍好就會治愈?!?br/>
“那我信你!”
“至于我的來歷不明,雖然我進(jìn)過監(jiān)獄,但和那里的原因相比,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不清楚,這就是大家不了解我,奶奶,你也知道我是海參崴的海歸,我家是從事離岸養(yǎng)殖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秦墨指著廚房門口的一名廚師說。
“這是魯樓的廚師,他和我家有供需合作關(guān)系,他應(yīng)該知道。我今天讓他們帶的所有海鮮都是直接從我的牧場空運過來的,這樣奶奶就可以品嘗那里的海鮮了?!?br/>
剎那間,楊海蘭和王玉明又吃了一驚。
秦末還決定繼續(xù)海參崴海歸。他有他自己的把戲,沒有什么他玩不了的。
“魯樓在韓城的影響力我想在座的各位應(yīng)該都知道,如果我沒有實力,我是買不通的是吧?”秦墨笑了笑,沖著廚師勾了勾手指。
廚師快步的走了過來:“秦先生能有何吩咐?”
“今天帶來的海鮮是從哪里來的?”
“是秦先生直接空運過來的,海參崴秦氏提供的?!?br/>
“來一個出來現(xiàn)在再看看?!?br/>
廚師轉(zhuǎn)身回廚房片刻之后,拿出來一只活生生的龍蝦,一拉出來龍蝦的一條腳,腳在上面居然有一個很小的二維碼防偽標(biāo)志。
“這是秦氏海鮮鏈產(chǎn)品的防偽標(biāo)志?!?br/>
“要不要掃一掃?”秦墨笑看著大家。
張春陽撞了撞楊海蘭的手肘,楊海蘭拿著手機(jī)走上去真的開始掃碼查看信息,很快真的掃到了一個海參崴養(yǎng)殖公司的信息。
“二嬸怎么樣?”
“呵,還有個撥電話,大家覺得我是不是應(yīng)該打一打?”
“打吧!”秦墨無所謂的聳聳肩。
秦墨這么一說,楊海蘭反而猶豫了,求助的目光偷偷的瞄向了丈夫,張春陽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既然你們懷疑那就打打看吧?!睆埨咸舱f了。
“既然媽也說了那我就打?!?br/>
“國際長途請先加0。”秦墨還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楊海蘭冷眼一斜還真的撥打了那一大串電話,馬上得到的是一大串聽不懂的英語。
“小秦,你說你是海參崴長大的,那給翻譯翻譯這一大串說的是什么意思吧?”
“沒問題呀!”
秦墨笑瞇瞇的學(xué)腔拿腔隨著剛才客服小姐的原話說了一遍,又像模像樣的翻譯了一遍,都逗得張老太都笑了起來。
“是這個意思嗎?”張春陽陰陽怪氣說道。
“是!”張月馨狠狠的蹦出了一個字。
“我們也不懂你說是就是嘛?”
“算了!”張老太一擺手:“小馨英語最好她說是就是,今天我看呀我們是不是該歇息了?!?br/>
大家雖然心不甘氣不順,但是,張老太說話了大家仿佛也不敢反對了。
“媽,聽說小秦還給你備了大禮?!?br/>
馬春鳳一句話,瞬間,要把即將平息的戰(zhàn)火重新燃燒了起來,張月馨目光一跳本能的看向了秦墨。
“對呀,既然那么有錢,那給奶奶備的大禮也應(yīng)該與眾不同吧。”楊海蘭陰聲怪調(diào)在一旁冷言冷語說著。
“小秦,給奶奶備禮物是應(yīng)該的,既然準(zhǔn)備了就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吧?!睆埓翰ㄒ苍谂赃吷匡L(fēng)點火中無聲無息的補(bǔ)了一刀。
“好,我真的給奶奶備了個禮物?!?br/>
“呵呵,那大孫女婿就拿出來讓我這老太太也見見,給我準(zhǔn)備了什么匠心獨運的禮物。”
“好的,奶奶!”
秦亮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很古樸的盒子,慢慢的放到了老太太的跟前,所有人的目光也跟著秦墨的一舉一動在看著。
“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偶爾得來的一個小東西,奶奶您打開看看?!?br/>
張老太還真的興趣十足慢慢的拿起那個盒子漸漸的打開了,楊海蘭、馬春鳳,張春波一干人等也忍不住悄悄的往前兩步伸長脖子看著。
張月馨也不知道秦墨到底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好奇心的驅(qū)使之下,她也悄悄的往前邁出了半步,盯著奶奶手中盒子的縫隙慢慢的變大,被打開。
“呵,不過是一個玉鐲子?!?br/>
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只近乎透明的玉鐲子,這種玉鐲子之中還帶著一道鮮艷的紅線,那種紅色也不是特別紅,就像是火光的那種濁紅。
“玉鐲子!”
謎底揭曉,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秦,這什么鐲子?”
“這可是個好東西,”秦墨笑瞇瞇的:“我聽小馨說奶奶的右手手腕偶爾有風(fēng)濕疼痛,這個是一個溫玉鐲子,戴上這個鐲子可以暖和整個手腕,對于奶奶的風(fēng)濕病痛說不定有一定的輔助作用?!?br/>
“是嗎?”張老太把鐲子拿了起來,馬上就笑了起來:“呵,還真是暖的?!?br/>
“奶奶帶上去試試吧?!?br/>
“急什么呀?竟然這么神奇那讓我也看看?!?br/>
楊海蘭搶先一步把玉鐲子從張月馨手里拿了過來,假模假樣的打量著,突然,邊上的張春陽往她的手上輕輕的一撞,楊海蘭手一松鐲子往下掉。
“呀,掉了!”
就這樣說有人認(rèn)為鐲子肯定掉在地上摔破了不可的時候,秦墨突然把腳伸了過去,玉鐲子穩(wěn)穩(wěn)妥妥的落在了他的鞋面上。
張月馨匆忙雙手護(hù)住了鐲子,再抬起頭來人已經(jīng)被嚇得一臉蒼白。
“沒摔壞吧?”
“沒有!”秦墨輕輕拍了拍張月馨有些發(fā)抖的手,接過了那個鐲子,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奶奶我給你試試?!?br/>
“好?。 睆埨咸軡M意笑呵呵的伸出了右手。
秦墨小心翼翼的一個鐲子套了進(jìn)去,戴完之后張老太摸了摸贊同的說,的確是溫玉的暖暖的,看著也是滿心的喜歡。
有人歡喜有人愁。
老太太喜歡,自然也有人不喜歡。
張春陽撞了撞楊海蘭沖她使了個顏色。
楊海蘭雖然看見了,但是心里已經(jīng)沒轍,只好假裝沒看見。
“各位飯菜準(zhǔn)備好了,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呵!”王玉明突然發(fā)出一聲冷笑:“秦先生還真是好手段,既然,秦先生你說你是海歸,那我想拿點現(xiàn)金出來應(yīng)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