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意識回籠,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一般,視線在房內轉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昨天她迷糊間看到的類似于攝像頭的東西。
張莫莉稍稍安下心,或許是意識不清的時候,看錯了吧。
這時浴室的門打從里面打開,慕寒剛洗完澡,精壯的上身赤裸著,白色浴巾包裹著身體,頭發(fā)微微還在滲著水,“終于醒了?”
聽到這個聲音張莫莉瞬間全身的汗毛都戰(zhàn)栗了起來,后背一陣發(fā)涼,昨天的記憶迅速席卷,她害怕的微微顫抖。
慕寒邁開修長的腿走到床前,唇角噙笑, “呵,原來這年頭還真的有成年之后的處女?!?br/>
張莫莉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羞恥,總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變化著“你……”
他昨晚給她的那杯酒里下了東西。
“怎么不愿意?床都上了現(xiàn)在再矯情是不是晚了點?”慕寒高高在上的睨著她。
在張莫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下,慕寒在床沿邊坐下,從桌子上的錢夾內掏出一張卡遞給她,“拿著吧,這里面的錢夠你一輩子的了。”
張莫莉無聲接過去,小小一張銀行卡卻有千金沉重。
她知道此刻如果她有自尊應該將銀行卡丟到他臉上,可是——
她辦不到。
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過就是為了一個錢字,現(xiàn)在她如愿以償了,還有什么么資格抱怨?
她左右不過是一顆棋子,蘇毅拿錢買來得到厲繾綣的棋子,怎么能抱怨呢,她一開始就知道的不是嗎?
空氣中曖昧的情欲氣息如此的濃重,慕寒有些不悅的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張莫莉趁機掀開被單,套上睡袍,兩腿之間還殘留渾濁的液體,腿根處是已然干涸的鮮血。
走下床,扶著墻走到浴室。
放開花灑,狠狠地灑在身上。當她走出來的時候,慕寒已經一身西裝革履的坐在沙發(fā)上,指尖飛快的在平板上跳躍著,抬眸的瞬間看見張莫莉出來,操作完最后一步,下了線。
下午張莫莉猶豫很久之后,還是決定去見蘇毅。
當看到蘇毅的那一刻,張莫莉覺得鼻子一酸,聲音苦澀:“昨晚……我們上床了?!?br/>
“真的?”蘇毅聞言一個箭步,走到她面前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眼中的雀躍難以掩飾,“我就知道,他這次回來一定是來報復她的,現(xiàn)在他既已跟你上床,這件事情一旦被繾綣知道,她一定不會再原諒他,到時候她就會知道只有我對她是真心的。。”
張莫莉垂著頭看著被他握在手心的手腕,心里難受異常。
或許是在興奮之余察覺到了她心情的低落,“跟一跟男人睡了一覺而已,這件事情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一個處女膜換一個錦繡前程,值得很這筆買賣劃算的緊?!碧K毅滿不在乎的勸解。
聽他這樣說張莫莉心里涌現(xiàn)出一種名為憤怒的火焰,是不是除了那個叫厲繾綣的女人,任何人在他眼中都無關緊要?!
“是,蘇少說的很對?!彼浪赖拿蛑?,“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大可以就這樣跟著慕寒,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對女人可是大手筆的很,我只要贏得了他的歡心,還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又何必再為蘇少你承擔這筆風險?!”
張莫莉意氣用事的說完,胸口不住起伏,這話多半是為了賭氣。
蘇毅厲眸高傲的睨著她,“你大可以試試,我倒是要看看如果有人把你接近他的目的告訴他,以他的手段會不會輕易放過你?!绻愀冶撑盐遥闼龅囊磺卸紩鞯侥惆?**耳朵里,甚至會傳的滿城風雨,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有什么臉面再活下去!”
張莫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只是賭氣的一句話,會逼得蘇毅說出這樣一番話,這時的她才知道蘇毅原來一早就截斷了她的后路,她除了老老實實的聽他的話竟沒有半點選擇的余地了。
蘇毅手臂按壓在她的肩上,他掌心的溫暖卻再也無法傳遞到她的心中:“乖乖的聽話等事情結束之后,我不會虧待你,否則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你該知道我絕對有這個本事?!?br/>
他就像一個魔鬼,可她卻無可救藥上了一個會將她推向地獄的魔鬼。
劫難,每個人都會遇上, 而蘇毅無疑就是張莫莉在劫難逃的牢。
六月的天已經是極熱了,
世家公爵內整個中央空調設備開啟著,傭人們有條不紊的打掃衛(wèi)生,厲繾綣則雙腿盤起坐在沙發(fā)上 ,手上捧著平板翻動著財經頻道的頁面。
慕寒開門進來,傭人們最先發(fā)現(xiàn)了他,頷首問好之后將空間留給兩人,厲繾綣低著頭看書,聽見動靜之后并沒有理睬他的意思。
慕寒幾步來到厲繾綣身邊,旁邊的沙發(fā)陷進去一塊,她好像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依舊沒有抬頭。
厲繾綣頭發(fā)隨意的在頭頂盤了個丸子頭,簡單的穿了件長及腳底的鵝黃色長裙,光著腳窩在沙發(fā)里頭。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慵懶的波斯小貓,慕寒看的有些出神,厲繾綣余光瞥了眼他,見他正直直的看著她,便轉個身,直接背對著他。
似乎是沒有看出她的不歡迎,慕寒伸出手抱住她的腰,背對著他的厲繾綣微微皺眉,昨晚才在張莫莉那過夜,白天又跑回來了,兩邊奔波,也不嫌累嗎?
厲繾綣放下手中的平板,神色冷淡,他既然想抱,她也懶得掙扎,一時之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有些凝滯。
當她仰頭準備起身的時候眼前閃過一陣黑影,她慌忙想要伸手抓住什么東西,然而下一秒眼睛又恢復了請明。
“怎么了?”感覺到她的動作,慕寒急忙問道。
“與你無關。”
“別耍小孩子的脾氣,不舒服就告訴我?!蹦胶畬⑺み^來,面對面的訓斥。
厲繾綣掙脫開他的手,一言不發(fā)的穿上拖鞋,然而將臉轉過去面向慕寒,“慕社長日理萬機,我厲繾綣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不用你咸吃蘿卜淡操心?!?br/>
一字一語滿是譏諷,聽得慕寒不由得皺眉,他好心好意關心她,她倒是來嘲諷他,果真是厲大小姐,還是一樣的讓人想要好好的修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