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一色一子被一個神秘的筆記本變成了吸血鬼,她所在的世界因為黑手黨世界的人體試驗失敗而爆發(fā)了一場世界性的瘟疫,人們一個個不幸成為行尸走肉般的喪尸。
白蘭杰索和一色一子相依為命一個月,然后算計了她。
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要一起去端掉圖拉多家族。
順帶一提,一色一子筆記本上原本白蘭的好感度是兩顆心,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一顆。根據(jù)好感度和力量成反比的真理,色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把刀子捅進他身體里,但要費些力氣。
于是故事繼續(xù)。
當(dāng)白蘭把一色一子的筆記本還給她時,一色一子正在房間里伸展胳膊腿,結(jié)果人還沒走近,她便突然腳下一滑,悶聲一哼后倒地不起,大腦像是被誰用重錘狠狠敲了一般,臉色瞬間煞白。
白蘭被她突然的伏地嚇了一跳,以為誰在后面端著機槍掃射,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一色一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腦神經(jīng)被直接攻擊的感覺了,眼前發(fā)黑,許久才總算暈乎乎地看清來人,看到他手里拿著自己那個筆記本時,立刻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實在太變態(tài)了!只要她在保持清醒的狀態(tài)下讓筆記本遠離自己10米,立刻就被毫不猶豫地攻擊了!再這樣來幾次她就真的變成白癡了好嗎!
“色子好熱情~”白蘭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一色一子瞪了他一眼,無奈腦子疼得厲害,全身發(fā)軟,只好伸出手,沒好氣地說道,“搭把手,拉我起來?!?br/>
白蘭笑嘻嘻地把她拉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色子一起來就整個人撞在了他身上,于是銀發(fā)少年就順勢摟住了她的腰,一色一子驚訝地仰起頭,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幾乎到了鼻尖碰鼻尖的地步。
于是一色一子愣了。
兩人就這么對視起來,一色一子不知哪根筋崩斷,居然冷不丁地輕聲問道,“白蘭,你想吻我嗎?”
白蘭挑了挑眉,還沒答話,懷里的少女便忽然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一把把他拉了下來。下一秒,如慢動作一般,白蘭眼睜睜地看著她的頭偏到一邊,冰涼的嘴唇擦著自己的臉頰而過,然后……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好痛!”白蘭少年忍不住輕呼,“色子你好兇QAQ”
只顧著喝血的一色一子決定把他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達令你飯量好大……”白蘭嘆了口氣,委屈又無奈地一手撫上她的后腦勺。距離上次她咬自己才過了一天,中間據(jù)說她還跑出去捕食,原以為總要喝個八分飽的吧,誰知居然又是這么迫不及待。“再這樣我養(yǎng)不起你了?!彼斜匾嵝岩幌滤?br/>
總算還知道節(jié)制的一色一子戀戀不舍地放開白蘭香噴噴地脖子,毫不愧疚地說道,“白蘭,你別總提醒我找你討債好么?實驗室的事我記得清楚著呢?!?br/>
白蘭:“……”
“再說了,你的血好喝。”一色一子攤手。她說的是實話,白蘭的血是她迄今為止嘗過的最好喝的,幾乎到了沾上就不愿放開的地步。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不知道這是不是和筆記本上的心形記號有關(guān)。
嘆氣。
筆記本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存在,在自己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輕易去嘗試了。
丟開白蘭,拿過自己的東西,一色一子開始下逐客令,“我要換衣服了?!?br/>
“用完就丟棄……色子真是負(fù)心呢?!卑滋m笑瞇瞇地說著,嘴上哀怨,臉上卻看不見一點這樣的情緒。這個人真是……永遠都是這幅表里不一的模樣。
“要是比負(fù)心,世界上你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币簧蛔影琢怂谎邸?br/>
白蘭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忽然轉(zhuǎn)了話題,“我聯(lián)系到伯父伯母了。”
一色一子倏地抬起頭,一把抓住了白蘭的衣擺,“你說真的?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安全嗎?有沒有什么話帶給我?你亂說話了沒?”
“真的。他們在并盛,很安全,人家當(dāng)然沒有亂說話?!卑滋m朝她眨了眨眼,“并盛是彭格列的地盤,你的家人比我們還安全呢。”
“彭格列?啊……那個意大利的黑手黨大家族?!币簧蛔诱苏?,隨即恍然,“我給你的那個參與人體試驗的家族名單里沒有彭格列。他們應(yīng)該還不算壞。”
白蘭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不知是不是同意她對彭格列的評價。他拍了拍一色一子的肩,而后轉(zhuǎn)身離開,“快些準(zhǔn)備,我們要出發(fā)了?!?br/>
一色一子點點頭。
“對了,色子你要不要……”白蘭停下腳步回頭,指著她那被染發(fā)劑折騰得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再染一下頭發(fā)?”
“……滾,還不是因為你!”一色一子一個杯子砸過去,杯子擦著白蘭的身體飛過,轟地一下砸穿了房間門。
白蘭:“……”
色子:“……對不起……”
收拾妥當(dāng),一色一子確定自己的小背包輕易不會離身,這才又緊了緊靴子的鞋帶,扎起頭發(fā),英姿颯爽地下樓去了。
筆記本被她裝在隨身小包里,先前她打開看了一下,白蘭的名字后面仍然是一顆星,但令人驚訝的是上面出現(xiàn)了第二個名字:骸。
骸……不是她在實驗室里遇到的那個長得跟白蘭一樣妖孽的異瞳少年么?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筆記上?
一色一子疑惑地想了半天,最后破罐破摔地放棄了。反正骸的名字后面并沒有可怕的心形標(biāo)記,也沒有別的古怪記號……也許過幾天就消失了也不一定。
白蘭住的這間別墅并不算大,她下樓來到客廳時,除了等在那里的白蘭以外,一色一子還看到了十幾個人。其中一人有著一頭淡綠色的長發(fā),瞬間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對方似乎也感覺到她在看自己,轉(zhuǎn)過頭,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遇,一色一子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有著淡綠色長發(fā)的男人居然長的還蠻好看……就是不知道血好不好喝。對方對她赤|裸裸的注視保持了良好的風(fēng)度,客氣禮貌地向她行了個禮,而后便轉(zhuǎn)過身若無其事,一副‘你看任你看,反正不掉肉’的大方樣子。
“色子來了?!卑滋m從沙發(fā)上抬起頭,手上還捏著一包棉花糖,“準(zhǔn)備好了嗎?”
一色一子視力極好,一眼就看到了那包棉花糖上的商標(biāo),居然是C城出品。想到白蘭竟然把在C城買的棉花糖帶到意大利,不禁抽了抽嘴角。
遲早他要得糖尿?。?!少女忍不住內(nèi)心一陣大吼。
白蘭看到她在看自己手上的棉花糖,頓時明白那難看的臉色是為什么。他笑著從沙發(fā)上起來,塞了個棉花糖進一色一子嘴里,而后笑道,“走吧?!?br/>
根據(jù)情報,圖拉多的老大伙同大部分高層如今都在意大利。由于一色一子和骸一行人把那個重要的實驗室毀得不成樣,如今那幾個聯(lián)手的家族正在緊急地召開會議,商討下一步。
“色子你被通緝了哦?!?br/>
坐在車?yán)?,白蘭胳膊撐在車窗上,斜著頭笑看身邊人,“那幾個家族雖然單個來說都不算強,但聯(lián)合起來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呢。他們的價碼很大哦色子?!?br/>
一色一子白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這么說我在黑手黨世界一夜走紅了?,F(xiàn)在我豈不是很值錢?”
“是你的頭值錢?!?br/>
“一樣的。”
在白蘭說著的時候,坐在前排的淡綠色頭發(fā)男人便打開了電腦,體貼地調(diào)出了黑道通緝令推給了一色一子。色子沒有立刻去看電腦屏幕,而是問道,“請問你是……”
“我叫桔梗,一色小姐?!钡G色頭發(fā)的男人禮貌而疏離地回道,“是白蘭大人的手下?!?br/>
“你什么時候收的手下?”一色一子不敢置信地回頭看白蘭,后者眨了眨他那漂亮的眼睛,“很早啊。桔梗是很出色很可靠的人呢?!?br/>
“……白蘭你是不是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我?”色子瞇起眼。
“我可以知無不言的哦,如果是色子你問我的話?!卑滋m笑。
“……你這么一說我瞬間就不想問了。”
“真無趣?!?br/>
把注意力放回電腦屏幕,上面的一色一子還保持著沒進實驗室前,在不夜城圖拉多家族駐地時的暗紅色頭發(fā),對著鏡頭的臉懵懵懂懂,看起來就像個無害的軟妹子。
結(jié)果一看下面的價碼,一色一子沉默了。
半晌,她咽了咽口水,輕聲道,“……確實很值錢?!?br/>
想了想,她忽然轉(zhuǎn)頭抓住白蘭的衣領(lǐng),兇惡地開口,“我跟你說白蘭杰索,你敢把我交給他們你就死定了!聽見了么,你絕對死定了!”
“怎么會?!卑滋m輕飄飄地回了一句,任憑她扯著自己的衣服,笑道,“我有那么缺錢么達令?”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要建家族嗎?這很需要錢的吧。難道你要向銀行貸款?貸款理由是‘我要建黑手黨家族’嗎?”一色一子狐疑地看他。
“這種問題完全不用考慮啊。我們不是正要去取錢嗎?”白蘭笑著拉開她的手,無比認(rèn)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建家族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色子,你也有一半啊?!?br/>
一色一子:“……”
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他一會,少女默默撇過頭,“別妄想了,我絕對不投資。我很窮?!?br/>
白蘭:“……”
不知道白蘭他們是怎么查到圖拉多家族在意大利的臨時據(jù)點的,不過也算他們倒霉,大本營不在意大利,這里的人手并不算多。不過相比之下,白色組合這邊的隊伍人數(shù)更少,站在對方的大門前,簡直就像是幾個自助旅游的驢友前來參觀的一樣。
這幫人……太業(yè)余了。
“給把武器我?!币簧蛔哟蜃∧X子里越飄越遠的吐槽念頭,向白蘭伸手。雖然她確信這里所有的武器都沒有她的牙齒和手來的有震懾力,但她就是不喜歡親力親為怎么樣?
武器這東西,造出來就是讓人來用的。
白蘭看了她兩眼,似乎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不過還是非常大方地遞了把她用起來非常順手的槍,那個兇殘的幾乎掃蕩一條街的、只有她能用的m1A。
看到許久不見的m1A,一色一子高興地勾了勾嘴角,給了白蘭一個‘算你上道’的鼓勵眼神,檢查了一下子彈,一拉栓,槍口對準(zhǔn)了緊閉的門。
“這票干完我要回并盛老家?!彼陂_槍前突然回頭看白蘭。
“好啊,我陪你~”白蘭笑瞇了眼睛,看起來就像是馬上要切蛋糕的小孩子。
一色一子深深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毫不猶豫地轟碎了圖拉多的大門。
全文字閱“搜*書*吧*Soushu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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