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藍色的法拉利跑車駛進了廢棄的工廠大院,刺眼的前車燈照射進了車間的破門。
八戒跳下車大叫:“四炮,四炮。”
四炮鬼鬼祟祟的溜出了車間破門,對著八戒叫了聲:“把車燈關(guān)了。”
八戒一邊跑來,一邊大叫:“是不是你槍殺了大傻?”
四炮心急:“不是不是。”他愁眉苦臉的,以一種快被嚇尿的眼神盯著八戒:“是不是他們發(fā)現(xiàn)我了?”
八戒納悶的搖了搖頭,四炮松了一口氣。
八戒聞見黑燈烏火的車間里有酒味飄出來,他納悶的看著四炮:“你喝酒啦?”
四炮苦笑:“宴會開始前,我喝了些洋酒。還是把車燈關(guān)了吧!”他一瞧是一輛法拉利跑車,當即興奮的大叫:“靠!你從哪里搞來的,是不是可蜜的車。俊
八戒一瞧他興奮的樣子,立刻微笑了起來:“這是赤痞送給我的禮物。”
“他!”四炮驚的目瞪口呆,突瞧八戒抬起右手腕晃了晃勞力士金表:“不錯吧,全鉆,六百萬塊,是大傻送我的禮物!
四炮討喜的笑:“你的手腕太細,我?guī)湍愦饕粋月啦!”
八戒苦笑:“戴啦!”
四炮伸出雙手摘下了勞力士金表,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那個得意呀,愛不釋手的親了親表盤。忽然臉色一緊,惶恐的說:“不好啦不好啦!還是還給你啦!”他慌忙摘下了金表,塞進了八戒的手里:“大傻死不瞑目,一定會怪罪我!
八戒驚叫:“你見過大傻?”
“是啊是!”四炮愁眉苦臉的點著頭:“我窺見他被殺!
八戒急叫:“是誰殺了他?”
四炮心慌慌的急叫:“我把□□落在化妝室了,怎么辦大佬。”他急的流出了眼淚,抱住了八戒:“我好害怕,槍孔里有秋給你的紙卷。”
八戒冷靜的說:“兇手不是你,一切好辦。你從頭講,這里只有我們。”
“嗯嗯嗯!”四炮離開了八戒的身體,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說:“我發(fā)現(xiàn)花狼在場,不敢出來。我想找天曼要個簽名,就去了化妝室等她。我剛進了化妝室,就聽見門外有人進來。我躲進了一個衣柜,從門縫里窺見兩個天幫小弟用槍恐嚇天曼的經(jīng)紀人。我趕緊拔了手機電池,怕被發(fā)現(xiàn)。在大傻搞天曼時,有一個忍者從后開槍射死了大傻。”
八戒驚:“忍者!”
四炮苦笑:“是忍者,穿著黑色的忍者衣,戴著藍精靈面具,應(yīng)該是個男人。他射殺了天曼,我窺見他的右手背上有紅烏賊的刺青。他把□□放在了大傻的臉上,從窗戶逃走了。時間太急,我不知怎么辦,就從窗戶逃了出來,接著化妝室發(fā)生了大爆炸。我躲了起來,發(fā)現(xiàn)□□落了。”
八戒微笑:“沒有事,紙卷上沒有寫名字!
“你會不會把這個事告知大佬大?”四炮擔心的樣子。
八戒沒好氣的嗆:“我當然不會啦,我不是傻B。只是你給我打電話時可蜜聽見了,她一定會懷疑你是兇手。”
四炮急叫:“救我啊大佬,我不想死!”
八戒苦笑:“你傻!她不是天幫人!
“可是她…”
“沒有可是!卑私湔Z氣堅定的打斷:“你叫的這樣急,是個人都會懷疑。”
四炮急的臉色煞白:“不是這個啊,是我沒有不在場的證據(jù)。他們一定會查我,真的真的。”
八戒哭笑不得:“你找個證據(jù)就好了,你回家看老母啦!我給你作證,沒有問題啦!”
四炮一驚一笑:“對!我真笨哎!”
“回家去打個招呼啦!”八戒遲疑了一下,氣惱的皺起了眉頭:“這個三八,咬我手指。”
四炮壞笑:“呵呵,下面的手指!”
八戒笑瞇瞇的翻了個白眼,笑嘆:“哎…可惜她太犀利,否則我非拉她車震。趕回家通氣,然后去北郊洗桑拿。”
四炮興奮:“好啊好!我知哪里有好妞,都比大嫂靚,一個一千塊!
八戒壞笑:“狐假虎威不要錢吧!”
四炮暈:“這樣做人品太爛,否則會和大傻一個下場。聽人講,他搞雞從不花錢。搞雞不花錢比雞都爛!
八戒挑上眼睛,緩緩的點頭:“那倒也是!”他看了看手里的金表,苦笑:“還是讓我老爸戴好了!彼慈ニ呐冢骸拔覜Q定在家陪老母,明晚再去啦!”
四炮有點掃興的點了點頭,又對法拉利跑車發(fā)生了濃厚的興趣。四炮駕駛著跑車駛出了院門的那刻,雞瓜走出了車間破門。因為心里煩惱,他躲在這里喝的醉生夢死。沒有料到的事,八戒和四炮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雞瓜的手里拿著一個酒瓶,眼睛狐疑的盯著院門。夜色陰暗,他語氣狐疑的說:“忍者,紅烏賊刺青。”突想,八戒太不夠義氣。他心里不服的摔碎了酒瓶,怒指院門大叫:“你等著,我一定會出人頭地!
第二日一早,一輛藍色的法拉利跑車駛來了北郊的菜園街。四炮和海藻等在八幫米粉店的門外,看見一輛“藍跑”駛來。
四炮憨笑:“嘿嘿嘿,大佬來了。”
海藻手指那輛“藍跑”,大叫:“這個是大佬的車啊!”
四炮忙叫:“別指別指,要尊敬大佬。”
海藻落下了手,笑嘻嘻的:“大佬越來越帥了!
跑車駛來了八幫米粉點,停了下來。八戒下了車,穿著校服,看見街里冷清,許多店鋪沒有開門營業(yè)。
“大佬早晨。 焙T妩c頭哈腰。
八戒笑瞇瞇的:“早晨,她們呢?”
海藻小臉一板:“在睡覺啦!”
四炮憨笑:“這個不怪她們,麻將館夜里兩點才打烊。她們七點會到,大佬快進來吧!”
八戒笑道:“雞瓜呢?”
四炮無奈的看了一眼海藻,海藻愁眉苦臉的看了一眼四炮。
八戒感覺兩人的臉色不對勁,皺眉問:“快講啊?”
四炮苦笑:“大佬,雞瓜決定不來了。”
八戒臉色一緊:“為什么?”
四炮苦笑:“昨晚,我接到他電話,他對我講,他拿股錢還大佬一百萬。”
“什么!”八戒吃驚的厲害。
海藻生氣的說:“真不要臉!他的股錢頂天十五萬!
四炮無奈的嘆氣:“哎!他是這樣講的。我大早去他家,他老爸講他離家了?礃幼樱幌胛覀冎浪谀睦。”
八戒愣了愣,眼圈紅了。
海藻譏笑:“現(xiàn)在大佬知道他小心眼了吧!”
四炮對海藻訓道:“不要再講啦!畢竟我們一起長大!彼慈グ私,強顏歡笑:“大佬,別傷心。找個機會,我們一起和解。”
海藻嗆:“引狼入室!”
八戒強顏歡笑:“隨他啦!我給艾薇兒通過電話了,那些想退學的同學愿意來上班!
四炮驚笑:“噢!呵呵…太好啦!我們必須舉行八幫新人入幫儀式。”
八戒驚:“我們不是混黑。”
四炮憨笑:“大佬,聽我沒有錯。只是一個形式而已,現(xiàn)在的人都喜歡形式!
八戒無語。
海藻躬身施禮:“大佬,歡迎光臨。”
呵呵…八戒開心一笑,走進了八幫米粉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