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師尊,您又想多了 !
桑梓計劃著要把溫泉留下來,這里靈力充沛,氣溫恒定,還有有冰巔作為天然屏障,無人打擾。以后跟著蘇泊里肯定還會出事兒,要是真攤上事兒了這里還可以作為一個秘密基地來使。
才幾百年不見就多了棵貌似很高端的樹(雖然還不知道它有毛用),下次來時還不知道又能出啥寶貝!
這段時間里,蘇泊里又閉關一次,閉了一個多月,但還是卡在筑基九階上不去。
桑梓安慰他不用擔心,過段時間就好了。
主角不經常這樣么?卡到某個瓶頸死活上不去下不來,然后通過某個陰差陽錯契點一舉進階,把嘲笑他的路人甲乙丙丁狠狠打臉。
多爽。
在這里找契點貌似不可能了,他得帶蘇泊里出去闖闖。
桑梓在溫泉上方的冰縫處疊加了好幾個大型防御陣和轉換陣,如果真有其他人誤掉下來他也只會被傳送出去,至于傳送到哪,就不得而知了。
見桑梓跑那么高的地方設陣,蘇泊里問,“師尊,我們這是要出去嗎?”
“嗯?!?br/>
蘇泊里一臉懵懂,“這里不是挺好的嘛?師尊你都說沒見過比這兒靈氣更充沛的地方呢!”
“……”
主角你怎么還不明白……滄欄那個又記仇嘴巴又大的家伙肯定早就到處造謠自己收了個廢材!你都不知道他們想象力有多豐富嘴有多厲害……
此時不回去打臉更待何時!
“……聽說滄欄宗主被人毆打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圍觀一下。”
“……”我怎么覺得這消息不可靠?
蘇泊里繼續(xù)問,“什么人這么膽大敢打修云宗宗主?”
“不知道?!被厝ノ揖妥崴?。
既然師尊都這么說了,蘇泊里也沒有想太多,表示師尊你想怎么走我跟著就是。
其實上一次桑梓并不是自愿出來的,他那時候一時興起想要看看溫泉下的構造,于是念著避水訣下潛試試。哪知道潛著潛著突然就被一股不知怎么來的急流暈頭轉向地卷走了,最后擱淺于一個不知名的水澗邊。
他撐著身子剛準備站起來,突然沖出一只灰毛狐貍一躍一撲又將他砸倒在地,對準臉,舔舔舔……
他還沒尖叫出聲,身后突然又傳來一聲聲的“小花,小花花,我聰明伶俐美麗無雙的小花花,我的心尖哩……”
那聲音是滄欄的。
跟滄欄進修云宗后他無數次后悔,早知道自己會被送出來,他在下潛前就應該把靈草給挖了個遍的!
桑梓有了上次的教訓,早在蘇泊里閉關時就已經把這里的靈草糟蹋地差不多了,跳水前還不甘心地再折一根那啥樹的枝丫插空間里。
只是蘇泊里不知為何總想起“賊不走空”這幾個字……
桑梓猜想溫泉下面可能有個空間法陣,上次他被送進了修云宗,不知道這次借主角運勢能到哪兒。
話說他現(xiàn)在也到了收后宮年齡,希望別掉進人家姑娘的澡盆里……
兩人嘴里念著避水訣,在水中靈活地像條魚。
游了沒一會兒,激流卷來,桑梓把蘇泊里死死拽緊,不能讓主角跑了……又是一陣暈頭轉向,很快,兩人成功擱淺。
“嗷嗚~”蘇泊里聽到有道詭異聲音由遠及近傳來,仔細聽里面還夾雜著細細碎碎的鈴鐺聲。
那是什么?
蘇泊里睜開眼睛,入眼處是一道極其瀟灑的身影:它騰越于半空之中,四只形狀優(yōu)美的爪子左右并攏前后極度張開,彎出矯健緊實的腰部,颯爽的長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偏頭,自家?guī)熥鹫嫒缢阑野闾稍谠?,他精致漂亮的臉蛋被趴在他胸口處的灰色狐貍舔得濕漉漉的…?br/>
“師,師尊?”蘇泊里爬起來,捏住灰毛狐貍脖子后面軟皮將它提起來,狐貍撲騰著爪子,對著桑梓嗷嗷怪叫。
看窩!看窩!美人看窩!窩是一只小狐貍,你們不能這么對待一只可耐的小狐貍!
桑梓爬起來,就著流過的澗水把臉上的狐貍口水洗了洗。
“春天到了。”
一片落葉從桑梓面前劃過。
“妖獸也開始發(fā)情了?!?br/>
蘇泊里瞥了一樣狐貍的下半身。
“性情總比平常暴躁易怒些。”
“嗷?”狐貍討好地輕叫一聲。
“這樣對主人或是其他人都不好。”
小狐貍雙爪捧臉,企圖把桑梓溺死在它汪汪的黑眼珠子下。
“不如閹了吧……”
“嗷嗷嗷——”
蘇泊里手一抖。
“嚎也沒用,我想閹你已經想好多年了?!?br/>
“……”
狐貍死命掙扎,撲騰間還給了蘇泊里一爪子,蘇泊里疼得一時沒抓住,松了手,它跳在地上,變成一個灰色發(fā)絲的清秀少年。
這就是師尊說的成型妖獸?蘇泊里略吃驚,又想到剛剛那么對它似乎有點不禮貌啊……
少年捏著衣擺可憐兮兮地望著桑梓,桑梓看都沒看他一眼,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一瓶止血生肌的藥粉,盡數倒在蘇泊里只被撓出一點血絲的手背上。
“對不起……”少年怯怯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啊,沒事,也不是多大事兒……師尊,真的不用包扎?!?br/>
桑梓手頓了頓,想來真不是什么大傷,是自己小題大做了,于是又把繃帶放回儲物袋里。
如果硬算上的話,這算是蘇泊里到修者界后的第一次受傷,除了主角收的妹子,一般讓主角受傷的人都沒好下場。蘇泊里是原諒他了,但天道卻不一定,天道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桑梓宗主,我只是……”
“你走吧?!边@家伙怎么還敢待在主角身邊,還不趕緊找個地方避避天道。
“我只是……”灰毛狐貍急得快哭了。
“怎么還不走?”生怕天道找不上你么?
“對……”
好吧,你不走我走。
桑梓拉著蘇泊里轉身就走,蘇泊里回望了一眼還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少年,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師尊,這么對他是不是有些過了?它只是很喜歡你而已,再者,我們之前對他也有些過分……”蘇泊里小心翼翼跟桑梓商量。
桑梓臉色一變,心說你要是真原諒他就別提他了啊……
他勉強笑笑,“別提他了,這是他應有的。”
蘇泊里心里莫名感到一絲恐慌,這個人現(xiàn)在在乎自己,所以才會對自己好。萬一哪一天他有了新的所在乎的人,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不會跟那只妖修一樣,連你的一個好臉色都討不到。
“怎么了?”桑梓見他臉色不太好,忙問,“是不是傷口疼了?”
“又不是多大傷?!碧K泊里把手給他看,上面只剩下幾條紅痕,紅痕以肉眼可見速度淡去,只是眨幾下眼睛的時間,紅痕便已恢復成正常膚色。
如此,便是極好的。
桑梓拔了把劍,御劍帶蘇泊里飛回自家院子。
院子外站了個不速之客,正冷冷盯著站在院子里替換靈石的桑參。
“怎么了?滄欄你又來做什么?”桑梓收了劍,皺眉道。
“喲,帶你徒弟回來了?。俊睖鏅陉庩柟謿獾?,“我還以為你這輩子沒在乎的人呢,這對徒弟不是挺好的嘛?!?br/>
……再這么說話我把你送進凡界里當太監(jiān)!
“你對一個剛收的徒弟都如此在乎,為什么不放點心思在那只仰慕你這么多年的狐貍身上?”
……物種問題。
“每次你離開之后,那只蠢狐貍就呆在水澗處等你,連給他做烤雞還得送過去……”他想了想,怒道,“你這么拐我的妖獸,有沒有想過我這個主人的心情!”
……關我毛事?怪你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