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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插進屁股的繪畫圖 火光映照戴戴爾的臉色卻格外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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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映照,戴戴爾的臉色卻格外蒼白,她連連后退,險些跌坐在地。她的淚水連成串一樣不停地流著,雙眼迷蒙地望著杰伊,像著了魔一般地搖著頭:“不,怎么會……可為什么,他的說話方式,他的字體,他的記憶,他的感情……都是杰伊……我知道,我愛了他那么久,不會有錯……”

    “這……”正就是正,惡就是惡。吳小桐是極不贊成放過杰伊,讓他這個怪物再為非作歹的。可是,見戴戴爾這般精神崩潰的樣子,卻又不知所措,她只得懇切地直視戴戴爾的雙眼,繼續(xù)苦口婆心地勸說:“或許是有人有意訓(xùn)練而為。公主,人死不能復(fù)生?!?br/>
    戴戴爾低下頭,抱著雙臂,無力地哭著。

    這時,遲鳳終于將“蟲人”杰伊逼入火焰之中。成千上萬只黑蟲齊齊叫了起來,猶如垂死的兇獸最后的掙扎,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夜空。

    那聲音刺激了戴戴爾此刻本就脆弱的神經(jīng),她突然紅著雙眼狠狠地撞倒吳小桐,沖向火場。可是,遲鳳的結(jié)界擋住了她的去路,她沖過不去就發(fā)狂地用頭、用手一遍遍撞著結(jié)界,甚至撞出了血卻毫無知覺!

    來不及爬起身,吳小桐連忙捏了個決,幾條光滑的藤蔓繩子一般將戴戴爾牢牢捆住,不至于她再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粗鞔鳡柊l(fā)絲散亂,額頭一片血跡,淚流滿面的樣子,吳小桐幽幽地嘆了口氣。

    “怎么了?”火焰漸熄,遲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杰伊……杰伊他……死了……”戴戴爾神色凄迷地口中喃喃。

    吳小桐極為無奈地轉(zhuǎn)頭看向遲鳳:“你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遲鳳收起手中的赤虹刀,鎮(zhèn)定地走到戴戴爾的面前:“其實,杰伊還活著?!?br/>
    “什么?”不僅戴戴爾驚訝地抬頭,就連吳小桐也忍不住側(cè)目。

    他展開一直握著拳頭的左手,只見掌心中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血色水晶球。

    “有人禁錮了杰伊的魂魄,用這個魂魄和黑蟲結(jié)合,制造出新的杰伊,誘你上當(dāng)。這也就是為什么,他與你記憶里的杰伊那么相似,”

    戴戴爾的嘴唇輕輕顫抖:“他……他在這里?”

    遲鳳點點頭,向戴戴爾解釋說:“沒錯,這些日子,受到毒蟲的侵蝕他的魂魄受損,我把他的魂魄儲存在這個水晶球里休養(yǎng)。等他休養(yǎng)好了,就自然會轉(zhuǎn)世投胎,如果有緣,你們今生還會再見面。”

    聽了遲鳳的話,戴戴爾平靜了許多,她淚盈于眶,定定地看著那顆血色水晶球。

    吳小桐適時地為她松了綁。她雙手小心翼翼地捧過水晶球,貼著胸口,痛哭出聲。

    ——————

    吳小桐和遲鳳將戴戴爾送回皇宮時天色剛蒙蒙亮。待戴戴爾筋疲力盡地睡下,吳小桐在她的床邊設(shè)好結(jié)界后這才走出公主寢宮。

    晨光熹微,太陽已從灰蒙蒙的天空中升起。清晨的陽光為正在等待吳小桐的遲鳳周身涂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圈,顯得五官、身形格外立體。

    吳小桐加快腳步跑到他身邊,依舊頗為疑惑地問他:“你在和杰伊打斗的時候聽到了戴戴爾說的話?”

    遲鳳垂眸搖頭,神情中透著些懊惱:“對不起,我并沒有聽到,要是聽到的話我不會猶豫許久,叫你為難。當(dāng)時我只是發(fā)現(xiàn)蟲人里禁錮著一個人類的靈魂,就想到這個靈魂應(yīng)該就是杰伊本人。如果我不管不顧任由這個靈魂魂飛魄散,那么這個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杰伊。”

    他頓了頓,自嘲式地微微翹起唇角:“換位思考,或許戴戴爾并不希望杰伊真的徹底死掉。所以,我可能剛好動了一點惻隱之心吧?!?br/>
    “你不必說什么對不起,那種情況下沒聽見很正常啊。正因為你的惻隱之心,才使得杰伊這件事圓滿結(jié)束啊。蟲人燒干凈了,杰伊的靈魂在水晶里休養(yǎng),戴戴爾不用再做出選擇,岡瑟也不能利用杰伊逼迫戴戴爾了……”

    吳小桐輕松地笑著,細數(shù)著一系列結(jié)果,然而遲鳳卻仍然神色凝重,再次搖頭:“還沒有完全結(jié)束?!?br/>
    “有件事,我需要再確定一下。跟我來。”說著,他拉著吳小桐的手,走向老國王寢宮。

    ——————

    遲鳳踹開老國王的臥室,就見無數(shù)無形無質(zhì)猶如黑暗煙塵般的鬼魅一遍遍進攻床榻邊遲鳳所設(shè)的結(jié)界。這些鬼魅的靈力震蕩微弱,竟可以讓守在寢宮外的皇家侍衛(wèi)們無知無覺。

    吳小桐急忙揮手為遲鳳的結(jié)界又加固上了一層。這些鬼魅乍見突然出現(xiàn)了兩人先是動作遲緩一頓,就立刻轉(zhuǎn)了方向向他們撲去。

    吳小桐召喚出千年菩提劍,錯身擋在遲鳳的面前:“你去查你的那事,我引開它們?!?br/>
    她目光凜冽地看著即將撲過來的鬼魅,嘴角不屑地上揚。不過是些受人操控的嘍啰怕了,她還一直為自己的千年菩提劍沒有發(fā)揮出真正作用而感到遺憾呢。

    只見她握著劍的手輕輕一抖,劍身上竟瞬間長出了無數(shù)根細小的倒刺!凡是靠近這把劍的鬼魅無一不被菩提劍氣所傷,消滅于無形虛空中。

    一刻鐘,幾場回合,鬼魅就被消滅殆盡。

    吳小桐收起劍,走進臥室,發(fā)現(xiàn)遲鳳正將一片鳳羽封在了臥室內(nèi)最陰暗的角落。

    “我封住了它們的入口,它們暫時不會再攻過來。我已經(jīng)注意很久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群鬼魅來刺殺國王?!币妳切⊥┛窟^來,遲鳳開口解釋。

    “有什么規(guī)律嗎?”

    “沒有,相隔時間不同,侵入臥室的位置也沒有規(guī)律?!?br/>
    吳小桐剛想問他有沒有查到些什么,就聽他繼續(xù)說:“不過,昨夜在我燒死蟲人的時候在它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標(biāo)記。”他抬手,指向被鳳羽封住的那面墻:“和這個標(biāo)記一般無二?!?br/>
    吳小桐順著遲鳳所指之處看過去,那是一只完全睜開的眼睛,睫毛、眼瞼、瞳仁俱全,十分逼真,此刻面對緊縮的瞳孔,甚至感覺得到那只眼里釋放的迫人的怒氣。

    吳小桐又靠近了一點,發(fā)現(xiàn)眼瞳中竟還倒映著一個人,全身赤+裸,瘦弱不堪,雙手被捆綁著掉在半空中。這畫面讓她不由得想起一種類似的處理奴隸的極刑,待她再要向前靠近看得更仔細,卻有一只溫暖的手覆上她的臉,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雙手扒下遲鳳的手,回頭奇怪地看向他。

    “小心些,這個標(biāo)記的蠱惑之力極強?!?br/>
    吳小桐呼出一口濁氣,這時才意識到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jīng)貼近了墻根。

    “這么說,控制杰伊的人和放出鬼魅要殺國王的是同一人?”她深深吸了幾口氣,不失冷靜地分析道。

    “沒錯,而且,不知如此,這個標(biāo)記我之前也在神廟風(fēng)伯雕像的底座見過,當(dāng)時并不知道這是什么,現(xiàn)在想來恐怕也是這個人破壞了梼杌的封印?!?br/>
    吳小桐掩唇驚呼:“這個人會是誰?難道是岡瑟?可是,我并沒有覺察出來岡瑟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顯然,遲鳳的心中也有同樣的疑問,他上前一步,伸指點著那枚鳳羽,進一步施加法力。只見那枚鳳羽緩緩旋轉(zhuǎn)起來,漸漸地越轉(zhuǎn)越快,快得只看得見影子,進而快得甚至看不見影子。

    與此同時,臥室內(nèi)平地起風(fēng),風(fēng)聲呼嘯,吹得遲鳳的衣袍翻滾。然而,當(dāng)遲鳳的指尖離開鳳羽時,一切戛然而止。

    他氣喘吁吁地退后兩步,吳小桐連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問:“你看到了什么?”

    遲鳳微微皺眉,閉上眼,無數(shù)陌生的畫面在腦中一閃而過:“山,山洞??墒?,這附近哪有叫石孤山的地方?”

    遲鳳和吳小桐剛來這個奧斯特大陸不久自然不清楚。不過,沒想到戴戴爾公主和其木格將軍等奧斯特大陸的土著居民也從沒聽說過石孤山這個地方。

    “怎么辦?要不,問問風(fēng)伯?”在亞斯蘭帝都轉(zhuǎn)了一天,幾乎跑斷了腿,也沒人知道石孤山在哪?;氐缴駨R里,吳小桐一邊揉著腿,一邊提建議。

    “恩,他現(xiàn)在終于回我了?!?br/>
    見遲鳳專注地看著手里的六界通,吳小桐也湊上前挨著他坐下。

    風(fēng)伯:石孤山?你從哪里知道的?奧斯特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和石孤山扯上關(guān)系?

    遲鳳:你果然知道。石孤山在哪?是個什么地方?

    風(fēng)伯:這……你先告訴我奧斯特發(fā)生了什么?

    遲鳳:一言難盡,我們也只是推測和調(diào)查。你要是一定執(zhí)著于問清楚才告訴我,那就等著回來收拾爛攤子吧。

    風(fēng)伯:別別,我只是好奇啊??瓤龋热贿@樣,那就讓我給你們普及普及奧斯特大陸的知識吧。石孤山是現(xiàn)在的叫法,在千萬年前原本叫尸骨山的。顧名思義,那是一個邪氣極重的地方,據(jù)說那里封印著一個法力可與天帝對峙的邪魔,至于具體封印了多少年,恐怕只有我的先祖知道了。至于具體地理位置呢,就在亞斯蘭城的北面,最高的那座山就是石孤山了。如果你們真的要去那里,一定要萬分小心。

    遲鳳:我知道了,謝謝提醒。山頂上可有一個山洞?

    風(fēng)伯:我都沒去過,怎么知道有山洞。等等,你怎么知道有個山洞?難道你已經(jīng)去過了?!

    遲鳳:沒有去過,我只是通過追蹤術(shù)看到了。我還有一點疑問,當(dāng)初是誰封印的這個邪魔?

    風(fēng)伯:我祖輩說,好像是天帝吧。

    遲鳳和吳小桐互相對視一眼。天帝雖然已經(jīng)許久不曾親自出手,但他老人家始終是天界第一高手,他早年設(shè)的結(jié)界應(yīng)該不會那么容易就被破壞掉的吧。

    遲鳳:我懷疑有人類依附這個邪魔。

    風(fēng)伯:啥???

    遲鳳:必要時,我會降下神罰。事后若天帝派下審查團審查,你記得替我保存好證據(jù),就說發(fā)動神罰的只有我,與小桐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