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冽在小球場又看過一次完整的彩排后,看看時間也快九點了,沒有晚自習,又還沒吃飯,索性就先回家。
排練散場后向梓旋和林焱喊住江尚別和吳懷風他們,說要去一起拿衣服。
林焱輕車熟路地把人帶到美術室,開門,說:“你們慢點拿,看它干了沒。如果還差一會的話,就再晾一晚上。”
譚為政轉了一圈,找到了徐冽說給他畫的那一件,也沒什么特別,就是衣角有一顆小星星。
他捏著衣服說:“我愛冽冽!”
然后又湊到江尚別那里,說:“你怎么這么好命!”
江尚別皺眉,問林焱:“所以這個衣服是她趕出來的嗎?”
林焱一邊檢查衣服,一邊按照大小號碼寫標簽,說:“對啊。買的衣服來不及到了,徐冽就想了這個辦法?!?br/>
意識到有點不對,抬頭,問:“你不會不知道吧……”
江尚別抿抿嘴,沒再說話。
就說為什么今天主動跑來找他說她脖子疼,她一向是自己拿主意的人,她不跟別人講。
所以也不跟他講。
向梓旋多少猜到了一點,畢竟小學就認識徐冽了,拍拍江尚別的肩膀,說:“她怕你多想。沒事沒事?!?br/>
江尚別點點頭。
徐冽在家一邊吃媽媽切好的火龍果,一邊看雜志。
媽媽問:“明天我要去學校嗎?”
“不用了吧,您女兒,一不跳舞,二不打球的。我明天把家里的相機帶去啊。我要照相?!?br/>
“那你自己小心點,別又毛手毛腳甩了。不然你爹以后估計就不讓你碰相機了?!?br/>
啦啦舞的比賽在開幕式之后。趁開幕式還沒結束,徐冽掛著相機悄悄從后排溜出了班,班主任黎叔看到她掛著個相機,很理解地說:“主席臺下面的位置就比較好?!?br/>
徐冽點點頭,只能等一會再去。這個時候去,不就是往槍口上撞。
體育組的總裁判長終于念完了規(guī)則,剛剛安排好高一高二都在什么位置看,徐冽就帶著相機沖了出去。
掃描了一眼,靠著主席臺坐了下來。
教一三樓抽到了五號,沒等多久,就看到前排的女生跑上場。
祁荔和唐詩璃擺好了造型,突然舞曲奏響,韓舞節(jié)奏分明。
天氣格外好,四月末的太陽已經(jīng)帶了些溫度。
嗯,這個角度。差不多,特寫都挺好的,即使是全景的話,應該會有其他的朋友來拍吧。
江尚別在一旁候場,就看著徐冽坐在主席臺中間靠左的地方,音響離她就一米多遠,看她拍了一會推了推眼鏡,突然被鼓點震動嚇得縮了一下。
傻里傻氣的,怎么不離音響再遠一點。
徐冽也被震得心里發(fā)慌,又怕沒錄好,一點一點向中間挪,還要盯著相機看。
譚為政凌空劈叉之后緊接著就是下一個舞。
嗯,還是給江尚別多來點特寫吧。但是一看到李安琪是他的舞伴,心里就又有點不高興。
其實也沒有不高興。就只有一點點不爽。畢竟江尚別還是好看的啊。
徐冽一邊自己這么想著,一邊強迫自己認真工作。
最后的韻律操整齊劃一,徐冽不往臺上望都知道評委就喜歡這種風格。
等人都下場了,撐著地站起來,甩甩腿和胳膊,準備趁球賽開始之前回教室待一會。
其實還是有點熱,還有點曬,想回去摸個防曬霜來涂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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