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城主成全?!甭犚妼m運乾的話,馬剛頓時對著宮運乾恭敬的行了一禮。
“城主,這~”伏成一臉焦急的看著宮運乾,正準備開口為馬剛求情,卻被宮運乾伸手制止了。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由他去吧?!睂m運乾對著伏成揮了揮手,嘆道。
“可是……”
“別可是了,這是馬剛他自己的選擇,我們沒有權利干涉他自己的選擇。”
伏成還想說點什么,卻被宮運乾強硬的打斷道。
“你們沒有權利,那不知道我有沒有呢?”
突然,一道輕松愜意的聲音響起,只是聲音中,滿是自信。
頓時,聽見這道聲音的眾人紛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臉上滿是剛毅之色,眼中不時的閃過一道精光,顯然,這是一名高手。
這開口說話之人便是一直旁觀著的千舜。
就在之前,當馬剛陳列出五大罪狀之時,千舜便已經在心里原諒了馬剛,如同馬剛這樣的正直之士身為人族執(zhí)法堂前堂主的他,怎么可能不注意他呢。
看著一襲黑袍的千舜,宮運乾腦海中突然有一股熟悉的感覺浮現出來,像是曾經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你?你以為是誰?”此時,伏成一臉不屑看著千舜,開口出聲道,本來就因為馬剛的事情讓他心煩意亂,此時又不知從何處跳出這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伏成不發(fā)火才怪呢。
頓時,旁邊的眾人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朝千舜等人望來。
“我是誰?呵呵?!鼻绰犚姺傻脑挘挥蓪χ珊呛堑男α诵?。
“你笑什么?!狈梢荒樐恢目粗矗|問道。
“我笑什么要你管?再說了,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鼻磳χ呻p眼一橫,一臉冷冷的開口道。
“你…”看著千舜的表情,聽見千舜的話,伏成頓時便欲出手,卻被一旁的宮運乾給攔住了。
因為這個時候,他想到了一個熟人,一個不算太熟,卻有幾面之緣的人,那個人便是現任人族執(zhí)法堂堂主千軍。
他在看到千舜的第一眼的時候便感覺到千舜的面貌有些似曾相識,但是他又確實沒有見過千舜這個人,只是在看見千舜身上的一襲黑袍之時,不自覺的想到了執(zhí)法堂那眾人皆知的黑色緊身衣。
在加上千舜的面貌又和現任的人族執(zhí)法堂堂主千軍那么的相像,一個來自十八年之前的消息不自覺的浮現在宮運乾的腦海之中。
“前輩,難道您是…”宮運乾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千舜,開口輕聲問道。
“哦?你想到了什么,不妨說出來?!鼻绰犚妼m運乾的話,頓時眉毛一挑,一臉戲謔的看著宮運乾。
“前輩,這里人多眼雜,我們是不是找個僻靜點的地方談談。”這時,宮運乾掃視了一眼周圍數千之眾的軍民,不由對千舜輕聲開口道。
“哦?既然城主邀請,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鼻绰犚妼m運乾的話,心中也在猜測恐怕是宮運乾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既然如此,那也就沒必要在兜圈子了,不過最后千舜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馬剛,顯然,千舜是在問他夠不夠資格赦免馬剛自己為自己陳列出來的五大罪。
“當然,當然,只要前輩開口,別說赦免馬剛,就算是把那個一同赦免,也不在話下?!睂m運乾一臉微笑的對千舜輕聲道。
“呵呵,那倒不必,我只要這個,那個,該怎么辦就這么辦吧?!鼻摧p輕一笑,瞥了一眼被幾名士兵押著,堵著嘴的喬鵬,對宮運乾道。
“那行,一會兒前輩就去我的城主府吧?!闭f完,宮運乾便轉頭看向了馬剛,“馬剛,一會兒你也去。”
“城主,這…”伏成此時一臉疑惑的看向宮運乾,眼中滿是不解之色。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鎸σ荒樢苫蟮姆?,宮運乾悄悄的給他傳音道。
‘他究竟是什么人???’伏成傳音對宮運乾問道。
‘我也不太確定,不過已經八九不離十了,相信一會兒就會明白的?!瘜m運乾也有些不確定的道。
“……”面對宮運乾的回答,伏成一臉的郁悶之色。
這還沒確定對方的身份就已經這樣了,那要是確定了對方的身份,指不定是個什么情況呢。
“前輩,您們請吧?!彪S即,身為人族九大城池之一,法瑯城的城主宮運乾,此時正伸出右手,對著千舜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一臉恭敬有加的看著千舜。
“呵呵,那就有勞宮城主了。”千舜呵呵一笑,隨即便在在場數千軍民同時的注視之下,朝一旁躺在地上的張毅走去。
“小落,你先將張毅交給我吧,我背著他?!鼻磥淼綇堃闵磉?,對一旁跪在地上,抱著張毅腦袋的夢落開口道。
“師傅,這是…”突然,夢落一臉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千舜。
“城主請我們去城主府,那里條件好一些,也有助張毅身體的恢復啊。”千舜對夢落開口道。
“哦,是這樣啊,那行?!眽袈渎晕⒌乃妓髁艘幌拢銓χ袋c點頭,同意道。
隨即,夢落便緩緩起身,同時扶著張毅的腦袋,而千舜見此,也迅速上前,在夢落的幫助下,將張毅背在了背上。
“哎,前輩,這種事怎么能您親自動手呢?您告訴我,我派幾個士兵抬著這位公子進去不就行了嗎?”一旁的宮運乾見千舜突然將張毅背在了背上,不由大驚,說不得趕緊上前,對千舜開口道。
“呵呵,這種事情還是我自己干吧,他是我的徒弟,再說了,士兵是用來守城的,抵御外敵,保衛(wèi)家園的,不是來給我們這種人當雜役的,城主,希望您能夠明白?!鼻绰犚妼m運乾的話,突然瞪了宮運乾一眼,一語雙關的開口道。
“我們…”宮運乾一臉若有所思的喃喃道,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對著千舜微微一笑,道,“那是,那是,前輩教訓的是,晚輩受教了?!彪m然宮運乾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時帶著笑容的,但是任誰也能夠看得出,宮運乾臉上的笑,顯得有點牽強啊。
宮運乾那是心中有苦自己知啊,僅僅是從千舜那一句話中的‘我們’兩個字,宮運乾就知道,他的猜測已經有些坐實了,就算千舜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個人,但是以千舜那看到他沒有絲毫震驚的樣子以及那讓他都看不透的實力,那就絕對是人族之中的高層,這里的高層,那就不是他一個城主的地位所能夠相比的了。
這一點也是從齊云身上聯想到的,要知道,宮運乾可也是一名煉體后期的強者,否則,他怎么可能坐上人族九城之一的法瑯城城主的位置呢。
宮運乾不僅僅是一名煉體后期的強者,而且還是煉體后期巔峰的強者,相比于剛剛晉升到煉體后期不久的齊云,那可是要強得多的,因此,齊云的修為境界他一眼便看出來了。
能夠讓一名修為在煉體后期的強者神色間如此恭敬,那擺明了千舜的修為不低啊,要知道,煉體后期的強者,那都是有自己的驕傲的,絕不會輕易的低頭。
“那好,我們走吧?!鼻丛趬袈涞膸椭聦堃惚称穑S后轉頭看向齊云,見齊云此時也已經將夢云背在了背上,說不得對齊云點點頭,出聲道。
“前輩,請?!睂m運乾見此,不由上前兩步,來到千舜的面前,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嗯,那就有勞城主帶路了?!鼻磳χ鴮m運乾點點頭,隨即便朝城內走去。
宮運乾則是走在最前面帶路。
千舜之后跟著的是夢落,齊云背著夢云則是走在最后。
千舜背著張毅帶著夢落和背著夢云的齊云進了法瑯城之后,留下的伏成則是轉頭看向了身后的數千軍民。
“你?!狈芍钢敲诼犚妴贴i的呼喊之后最先出城的軍官,臉色陰沉的對他開口道,“帶著你的人趕緊滾回去?!?br/>
“是,軍長?!蹦敲姽俾牭椒傻脑?,見伏成此時臉色陰沉,說不得精神一震,對著伏成行了一記軍禮,隨后便轉身,對著跟著他來的兩千余名守城士兵喝道,“軍長有令,全部撤回城中,堅守各自崗位?!?br/>
“得令!”眾士兵大聲應道。
隨即,便只聽‘噠噠噠…’的整齊一致的步伐聲混合著金鐵的碰撞聲頓時在這法瑯城的城門口中響起,朝城中而去。
“馬剛,我們也走吧,別讓城主等得太久?!狈梢娔敲姽賹⑹勘鴰Щ亓顺侵?,便轉過頭,目光投在了馬剛的身上。
“唉~…也罷?!瘪R剛微微的嘆了口氣,不由自主的轉頭朝一旁被幾名士兵押著的喬鵬看去,腳下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馬剛剛走到喬鵬的面前,便示意押著喬鵬的幾名士兵將堵住喬鵬嘴的布條拿開。
“姐夫。”嘴中的布條被拿掉之后,馬剛便一臉渴求,悔恨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馬剛。
“唉~小鵬啊,你有今天的結局也是你自找的,這些年來,我和你姐姐也說過你不少次了,可是你呢,你就是不停,不僅不改,而且還變本加厲,我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瘪R剛一臉憔悴的看著喬鵬,對喬鵬開口道。
“姐夫,我…”喬鵬無言以對的看著馬剛。
“好了,你們把他帶下去吧?!狈蓙淼今R剛的身邊,看著一臉憔悴之色的馬剛,心中一陣嘆息,對那幾名押著喬鵬的士兵揮了揮手。
隨即,那幾名士兵在得到了伏成的示意之后,便將喬鵬帶了下去,至于帶到什么地方,那就不知道了。
看著此時的馬剛,伏成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曾經和馬剛在一起抵抗來自始族的進攻的日子,那個時候的馬剛,雖然修為沒有現在高,實力也并不強,地位也不高,但是卻一往無前的戰(zhàn)斗著,直到渾身無力為止。
那個時候的馬剛是多么的堅強啊,哪像現在,為了一個小舅子,把多年來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功勞都散盡了不說,人還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馬剛,別再想了,我們先過去吧,一會兒城主他們該著急了?!狈缮焓峙牧伺囊荒樏悦5鸟R剛,對他輕聲開口道。
“嗯。”馬剛點點頭,看了一眼伏成,隨即便轉身,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之后,急速朝城中而去。
“唉?!笨粗R剛留下的殘影,伏成也不由一臉擔憂之色的搖了搖頭。
法瑯城城主府。
“前輩?!鼻吹热嗽诜ì槼浅侵鳎簿褪菍m運乾的帶領下,來到了法瑯城的城主府。此時,宮運乾正一臉恭敬的將千舜等人帶到大廳。
而張已經昏迷過去的張毅和夢云兩人早在剛進入城主府的時候,便被城主府之內的下人帶到了客房之中去了,而夢落則是不放心張毅和夢云兩人的情況,也一并跟了去。
此時,在大廳之中的就只有千舜和齊云以及宮運乾三人。
“這是我真正的身份令牌,你看看吧?!痹趯m運乾的注視之下,千舜伸出右手,手掌之中閃過一道黑芒,一塊如同身份令牌大小的令牌便出現,只是和之前千舜拿出的身份令牌不一樣,這塊令牌通體黑色,看不出是何材質。
令牌正面之上刻有一個人,那人身穿一襲黑衣,手持長劍,劍尖上還帶有一滴鮮血,而在令牌頂端,則是刻有‘執(zhí)法’兩個字。
這塊令牌剛一出現,齊云和宮運乾便感覺到一股磅礴的靈氣自這塊令牌之中散發(fā)而出。
“這,這是。”只見宮運乾一臉震驚的盯著出現在千舜手掌之中的黑色令牌,雙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認識嗎?”千舜將手中的黑色令牌遞到宮運乾身前,出聲道。
“認,認識,認識。”宮運乾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樣的大佬居然被他給遇到了。
“在下法瑯城城主宮運乾,見過執(zhí)法堂堂主大人?!碑攲m運乾看到令牌上的畫像和畫像之上的‘執(zhí)法’兩字之后,他心中便已經驚訝起來了,在看到那畫像之后的一片血紅之色的時候,他已經確定了千舜的身份,和他猜測的,完全一致。
千舜,赫然是十八年前自人族總部離開,隨后便再沒有回去過的人族前任執(zhí)法堂堂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