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聲嘶啞的咳嗽聲響起,一名男子走了進來,一身黑色西裝,頭發(fā)微微有些凌亂,明顯是從金融大廈的高層跑來的。
這人正是葉與墨的另一名助理,廖浩宇。
“你們不會相信,”廖浩宇幾乎是喘著氣說,“在金融大廈的天臺,剛才差點發(fā)生一場悲劇。
一名做空農(nóng)夫三拳股票的投資者幾乎要跳樓,幸好被警方救了下來?!?br/>
“哦?”葉與墨微微一笑,“看來這個新推出的‘有點甜純凈水’不僅讓我們大賺了一筆,還讓做空的人傷心了?!?br/>
“確實是如此,這次我們算是賺得盆滿缽滿?!崩畈╅残α恕?br/>
葉與墨喝了一口手頭的拿鐵,目光在三人間流轉(zhuǎn),然后微微一笑,“成功,從來都是需要冒險的,只不過這一次,風險都是別人承擔的?!?br/>
廖浩宇笑了笑,“是啊,港島金融界這下可真的是炸開了鍋,各大炒股公司開始重新評估農(nóng)夫三拳的股票價值,你想繼續(xù)持有還是……”
葉與墨打斷了他,“持有,畢竟,我們還有更多的計劃等著去實現(xiàn)?!?br/>
李博楠突然打開了筆記本,顯示了一則社交媒體上的熱門評論:“葉與墨與農(nóng)夫三拳,這是金融界最讓人驚奇的合作,誰能想到,一款普通的純凈水能掀起如此大的風浪!”
葉與墨看了一眼評論,嘴角更加上揚,“媒體總是喜歡夸張,不過這一次,他們說得沒錯?!?br/>
李博楠和廖浩宇相視一笑,都看出了葉與墨眼中那份難以言喻的自信和野心。
窗外的港島,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但在這個小小的咖啡廳里,三個人正在悄然改變著這個金融巨頭的命運軌跡。
葉與墨收拾起自己的筆記本,輕輕地說:“準備好,接下來,我們要讓整個港島,甚至整個龍國,都知道?!比~與墨走在港島繁華的街頭,這里的氛圍猶如一副多彩的畫卷,融合著各種文化和風格。
今天,她的目標很簡單——盡情享受這個城市的活力和多樣性。
“葉小姐,您看,這里的街頭藝人都很有才華啊?!标惸嬷噶酥附诌呉粋€正在用粉筆畫出精致畫作的漫畫家。
陳默奇是葉與墨的保鏢,言談之間透露著彬彬有禮。
葉與墨笑了笑,“確實,港島的街頭文化向來豐富多彩?!彼呑哌呅蕾p著路邊的各種小攤、商店和表演者,仿佛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突然,她的視線落到了一個特別的畫作上。
那是一張漫畫,畫的正是她自己。
只不過,在漫畫中的她被畫成了一位老妖婆,臉上皺紋交錯,手里還拿著一個巫師的魔杖。
葉與墨笑出了聲,“哈哈,看看我被畫成什么樣子了!”
陳默奇一愣,隨后也跟著笑了,“確實有點出乎意料。
您要不要去投訴那個漫畫家?”
葉與墨搖了搖頭,“不用,我反而覺得挺有趣的。
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我,這樣的形象,也是一種新的體驗?!?br/>
陳默奇略感驚訝,但隨即點頭稱是,“墨小姐果然豁達?!?br/>
葉與墨揮了揮手,“生活就應該多一點幽默感,少一點刻板。
就像這個漫畫家,也許他以這種方式找到了自我表達的樂趣,我們何必去干涉呢?”
陳默奇微微一笑,“聽您這么一說,確實也是。”
兩人繼續(xù)走在街頭,享受著這座城市帶來的一切美好。
街上的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仿佛每一個人都是這座城市多彩畫卷中的一筆。
“其實,”葉與墨突然開口,“有時候,人們總是過于在意自己的形象,忘了最初的自己。
就像那張漫畫,雖然畫得有些許夸張,但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能從中找到不一樣的自我?!?br/>
陳默奇聽后,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墨小姐說得對,有時候,換一個角度看待事情,會有不一樣的收獲?!?br/>
“就是這樣,”葉與墨笑著點點頭,“人生就是一場大冒險,我們不妨大膽一點,去嘗試、去體驗,去擁抱不同的自己?!?br/>
陳默奇心生敬意,他覺得跟在葉與墨身邊,總能學到很多東西。
兩人就這樣,帶著輕松和愉快的心情,繼續(xù)在港島的街頭漫步,享受這個充滿活力和多樣性的城市,也享受著彼此間的相互理解和尊重。
在陽光照耀下的富貴灣附近,葉與墨坐在一輛高級防彈車里,車緩緩行駛在淺水灣南面的道路上。
車里的氛圍異常輕松,仿佛兩人正在參加一場優(yōu)雅的下午茶聚會,而不是行駛在可能危險的街區(qū)。
與他們同車的保鏢任炎,眼神銳利如鷹,一副高度戒備的樣子。
他從后視鏡里捕捉到一群可疑人影。
這群人身穿黑衣,面部低垂著棒球帽,走路的姿態(tài)透露著陰險。
任炎微微一笑,用藍牙耳機通知了駕駛員,然后悄無聲息地拿出了一把電擊槍,將其隱藏在座椅下方。
葉與墨看似并未察覺任何不對勁,繼續(xù)在車里討論他們最近看過的一部電影。
然而,葉與墨都精通心理學和人體語言,早就從任炎微妙的動作中讀出了情況。
“看樣子,今天有點兒不平靜呢?!比~與墨淡定地對任炎說。
任炎只是微笑,沒有說話,但他的心里早已做好準備,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綁匪終于行動了。
他們快速靠近葉與墨的車,其中一人拿出了手槍,對準了車窗。
然而,就在他按下扳機的瞬間,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愕。
子彈轟然爆炸,但防彈車窗卻毫發(fā)無損。
任炎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像一頭狂野的獸一樣向前沖去,同時,車底下的滑板彈出,任炎和其他保鏢如影隨形地跳了出去。
防彈車窗從內(nèi)側(cè)映出葉與墨冷靜而微笑的面容。
外面的綁匪,他們面具之下的表情則是由憤怒轉(zhuǎn)為愕然,最后淪為驚恐。
這一刻,車內(nèi)傳來“咔嚓”一聲鎖緊的聲音,仿佛預示著綁匪們即將面臨的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