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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大禹么?
我怎么可能會跟大禹扯上關(guān)系?
“玄冰玉?”霸下悶悶地說了一句,“你說的可是后頭巖壁上那些石頭?”
石頭?
我忙側(cè)著身體,視線繞過霸下,朝著它身后看去。
他身后有一個比較狹窄的通道,通道的盡頭還有一個相對比較小的洞穴,而那洞穴的巖壁上則生長著許許多多類似水晶一樣的石頭。通過森羅眼,我現(xiàn),那些白中帶著一絲絲藍色的水晶的確蘊藏著某些能量。
“對,就是這些石頭,敢問前輩,我能拿走一塊嗎?嗯,一小塊,拳頭大小就行。”
“這些石頭對我并無用處,不過,我想知道,為什么你身上會有禹的氣息?”
我抓了抓頭,這個問題倒是難倒我了。我跟大禹能有什么關(guān)系啊,不過就是名字的讀音有點類似而已,難道還真跟網(wǎng)絡(luò)小說里所寫的那樣,名字讀音一樣,我就是那大禹轉(zhuǎn)世???
明顯不可能。
“那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了想,嘗試著問了一句,“或者說,我是那大禹的轉(zhuǎn)世?”
我后面那句話是抱著一絲幻想的態(tài)度,雖然知道不可能,但人嘛,總希望自己的前世很牛嗶。
結(jié)果,霸下一口否決,而且言語十分肯定:“你不是禹,只是你身上有他的氣息而已。禹乃華夏巨人,豈能隨便轉(zhuǎn)世?”
“那我就真不清楚了?!?br/>
話說,在霸下肯定我不是大禹的時候,我心里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十分不順、乃至不爽的感覺。
當然,這種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過,并沒有在心里停留多久。
“你再上前,讓我仔細看看。”
霸下乃是龍子,它的壽命極其漫長,幾千年的時間對它而言,不過只是轉(zhuǎn)眼一瞬。
它如果要害我,只需要張張嘴巴而已。因此,我闊步上前,徑自走到它跟前,定定地看著它。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開了森羅眼,眼眸之中的森羅咒印緩緩轉(zhuǎn)動。
它先是上下打量了我兩眼,之后視線就與我對視。
“你的眼睛……看不透,真看不透……”
它這么一說,我忙將森羅咒印收了起來。
霸下不由一愣,當即問:“孩子,你如何能夠操控那如同天道一般飄渺無垠、包羅萬象的力量?”
我又抓了抓頭,正猶豫要不要回答的時候,霸下又是悶悶地說:“罷了,這是你的事,我無權(quán)過問。不過……”
“不過什么?”
我急忙詢問。
霸下并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再吐出了一個要求:“孩子,能把手放在我的鼻頭么?”
“好。”
我依言伸手輕輕地放在霸下那如同巖石一般堅硬而粗糙的鼻頭上方。
接著,霸下深深吸了一口氣,頓時,一陣氣流自我的腳下升起,迅將我的身體包裹。氣流在我身邊旋轉(zhuǎn)了幾圈之后,迅被吸入霸下那有兩個拳頭大小的鼻孔之中。
“嗯……”
霸下沉吟了一聲,隨后完全睜開那看似極為沉重的眼皮,將一雙泛著晶瑩光亮的碩大眼眸呈現(xiàn)于我眼前。
“果然……你便是當年老君用東部嵊州某隅的道外靈石,煉制九九八十一天的定海神針?!?br/>
“不是吧?。俊?br/>
聽到這個信息,我不由得跳了起來。
如果說我是大禹的轉(zhuǎn)世,還能夠理解,可定海神針轉(zhuǎn)世是什么鬼???
“老前輩,您沒有弄錯吧?我怎么可能是定海神針轉(zhuǎn)世呢?那東西可是死物啊,怎么可能會有靈魂?”
聽我這么一說,霸下不由得笑了,它的笑聲如若洪鐘,使得偌大的空間充斥著震耳欲聾的笑聲。
“孩子,這三界內(nèi)外、九天上下、十方天地之中,神、魔、妖、精、鬼、怪,誰又能說得清晰?”霸下那睜開的眼皮再一次緩緩合上,只剩下原先的三分之一。
雖然霸下這么說,我一下子還是有些難以理解。
不過,聯(lián)想到天韓婉婉給我吃下蜉蝣丹,我所做的夢,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似乎又能夠理順了。
仔細一想,夢里有人稱呼那個尖銳的聲音為“大圣”,而那“大圣”直言要踏南天、碎凌霄,可不正是齊天大圣么?
而后,齊天大圣與一個聲音莊嚴無比的人對話。
“你可知罪?”
“我沒罪!”
能對著齊天大圣說出這種話的一個手指都能數(shù)得過來,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玉帝和佛祖。
在很久以前我就研究過西游記,雖然它只是一部小說,雖然著書的時間是明朝,可問題,為什么天庭、神仙、妖怪那么多事情書里面都提及了,而且分毫不差?
難道說,那著書的老吳,也是神仙不成?
撇開這些不說,雖然《西游記》從頭到尾都在“揚佛抑道”,但我認為這也從側(cè)面表現(xiàn)出著書人對此事的不滿,甚至是憤慨。
齊天大圣是道外靈石,集天地靈氣而生——哎,不對!
我急忙對著霸下問:“老前輩,您剛才說,我、我是老君用道外靈石所煉?”
“嗯,確實?!?br/>
“不對吧,傳說應(yīng)該是九轉(zhuǎn)鑌鐵煉制的???”
“九轉(zhuǎn)鑌鐵?”霸下悶悶一笑,“若是那凡鐵,豈能有如意通天、伏波鎮(zhèn)海之用?再說,老君取這靈石,乃是我所引路,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那這道外靈石是在什么地方現(xiàn)的?”
霸下想了想,說:“東勝神州?!?br/>
我勒個去??!
這道外靈石本就是鴻蒙初開,開天辟來之始就存在的東西,放眼三界內(nèi)外、也那么幾顆,怎么這么恰巧都在東勝神州?
我吞了吞口水,又問:“可有確切位置?”
霸下這一次沉默了許久,看來它隨著歲月的變遷,他似乎也有些忘記了。
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霸下忽然開口說:“約莫記得,是東勝神州東海傲來之濱,名曰花果山之處。那一處靈石本是渾然天成,因后天靈氣分裂,又旁生了半塊靈石,這才讓老君取走?!?br/>
此時此刻,我整個人都進入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境地,腦海之中更是回蕩開,之前夢里的那一段對話——
“你不認罪?”
“我沒罪。”
“你的出生,便是罪?!?br/>
“若是礙了你們的眼,阻了你們的道,拿去便可!只是……我有一請求?!?br/>
“說?!?br/>
“我這老友,伴我五六百載,它于老君爐中兩次造鍛,已得天地之道,且放他一條性命。”
……
我……我的前世不僅是定海神針,竟然還是道外靈石的伴生石!
“原來,我的前世竟然是定海神針,這、這也太那什么了!”
正當我感覺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的時候,霸下竟然又丟了一個重磅炸彈給我:“你是道外靈石,又悟了天道,早已脫六道輪回之束縛,何來前世一說?你便是那定海神針?!?br/>
我就是定海神針???
霸下又說:“禹鑄九鼎而分天下,他更是將一縷殘魂留在揚州鼎中,而那揚州鼎也世世代代為涂山所守護。你身上那一絲禹的氣息,便是來自禹的殘魂。若是沒猜錯的話,怕是禹的殘魂……”
到這里,霸下忽然閉嘴不說了。
正當我感到詫異的時候,身后卻是傳來一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唔,這里好冷呢?!?br/>
是若初!
我轉(zhuǎn)頭的時候,現(xiàn)若初就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后。
“若初,你怎么出來了?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
我忙走上前,伸手牽過若初細膩而柔嫩的手。
若初調(diào)皮一笑,用纖細如玉蔥般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輕輕一點,嬌聲說:“你這笨蛋,哪有這么快啊,那顆金丹雖然是大補之物,但若想完全吸收,要需要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呢?!?br/>
“哦?!?br/>
我應(yīng)了一聲。
無論怎么樣,若初能用真人的形態(tài)出現(xiàn),我還是覺得很開心。
對于我來說,只要能夠天天看到若初,就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若初看了一眼四周,對著我問:“十三,你在這里干嘛呢?”
“我在跟霸下……”
而當我轉(zhuǎn)頭看向霸下的時候,霸下竟然又變成了石雕。
我用森羅眼仔細掃了一眼,現(xiàn)它身上竟然沒有絲毫的生命跡象!
這是怎么回事?
剛剛霸下明明在跟我說話,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變成那個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