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輕袖如此決然的話,讓風(fēng)淺夏聽了心中一痛。
輕袖,為了一個莫須有的人物,你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見風(fēng)淺夏一副受傷的表情,云輕袖眼里閃過一絲愧疚之意,畢竟她也知道,風(fēng)淺夏是為了她好。
“對不起,淺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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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下月的6號只剩一個七天的時間了,這段時間里,云輕袖再次回到了風(fēng)淺夏的家靜養(yǎng)了起來。
“輕袖,夜隱來看你了?!憋L(fēng)淺夏輕輕得推開了門,對著坐在床上的云輕袖說道。
夜隱?云輕袖不著痕跡得皺了下眉頭。
夜隱同風(fēng)淺夏一樣,跟他們是同個組織的一員,但是云輕袖對他就是能避讓就多避讓,理由是,夜隱喜歡自己。
但是云輕袖只把他當做朋友,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算是楚御冥的妻了,那更不可能有什么結(jié)果了。
“輕袖!”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忽然出現(xiàn)在了門外。
夜隱長的到是十分俊朗,組織里也有不少女子喜歡他,但是唯獨云輕袖,一直對他不為所動。
“夜隱,好久不見?!痹戚p袖淡淡得朝他點了點。
夜隱見此,走進了床邊,做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大手忽然抓住了云輕袖的雙手,撫在自己的頰邊。
“輕袖,知道你出事后,我好擔(dān)心你,但是我一直相信你不會死的,輕袖,這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云輕袖看了夜隱一眼,又看了房門一眼,風(fēng)淺夏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退去了。
淺夏,你又何苦如此?
淡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云輕袖清冷而不帶一絲情緒的說道:“我很好,不用擔(dān)心?!?br/>
見云輕袖眼眸中帶了幾分淡淡的疏離之色,夜隱不禁心中一痛,脫口而出:“輕袖為什么!我已經(jīng)等了你六年的時間了,為何你就是不能嘗試著接受我?”
“我已經(jīng)有孩子了?!痹戚p袖不為所動,她的心已經(jīng)給了楚御冥了,已經(jīng)不可能在融得下別人了,就算沒有楚御冥,她跟夜隱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不然六年前,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夜隱的腦袋忽然轟的一聲,空白了。
“你是說。。你結(jié)婚了?”夜隱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從云輕袖失蹤后,他就一直在等她回來,等了四年的時間,好不容易得到她回來的消息,他高興得不知所措,然而,她現(xiàn)在卻告訴他,她有孩子了?!她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
見他這么問,云輕袖卻淡淡得搖了搖頭。
“還沒,正打算結(jié)?!笔前?,本來那一日的第二天,就是他們結(jié)果的日子了,可是,她卻忽然回到了現(xiàn)代。
“孩子的父親是誰?”夜隱藏在底下的拳頭攥得緊緊得,險些嘎吱作響,卻還是忍住了。
“說了,你也不會懂,也不會相信?!痹戚p袖沒打算將楚御冥的事情告訴夜隱,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夜隱的眼眸處劃過一絲淡淡的心痛之色。
“我對你那么多年的感情,就這么比不上你失蹤的這幾年里所遇到的那個男人嗎?”
“這種事情是沒有可比性的,無論如何,這輩子,我都只會嫁給孩子的父親?!?br/>
“輕袖。。。”夜隱深邃的眸子一步步暗沉了下來,心臟傳來的抽痛感讓他險些窒息。
良久,才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但是,請你記住,我會一直等你的?!币闺[說完,站起了身子,深深的看了云輕袖一眼,終究是出了房門。
走了兩步,風(fēng)淺夏的聲音陡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你跟我來?!憋L(fēng)淺夏淡淡的說出這句話。
夜隱看了她一眼,跟上她的腳步。
書房內(nèi)——
風(fēng)淺夏走到書桌前,打開了一個柜子,從里面抽出一瓶小小的藥劑。
“這是什么?”夜隱問道。
“這是我最新研發(fā)的藥劑,喝了這東西,能抹去人的記憶,越是印象深刻的東西,越能忘的干干凈凈?!憋L(fēng)淺夏淡淡的說道。
“你。。?!币闺[瞳孔收縮,不可置信的看著風(fēng)淺夏。
“你打算把這東西用在輕袖身上?”
“對?!憋L(fēng)淺夏點了點頭。
“為什么?”夜隱無法理解,難道是因為云輕袖腹中孩子的父親?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輕袖去死。”
“死?為什么輕袖要死?”夜隱糊涂了。
“我現(xiàn)在解釋不了太多,我只問你一句話,我會讓輕袖忘記她離開這四年的所有記憶,但是我要你在她失憶的這段時間內(nèi)想盡辦法讓輕袖愛上你,你能否做到?”
“我。。這樣做對輕袖來說,太卑鄙了?!币闺[有些猶豫。
“你別忘了,我們本就是殺手,從來只要達到目的就可以,手段從來就不是我們該猶豫的問題。”
“好,我答應(yīng)你。”良久,夜隱終于緩緩的說道,要他放棄云輕袖,他還是做不到,哪怕她現(xiàn)在已為人婦,又如何?
“但是,輕袖在用毒方面也不弱,你確定能瞞得過她?”
“我有這個自信,這種類型的藥是輕袖所沒有見過的,一定能瞞過去。”
“好,那我就相信你?!?br/>
*********
晚飯時分——
“輕袖,該喝補湯了。”風(fēng)淺夏手中端著一碗乳鴿湯,緩緩的走了進來。
“好香啊?!痹戚p袖聞了一口,笑著說道。
“來。”風(fēng)淺夏盛了一碗,遞給了云輕袖。
“先放著吧,涼會再喝?!痹戚p袖看了一樣熱氣騰騰的乳鴿湯,示意先放在桌子上。
風(fēng)淺夏不著痕跡的眸光一閃,笑了笑,將湯放在了桌邊。
“淺夏,不要再無用的事情了,若我對夜隱真的有情,那么早在六年前,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又何必拖到現(xiàn)在?!痹戚p袖看了風(fēng)淺夏一眼,淡淡的說道,她知道風(fēng)淺夏是為了她好,但是,她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淺夏,說到底還是不夠懂她。
風(fēng)淺夏身體微微一怔,沒有直視云輕袖近乎赤誠的眼眸。
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輕袖,我沒有別的意思,夜隱也只是擔(dān)心你而已。自從你失蹤之后,我們兩個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許你不知道,我們兩個其實已經(jīng)退出組織了?!?br/>
“為何?”風(fēng)淺夏說出這句話,倒是讓云輕袖微微一怔。
“厭倦了?!憋L(fēng)淺夏淡淡的說道,自云輕袖走了后,她確實沒有什么精力再待在那個一點人情味也沒有的地方了。
“淺夏。?!痹戚p袖見風(fēng)淺夏的眉宇處透著疲憊之色,眼眸劃過一絲淡淡的心疼之色。
“呵呵,好了,不說了,湯應(yīng)該差不多冷了,喝了吧?!憋L(fēng)淺夏再次將那碗乳鴿湯遞給了云輕袖。
云輕袖淡淡的嗯了一聲,接過湯。
湯看起來燉的很好,色澤明亮,沒有一絲的肥油。
云輕袖輕輕的搖起一勺湯。
在風(fēng)淺夏的注視下,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風(fēng)淺夏袖中緊攥著的拳頭淡淡的松開了。
輕袖,原諒我,喝了這個,你就能忘記所有的人,包括夜羽國,包括楚御冥。
一整碗湯下肚,云輕袖感覺腦袋有些許的眩暈。
風(fēng)淺夏的身影開始在自己眼前漸漸的模糊起來。
云輕袖微微的咬了一些唇角。
淺夏,你一定要逼我到這個地步嗎。。。
“啪。”的一聲瓷碗從云輕袖的手中滑落,跌在了地上,化為碎片散開。
“輕袖,好好睡一覺吧,等明天醒來,你就能忘掉所有的一切,變回從前的樣子?!?br/>
風(fēng)淺夏輕輕的彎下腰,為她掩好了被子,深深了看了她一眼,而后走了出去。
門外——
“明天,輕袖就會忘記所有的事情,至于她腹中的孩子,你就說是你的吧?!憋L(fēng)淺夏看了一眼在門外等候的夜隱,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币闺[點了點頭。
********
第二日——
潔白的大床上,云輕袖靜靜的躺在了床上,眉宇間洋溢著淡淡的安詳之色。
夜隱正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她的蘇醒。
良久,床上的人兒輕眨了一下眼睫毛,緩緩的睜開了眼簾。
“輕袖,你醒了?!”夜隱面上一喜,眼眸中劃過一絲淡淡的緊張之色。
“夜隱?你怎么會在這里?額不,這里又是哪里?”云輕袖一臉迷茫的問道。
見她一副茫然的模樣,夜隱就知道,風(fēng)淺夏的藥已經(jīng)成功了。
“輕袖,你忘了么?這里是淺夏的家,我是來接你回我家的?!币闺[笑了笑,說道。
“去你家干嘛?”云輕袖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之色。
“你忘了嗎?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了?!币闺[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么?”云輕袖驚呼了一聲,不敢相信得看著夜隱。一臉的震驚。
“不可能,我怎么會跟你結(jié)婚?我一點都想不起來,夜隱,你別想蒙騙我?!痹戚p袖皺了皺眉說道。
“輕袖,我怎么會蒙騙你呢?
-本章完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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