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不想跟她糾纏,便想離開,可卻被牧夜爵拉住了。
“你別走,別離開我?!蹦烈咕粽麄€人都貼在溫嵐的身上。
“他喝醉了,你就想把他拿下嗎?我才是他的女朋友,你把他還給我?!?br/>
錢初雁伸手去拉牧夜爵的胳膊,但是一把就被牧夜爵甩開了。
“牧總我是錢初雁,我才是你的女友,你喝醉了跟我回家吧?!卞X初雁再次伸手去挽住牧夜爵的胳膊,想把牧夜爵給帶走。
溫嵐手一旦松開牧夜爵立馬就緊貼上去,不管錢初雁怎樣去拉牧夜爵都沒有辦法拉動他。
錢初雁還以為是溫嵐故意拉著牧夜爵,怒目圓瞪的看著溫嵐,“溫嵐你到底想怎么樣?到底怎樣你才能把牧夜爵還給我?!?br/>
錢初雁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諷刺溫嵐,以正式的姿態(tài)要溫嵐歸還牧夜爵,牧夜爵實在聽不下去了就開口羞辱錢初雁,想把她趕快給趕走,不能讓這個潑婦打擾他和溫嵐的獨處時光。
“你是誰?。课腋揪筒徽J識你,你趕快走,我不想見到你,我要和溫嵐在一起?!?br/>
“我是錢初雁,我們之前不還在一塊兒的?”
牧夜爵沒等錢初雁說完話,他直接用手推開錢初雁,“你趕快回去,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是我的女朋友過,上次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你趕快走。”
在牧夜爵把錢初雁趕走之后,溫嵐這才意識到牧夜爵是在裝醉。
“好了牧夜爵你不要裝了,我知道你這是在裝醉?!闭f著溫嵐就把貼在她身上的牧夜爵給推開了,現在溫嵐只想離開這里。
牧夜爵見自己裝醉的事情敗露,也馬上恢復了清醒的樣子說,“我也不是故意裝醉的。”
“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了。你裝醉就是為了吃我豆腐嗎?你真無聊。”溫嵐的語氣冷漠。
“不是這樣的?!蹦烈咕羯锨叭ダ瓬貚沟氖郑粶貚顾﹂_了?!澳悴灰@樣,我們兩個人好好的聊一下?!?br/>
“沒有什么好聊的。”溫嵐直接轉身就離開。
牧夜爵在溫嵐的身后大喊,”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了嗎?”
聽到牧夜爵的話語,其實溫嵐的內心是有一點激動的,但是現在還不到表露的時候。
對于牧夜爵剛才吃她豆腐的行為和之前牧夜爵幼稚的樣子,讓溫嵐不得不狠心的離開,溫嵐覺得她和牧夜爵還沒有到可以繼續(xù)發(fā)展的余地,現在兩個人在一起只是會互相傷害。
溫嵐的腳步停了下來,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
看著溫嵐離開的背影,牧夜爵的心里拔涼拔涼的,晚風吹在他的身上顯得更加的凄慘,所以牧夜爵也想盡快的離開這傷心之地。
溫嵐還沒走開多遠,就聽到了后面?zhèn)鱽碇匚锼さ沟穆曇?,溫嵐知道是牧夜爵摔倒了,馬上轉身向牧夜爵跑去,連忙把他扶起來。
“你怎么像個小孩,走路也能摔倒,你這是真喝醉了還是假喝醉了?”溫嵐一邊扶起牧夜爵,一邊忍不住吐槽他。
牧夜爵雖然摔倒在地,但臉上還是樂開了花,沒想到溫嵐還是很關心自己的,看見自己摔倒了還會跑過來扶他。
“看來這個女人心里還是有我的。”牧夜爵忍不住的嘀咕了怎么一句。
“你說什么?”
再把牧夜爵扶起來之后,溫嵐用手去拍他身上沾到的臟東西。
“沒什么,我就是想謝謝你?!蹦烈咕舻皖^看著彎腰幫他拍身上灰燼的溫嵐,臉上的酒窩更加的往下凹了。
牧夜爵假裝自己摔倒之后身上受了嚴重的傷說,”你輕點拍,我這塊應該是青掉了,可真疼。”說著還做出一副疼痛難耐的表情。
“不就是摔了一跤,而且你穿的這么厚的衣服是不可能有事情的。”
溫嵐在拍完之后看著牧夜爵說,“好了,現在沒什么事情就各回各家吧?!睖貚柜R上就轉身準備離開。
牧夜爵舍不得溫嵐走,就裝作一副很疼的樣子,用手拉住溫嵐說,“你別走,我真的很疼,你快扶著我?!闭f著牧夜爵又裝作腿崴了的樣子,一瘸一拐的跟在溫嵐的身后。
溫嵐于心不忍,還是去扶著牧夜爵了。
見溫嵐扶著自己?,牧夜爵整個人都貼在了溫嵐的身上,撒嬌道,“你把我送回家去,我這個樣子是走不動的,況且我身上還沒有錢,也打不了車。”
“你可以用手機支付?!睖貚篃o語的白了牧夜爵一眼,他明明可以讓他家的司機過來接他的,這不是存心想讓她留下嗎!
想到這,溫嵐還是有點煩躁,獨處的時間越長對牧夜爵的了解越多,就怕會陷進牧夜爵的溫柔鄉(xiāng)里面,再也不出來,溫嵐害怕會被牧夜爵再次拋棄,害怕自己會再受到傷害。
牧夜爵繼續(xù)對溫嵐撒嬌道,“我現在是一個受傷的病人,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回家嗎?再說萬一我路上遇到些什么,你心里不難過不擔心嗎?所以你還是送我回去最為安全?!?br/>
對于牧夜爵的話,溫嵐感到無奈,于是就打算把牧夜爵送回家,把他送回去之后自己再離開便是。
來到了牧夜爵家之后,卻被牧夜爵給纏上了,兩人共度一夜。
清晨溫嵐起床的時候匆匆離開,沒想到正好遇見錢初雁。
更沒想到的是錢初雁的身后還跟著蘇秦,錢初雁和蘇秦,目睹了溫嵐從牧夜爵房間出來,兩人都驚訝不已。
錢初雁直接沖到了溫嵐面前,對溫嵐指指點點,“你個不要臉的女人,你一面說著跟牧夜爵沒關系,不喜歡他,一面又和牧夜爵混在一起。你有兩個面孔?”
溫嵐沉默不語,現在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們看見自己從牧夜爵的房間出來,不管她怎么解釋,他們都不會信的,索性就不說話好了。
蘇秦看著溫嵐,也沒敢繼續(xù)問下去,就怕會聽到自己不愿意聽的答案。
牧夜爵聽到門口的說話聲,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看見有蘇秦在就刻意的取笑蘇秦,想炫耀溫嵐的所有權。
“哦喲,這不是蘇秦嗎?你怎么過來了?!?br/>
蘇秦咬緊牙關,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正如你所見,溫嵐和我是什么關系,我想你現在也一清二楚了,該怎么做你自己心里也有數,你就離溫嵐遠一點,我也不會去找你麻煩的?!?br/>
牧夜爵笑了一笑,繼續(xù)說道,“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以后你該怎么做,你自己得明白想清楚,到時候我可就不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你了,你得要知道現在溫嵐是我的?!?br/>
蘇秦忽略牧夜爵說的話,不相信牧夜爵說的話,看向溫嵐想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你怎么還和牧夜爵有關系呢?”
就算蘇秦親眼目睹了,溫嵐從牧夜爵角的房間里出來,但是他的心里還是不愿意相信,所以還是問了一遍溫嵐,希望能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來消除他內心的失望。?
溫嵐避而不答,低頭看著地板,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話語來回答蘇秦,不管她怎么說蘇秦應該都不會相信。
因此溫嵐選擇無視蘇秦的話。
蘇秦以為溫嵐的樣子是在默認她和牧夜爵還有關系,所以氣得直接跑走了。
牧夜爵看見蘇秦落荒而逃的樣子,很是好笑,一把摟住了溫嵐的肩膀說,“我的競爭對手又少掉了一個哈哈?!?br/>
溫嵐從牧夜爵的懷中掙脫開來,“不要亂說話,要不是你昨晚纏著我,我現在就不在這里,也不會被蘇秦給誤會了。”
牧夜爵一臉笑嘻嘻很賤的樣子,讓溫嵐看得很不爽,但更讓錢初雁不爽。
“牧夜爵拜托你睜大眼睛看看你身邊的這個貨色,我真的搞不懂你為什么不選我,而偏偏要選她這樣的一個人。”
“你給我閉嘴。”牧夜爵不忍心讓溫嵐受到錢初雁的侮辱,想直接趕錢初雁走,“你快走?!?br/>
“牧夜爵,你讓我把話說完?!卞X初雁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溫嵐你的魚塘管理模式還真的不錯。”
“像蕭英韶蘇秦還有牧夜爵,都是你魚塘里的魚吧,可能還有其他的魚,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br/>
“你這是什么比喻?你不要給我瞎說,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和牧夜爵什么關系也沒有?!?br/>
牧夜爵嬉皮笑臉的接著溫嵐的話說道,“我們就是有關系?!?br/>
錢初雁撇了一眼溫嵐,“她就是四處撒網,選擇性捕撈,牧夜爵你只是暫時上鉤被釣到了,過一段時間,她還會放生你的。你睜大眼睛看看,你前面有蘇秦,你后面有蕭英韶,你根本算不上什么?!?br/>
溫嵐受不了錢初雁說的話,不想和這樣的人同處在一個空間,所以溫嵐就打算直接離開。
“你別走,我的腳還沒好,留下來陪我?!蹦烈咕粢簧焓志桶褱貚菇o攔住了。溫嵐不顧牧夜爵的阻攔繼續(xù)往前走。
牧夜爵看著溫嵐毅然決然想要走的背影,心中莫名冒出一個想法,覺得溫嵐是去找蘇秦的,直接大喊,“溫嵐你現在那么急著要走是不是去找蘇秦的!”
為了能斷了牧夜爵的念頭,溫嵐沒有否認,直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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