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南已經(jīng)來到山峰底部,整座山峰就好像漂泊在云霧當中,似真似幻,飄忽不定,但卻又真實存在,一層層白色云霧,透著清涼的感覺。
葛南站在原地不動,他明顯已經(jīng)感覺到不對勁了,這座山峰就像在虛擬當中被人硬生生地抽離出來,就好似無中生有,但又不是那么純粹,而是借物化物。
不過這種神仙手段,葛南卻相當清楚,明顯是有人要借勢從界海偷渡過來,這個就相當于是一個星位坐標,先借助借物化物的重寶,然后沿著這個施展的對應線,跨空間而來。
不過有一個缺憾,就是這種偷渡而來的人,往往境界會被這個星辰大陸位面壓制到這個所處宗門最高的等階,而且那些人想要完全過來,最少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最主要的就是這種借物化物的手段處,會殘留有幾分神能,只要有人在其中,借助那一部分還沒消失的神能,也可以不限境界的施展借物化物的能力。
葛南笑了笑,徑直走上山峰去,站在崎嶇波折的山峰古道,葛南感覺身體在虛幻與現(xiàn)實中交替,鏡內(nèi)鏡外中徘徊,倍感神妙,雖然前世經(jīng)常體驗,但是今生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這里的空間折疊濃度極高,恐怕這個星位坐標還沒完全成型,趁此可以用《虛空訣》好好修煉一番!”
葛南來到一處空間濃度極高的石壁前,便開始修煉,目前他是半步真人境,等運用黃階上乘的《虛空訣》修煉到真人境,他便可以正式的開始修煉天階上乘《虛空玄妙天功》了。
一入真人境,那便是他真正大展身手,修煉功法,修煉劍法的時候了,到時候宗門縱橫,翻閱此世界的功法,為他所用,探查劍典的奧妙。
一想到這,葛南就心情大好?!短摽赵E》施展,一團團白色的液體狀的炁從空間折疊處,被他吸攝而來,沖入他的丹田之內(nèi),被他漩渦狀能量星辰吸收。
這里空間折疊嚴重,空間裂痕很大,雖然有被吸扯進空間虛界的風險,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葛南自然也不會怕。
若是其余新手來此地肯定會不注意被空間裂縫吸扯進去,但是葛南前世畢竟是一位絕世大佬,小小的空間裂縫算什么,對于其中裂縫定位吸扯位置,他都了如指掌。
葛南在安靜修煉,外面可不安靜了,陳封夜早已經(jīng)趕到了山峰之下,見到這所山峰,讓他感到有股熟悉地氣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陳封夜一步踏出,空間宛如水面波動,恍的一聲,陳封夜便消失不見。
隨后趕來四大公子,青玉兒公主,三殿下,血菩提,血煞門少主重子殤,等人紛紛朝著山峰而去。
又是幾陣空間水紋波動,幾人皆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幾股他們原本的氣息殘存在此。
原本幾大勢力的首腦也要來的,可是剛臨近山峰,就被一股空間之力彈飛,根本進不去,只能在外干瞪眼。
“此處怎會如此變故!查清楚了嗎?”龐正對一旁的外門長老詢問道。
外門長老,神色緊張,張了張嘴道:“宗主,以我之見,恐怕此處將會出現(xiàn)巨大的變故!”
“你似乎說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說!”宗主龐正臉色嚴肅的說道。
那名外門長老惶恐,低頭不再說話。
“待我先離開一下!諸位抱歉!”龐正與各大勢力抱了抱拳說道。
“龐宗主且去!”忘憂莊莊主說道。
其余宗主注視龐正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其實對于各大勢力來講,青山宗最為神秘,至少其余的宗門多少都有點來歷和跟腳,再不濟也清楚怎么崛起的。
而青山宗崛起的簡直是莫名其妙,從前云落山脈是一大片兇獸的樂園,與妖獸的世界,后來有一次一位獵戶上山打獵,回來之后就說那里出現(xiàn)了一座氣勢磅礴的宗門。
后來這個消息,越傳越開,在江湖中也被傳的神乎其神,然后就有一群高手成群結(jié)隊地去這個宗門探索,奇怪的是,他們地區(qū)來到了青山宗。
可是就好像幻覺一樣,摸到青山宗的門戶可是,就如同水中泡影,直接消散開來,然后青山宗便直接消失不見了。ιΙйGyuτΧT.Йet
而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群妖獸還有兇獸,原本坐落于云落山脈的青山宗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陰森森的山脈,和無盡的妖獸兇獸,至此他們幾百號人只有幾十號人狼狽不堪的回來。
后來青山宗的便被一股神秘色彩所籠罩,幾大勢力都過來探查過,一無所獲,后來過了一兩年,突然青山宗橫空出世,開始光招弟子。
隨著歲月的堆積,青山宗也和其余的宗門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從青山宗出來的弟子正義感都比較強,之后又有青山宗的宗主行走于世間,其余幾大勢力皆去試探其實力。
在得知實力處于半步王侯境,中規(guī)中矩之后,青山宗便被列為八品勢力,后來幾大勢力也放下戒備之心,以為青山宗也沒什么。
但忘憂莊卻從未小覷,一直與青山宗宗主交好,與青山宗的關(guān)系匪淺。
之所以如今幾大勢力又再次感覺青山宗神秘,便是前段時間,青山宗之上異變突兀,使得整個大陸都為之震撼。
這種大事,直接被幾大勢力,將青山宗掛鉤起來。因為這種絕對的異象是出現(xiàn)在青山宗之上的,不免讓人起疑心。
龐正恭敬地來到后花園,見到正在調(diào)養(yǎng)生息的傅湛,前去稟報,剛要開口。
“事情我已經(jīng)知曉,不是什么大事,域外來客而已,盯緊了就可以了,龍門才是這次需要操辦的事情!”傅湛清淡的聲音傳來。
“是,宗主,敢問這域外來客,所為何物?。俊饼嬚鹁凑埥痰?。
“這個世界之外的人!沒什么事情就下去吧!”
“遵!”
龐正得到解惑,便離開,不過心里還是僥幸的很,看來不是什么危及宗門的大事。
“變故真多!”傅湛捂著額頭,心情不是很好。
此刻荒原盡頭的山峰的石壁前,葛南正打坐吸收著炁修煉,倏然聽見一連串的腳步聲向他這邊走來。
睜開雙眼,身邊的霧被這眼神犀利一撇直接擴散開來。
“你怎么知道我在此地???”葛南有些好奇地問道,看向前方向他走來的血煞門少主,重子殤。
重子殤停住腳步,玉面抱拳回答道:“見到這邊,空氣中的靈氣有些紊亂,空間又交錯復雜,便過來瞧一瞧,沒想到葛兄在此,失禮失禮!”
“其實我挺好奇,你當初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連陳封夜都未曾察覺到我,卻被你察覺到了。”葛南依舊坐在原地,單手撐著下巴略有興趣地問道。
重子殤,假顧思索了一番,然后繞開話題道:“對了,不知葛兄,昨日我所說的事,何時動手呢?”
“既然你不肯說,我也不多問,那件事我不是給你回信了嗎?如此著急干嘛!”葛南撐著手看向他,玩味的說道。
“倒是,重某有些唐突了!”重子殤見到葛南如此姿態(tài),心里其實也有些惱怒,但是表面還是喜笑顏開的說道:“還請,葛兄早作打算,若是耽擱了,恐怕對我們浮云州,反而影響甚重!”
葛南哪會不知道對方什么心態(tài),倒是對方會做人,虛偽的很,這次又是怎么知曉自己地,根據(jù)他給的理由,葛南哪會相信,就純屬放屁罷了。
至于上次,他眼神銳利的看向他,心里則猜測道,要么就是對方有什么至寶在身,能探查到他,要么就是這具原本身體與他有過接觸,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對方來頭也不小。
三種可能,都存在,重子殤見到葛南的眼神變了,他感覺被猛獸盯著了一般,頓時問道:“葛兄怎么如此看我,是我身上有異物不成?”還沒等葛南回答。
倏然山峰搖曳,狂風四起,云霧翻騰,氤氳纏繞的清涼霧氣,頓時震動不已,四處逃竄,似乎整個山峰蘇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