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那人影一閃而過,直奔姜無訣的房間而去。
禾溪澤與百里含榆對視一眼,已是明了這是暗殺姜無訣的人。百里含榆手腕一彎,將手中的酒壇子擲去?!皣W啦啦”的清脆響聲之后,是那人頓住的腳步。
那是一個全身隱在黑暗中的人,一把古樸的大刀背在后背。他抬起頭看著攔在面前的兩個人。
百里含榆雙臂抱著,懶洋洋的說:“鬼刀,暗影殿排行第五。繼鬼弦之后,又一個殺人如宰雞的家伙?!?br/>
“這天下的消息,你掌握的是越來越多了?!焙滔獫珊粗倮锖堋?br/>
百里含榆聳了聳肩,“你要玩刺殺換個日子,今兒個不行。”
鬼刀瞇了瞇眼睛,也是知道如今行蹤暴露想要繼續(xù)執(zhí)行刺殺姜無訣的任務(wù)也是不可能,深深看了一眼攔在面前的禾溪澤與百里含榆,轉(zhuǎn)身離開,幾個飛躍消失在屋頂。
禾溪澤搖了搖頭,“就這么走了?和鬼弦一比真是差遠了。”
百里含榆似無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然后搭著禾溪澤的肩,“走吧,咱們兄弟喝酒去?!?br/>
喜歡的女人在屋子里和別的男人ooxx,自己還要在外面攔住想要亂闖的人。天下還有比這更苦逼的事兒?
第二日一早,許錯錯泡好了茶正往姜無訣的房間走,在回廊里遇見了百里含榆。
“起那么早?”百里含榆似很隨意的一問,說起來他昨夜一晚沒睡,不過此時從氣色上卻看不出來。
“阿訣有早上飲茶的習慣……”許錯錯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虛。
百里含榆瞇著眼睛看著她也不說話,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尷尬。過了一會兒,許錯錯終于邁開步子從百里含榆身邊走過。攥著托盤的手抓得緊緊的。
腰被百里含榆一下子攬住,許錯錯下意識的將手中的茶托高,免得茶水溢出來。
許錯錯被百里含榆攬在懷里,兩個人的距離明明很近,卻又有著一個托盤擋在兩個人之間。
百里含榆將許錯錯手中的托盤奪過來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看著許錯錯有些緊張的模樣,百里含榆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怎么?你的阿訣一出現(xiàn)就又開始怕我了?”
“不……不是……”許錯錯想要靠后一些,卻被百里含榆拉得更近了一些。
“不是?不是就不要跑。”百里含榆低下頭來,舌尖在許錯錯的雙唇之上舔了舔,然后溜進許錯錯的嘴里。許錯錯想要偏過頭去,卻被百里含榆尋了她的舌,他的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舌。
許錯錯抬眸,看見百里含榆的那雙桃花眼,清澈。
百里含榆微微用力咬在許錯錯的舌上,許錯錯微痛皺了皺眉。然后她看見百里含榆清澈的雙眸中蕩起漣漪,層層疊疊。這樣的眼睛真好看。這個樣子的百里含榆真好看。
感覺到許錯錯的回應(yīng),百里含榆摟著許錯錯腰的手又緊了緊。
許錯錯突然推開了百里含榆。
“阿……阿訣……”許錯錯有點慌張的看著出現(xiàn)在回廊盡頭的姜無訣。
許錯錯慌張無措的模樣映在百里含榆的眸子里,他抹了抹還有些濕潤的嘴角,然后彎下腰將石桌上的托盤遞給許錯錯,“去吧。茶要涼了?!?br/>
看著百里含榆嘴角粲然的笑容,許錯錯有些怔忪,她愣愣的接過百里含榆遞過來的托盤。在她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百里含榆已經(jīng)從她身邊走過。
許錯錯端著茶朝著姜無訣走去,腳步有些不穩(wěn)。茶,終究是溢出來了。
姜無訣看著百里含榆離去的背影微微思索。
因為姜無訣要去樊城,而去樊城必要路過陽城,所以姜無訣也是暫時與禾溪澤他們一路。冬兒在馬車外趕著車,其余四人坐在車中。百里含榆側(cè)躺在馬車里閉著眼睛睡覺,禾溪澤在一旁制作暗器,姜無訣靠在車壁想著事情。
許錯錯湊到禾溪澤身邊,“師兄,你為什么要把暗器做得這么好看?”
許錯錯不知道這是什么鳥的羽毛,是粉色的,很好看,有點蒲公英的感覺。她覺得暗器是用來殺人的,禾溪澤將指甲大小的暗器涂了毒已經(jīng)夠厲害了,還要一個個粘上粉色的羽毛實在是多此一舉。不過看這顏色就知道應(yīng)該是給百里含榆做的。
禾溪澤看了一眼躺在一邊不知道真睡著還是假睡著的百里含榆,“粘了這羽毛,價錢可是能翻十倍的?!?br/>
許錯錯一直不明白她這個對什么都很淡然的師兄怎么那么喜歡賺錢?她也不明白每天無所事事的百里含榆哪來那么多錢?另外,她好像也從來沒見過百里含榆付銀子給禾溪澤。
當馬車被攔下來的時候,大家都不意外。這本來就是一場逃亡。
百里含榆半瞇著眼睛,“找我的還是找他的?”這個“他”當然是指姜無訣。
禾溪澤朝外看了一眼,“應(yīng)該是找蒼王的。”聞言百里含榆便不去理會繼續(xù)睡覺。
馬車外,是二十余名黑衣刺客。
姜無訣毫不猶豫下了馬車,執(zhí)了劍,一步步朝著刺客走過去。
“阿訣……”許錯錯有些擔心的喚了一聲。不過姜無訣并未理會她,他現(xiàn)在的眼中只有這些想要取他性命的人。
這還是許錯錯第一次見到姜無訣親手殺人,以前只要他一句話自有人替他下手。鬼弦殺人的時候是毫無感情冷冰冰的,仿佛被殺掉的并不是有生命的人。而姜無訣殺人的時候仿若是一團火,那是帶著一種炙熱的殺戮。不同與鬼弦冰冷的眸子,姜無訣殺人的時候眼中是一種戰(zhàn)意。
禾溪澤點了點頭,“不愧是從戰(zhàn)場走出來的人?!?br/>
長劍刺進一個刺客的腹部,姜無訣一個轉(zhuǎn)身,兩指準確無誤的捅進最后一個人的雙眼,紅白相間的液體從眼眶淌出來,淌了姜無訣一手。
許錯錯從馬車跳下去,跑到姜無訣身邊的時候被他渾身的殺伐之氣微微憾住。姜無訣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到小溪邊洗手。許錯錯微微愣了下之后跑著跟過去,將姜無訣洗干凈的手擦干。
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的百里含榆看著小溪邊低著頭仔仔細細給姜無訣擦手的許錯錯自嘲的笑了笑。
“駕!駕!”不遠處響起馬蹄聲,由遠及近。
許天笑翻身下馬,單膝跪在姜無訣面前,“屬下來遲,王爺恕罪!”
“刀疤老哥?”許錯錯眨眨眼,其實她早就想問姜無訣了,為什么他的單獨一人,許天笑去了哪里,陸景墨去了哪里。
“起來吧。”姜無訣拉著許錯錯一邊往馬車走一邊說。
看來,逃亡的隊伍又增加了一員。
“王爺,都是因為陸景墨這個叛徒!若是讓我抓住他定不饒他!”許天笑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
剛坐到馬車上的許錯錯一愣,陸景墨背叛了姜無訣?這次與姜無爍的較量中姜無訣之所以會輸是因為陸景墨?這怎么可能?
姜無訣將許錯錯抱著懷里,理著她的黑發(fā),也不答話。
“王爺!你難道還不肯相信嗎?自從他離開了王府就經(jīng)常去穹王府,這可是屬下親眼所見!”
“陸景墨離開王府了?”許錯錯詫異的出聲問,以陸景墨對姜無訣的忠心程度而言,他怎么可能會背叛姜無訣?這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許天笑這才看了自己這個庶妹一眼,冷哼了一聲,“為什么?還不都是因為你!”
許錯錯愣了愣,然后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因為陸景墨害自己的事情被姜無訣知道了,從而使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惡化了。她目光復雜的看著姜無訣,姜無訣沒有看她,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訣……”許錯錯歉意的握住姜無訣的手。
姜無訣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他低下頭親了親許錯錯嘟著的小嘴,“不許多想?!?br/>
禾溪澤看了一眼旁邊的百里含榆,百里含榆正在一個個地查看禾溪澤給他新做的暗器,也許是沒有看見剛剛姜無訣低下頭親許錯錯的那一幕。也許,也許。
馬車又停下來了。
許天笑推開車門在看見來人的時候,立刻拿著他那把大刀沖了過去。
“陸!景!墨!拿命來!”許天笑的每一個字都喊得咬牙切齒。
陸景墨躲過許天笑砍過來的一刀,朝著坐在馬車里正看著他的姜無訣喊:“我只是來送人的?!?br/>
“你這個叛徒!”許天笑又是舉著刀朝陸景墨砍去,這一次陸景墨沒有躲,笑著看向姜無訣。
“住手?!痹谠S天笑的刀離陸景墨幾寸距離的時候,姜無訣還是發(fā)了話。許天笑不甘的收了刀,惡狠狠的瞪了陸景墨一眼,轉(zhuǎn)身走到姜無訣身前。不過一直握著刀,警惕的看著陸景墨。
這時眾人也都是看向陸景墨的身后,陸景墨同樣是趕著馬車來的。馬車的門被推開了,露出一個纖細的身影。
阮清清?
此時的阮清清有些憔悴,又有些消瘦。顯然是長途跋涉讓這位大小姐有些吃不消。
在看見馬車中的人時,許錯錯悄悄離開了姜無訣的懷中。一旁低著頭擺弄暗器的百里含榆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作者有話要說:某作者:百里呀,對不起呀,雖然雖然我一直都很心疼你,可是我還是偏心大兒子啊……
你就原諒我吧……_
如果您中途有事離開,請按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后接著觀看!
上一頁|七個男主一鍋端|下一頁|加入書簽|推薦本書|返回書頁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里把《七個男主一鍋端》加入書架,方便以后閱讀七個男主一鍋端最新章節(jié)更新連載
如果你對《七個男主一鍋端》有什么建議或者評論,請點擊這里發(fā)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