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玄天風云第四十七章金雷九劍
云瘦研究陰尸符數月之久,直到前幾日才真正參透奧妙開始制作,但是剛開始制作的陰尸符幾乎全部失敗,尸毒剛畫進符紙之中,符紙便立即腐爛掉。后來幾日,經過云瘦一次次的改良才真正的完成第一步,今日云瘦終于把尸毒完美的畫進符紙中,而且沒有發(fā)生異變。本想繼續(xù)下去,卻發(fā)現巡山的時間已經接近,這才暫時收起了這張半成品,把它夾雜在了普通的火符之中,進入這座山洞的時候又無意間拿了出來,可說是機緣巧合。
尸毒只有在至陰至暗之地才可出現,它的毒性比五毒全加起來還要厲害百倍,就算修真人士也不敢大意,尋常的修士只要被尸毒入身輕者修為盡廢重者立即喪命,或許只有高級修士才可以化解尸毒。
云上身體里已經無意間吸入了大量的尸毒氣體,五臟六腑此刻已被尸毒攻入,云上痛不欲生,雙眼無光且流出一絲絲鮮血,顯得猙獰恐怖,肉身上出現許多血洞鮮血直流,若不是云上肉身強悍,此刻早已斃命。云瘦由于在制符的時候,便服用過解藥,所以安然無恙,絲毫不受尸毒的影響。
云瘦眼神惡毒無比,泛著血光,大笑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你身上竟然有這等驚天之秘。此刻我殺死你也行,但是若把你擒住交給云家老祖,即使你說出我的事情,老祖也不會怪我,我還會被納入內門,得到老祖的親自栽培。”
“你—你---果然陰險--之極!”云上表情異常痛苦的擠出一絲聲音,他現在還以為這是云瘦早就想好的毒計,并不知道這也是云瘦無形中受到的一絲眷顧。
所謂陰險,云上與云瘦都不遑多讓,先是云瘦設計對付云上、云月兒,卻不知道被云上得知再設計中計,誰知道最后快成功的時候,云瘦又來個驚天逆轉。
其實云上大意了,若是一開始便拿出三級妖境的實力,云瘦早已斃命。
“弱肉強食本就是修真界的規(guī)則,何來陰險一說?!痹剖莳熜Φ健?br/>
云上并未回話,此時他已經到了性命攸關的緊急時刻,全身的妖力瘋狂運轉于五臟六腑,打算強行把尸毒逼出體外。剩余的妖力全部護住心脈,防止尸毒攻心,毒性攻心他必死無疑,所以此刻云上最主要的護命,已經沒有攻擊的能力。
云瘦發(fā)現了云上正在逼毒,笑容立刻僵住,他可不想再出什么紕漏,手拿飛劍,便往云上刺來。
“困獸之斗,哼!”云瘦怒吼一聲,舉劍便往云上頭頂劈來。
光罩被飛劍一劈,光罩表面也隨之凹下去,但是飛劍還是未能刺破至木青盾的青色光罩,云瘦盯著散發(fā)著妖力的光罩,唏噓一聲,終于相信,云上是個怪胎。
云瘦不敢多想,飛劍再次連續(xù)劈下,每劈一次,原本就黯淡的光罩的顏色便更加的淡一分。云瘦猛劈數十下,木青盾表面終于出現了不易察覺的微小的裂痕。
云上見此眼神驚變,終于不安起來,戒子空間中桑木枝里,妖王桑木親自凝聚的至木神雷是自己的保命神通,他本打算用來對付極有可能與自己有殺母之仇的云家老祖,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
原本十道至木神雷,已經用去了一道,如今還剩九道,看來現在迫不得已還是要用了。
桑木枝就在戒子空間里,云上只要念力一探,便可拿出。
只是下一刻,云上臉色變得愈加難看,表情驚恐。因為他發(fā)現,他無法聯(lián)系戒子空間,念力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云上難以置信,忍住劇痛,念力打算再一次釋放,結果還是無用,識海中的念力似乎被禁錮了一般。
云瘦似乎瞧出了一些端倪,笑道:“沒用,你拿不出任何法寶,這尸毒被我經過秘法提煉過,它的毒性可以禁錮念力。
“果然如此!”云上心里悲鳴,此刻他打不開戒子空間和儲物袋,身邊只有一把銀色飛劍,再無他物。
云瘦冷笑道:“自己受降吧!”
云上并不回話,忍著劇痛忖思著如何脫險的方法。
云瘦見云上打算抵抗到死,也不多說,飛劍再次狂斬而下,至木青盾愈縮愈小,青光幾乎消失殆盡了,在云上看來至木青盾支持不了多久。
倏忽,云上突然雙手掐訣,只見大量的妖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透過至木青盾把云上包裹起來,妖氣不停的鉆進云上的身體里,云上竟然運轉了至木神功,在此地煉化妖力。
桑木曾經給自己說過,至木神功屬于頂級的攻擊性功法。然而木又象征著生機與生生不息,所以至木神功的另一大玄妙之處便是極快的療傷功能,運轉此神功,重傷的肉身便可快速的恢復。
在方才關系生命的時候,云上一陣慌亂,幾乎差點忘記了至木神功的功效,此等功法可攻可守又可以治療內傷修復肉身,簡直完美無缺。
須臾,一絲妖力在云上體內產生,云上把這絲妖力匯入至木青盾之中,至木青盾青色光罩也稍微穩(wěn)固了一絲。
云瘦大吃一驚,飛劍繼續(xù)劈斬在光罩上,只是云上也在一絲絲的輸送妖力維護,相比之下,竟然勉強持平了其所消耗的。
云瘦拿出開霧符,飛至至木青盾的上方,周圍妖氣頓時散了大半,但是在至木神功的運轉之下,還是有許多妖氣匯聚而來。
云瘦頭皮發(fā)麻,,收了飛劍,拿出一疊符紙,十幾張火符拋向至木青盾,烘燒著光罩,然后又出現四枝八尺長矛猛刺至木青盾,引雷符已經用光,云瘦只有些四級符箓,隨后這些剩余的四級符箓化為刀劍刺向至木青盾。
云瘦幾乎把所有能用的全部使出,但是云上的至木神功已然瘋狂的運轉開來,五臟六腑的尸毒正在漸漸的排出體外,心脈附近的尸毒也在被大量的妖力逼退,身上的血洞已經愈愈合,生機正在充沛起來,要不了多久,云上便會恢復如初。
云瘦暗叫不好,親自拿起飛劍再次劈砍過來,只是沒多久,云瘦便停了下來,因為至木青盾的光罩正在慢慢擴大,表面開始流光溢彩,它的防御力已經加強了數倍。而此時云上的眼睛也不再頹靡,開始變得有神起來。所有的一切,對于云瘦來說,都在向著不好的方向發(fā)展。
云上的雙目冰冷,盯著云瘦,嘴角卻擠出微笑。
云瘦一驚,背后冷汗直冒,跺了跺腳,立即收起了飛劍奔出洞府,落荒而逃。
云上看著云瘦的身影,平靜的說道:“你跑不了!”
須臾,云上便站了起來,收起了至木青盾,三級妖境的氣息散發(fā)出來,云上體內的尸毒差不多完全被逼出,剩余的一絲也暫時不會有影響,現在殺了云瘦才是當務之急。
云瘦的頭頂有一張開霧符開路,并且身上貼滿了飛速符,在重重迷霧中逃竄,他隨手又發(fā)出一道傳音符,傳音符‘嗖’的一聲消失在妖霧中,飛往云家。
只不過傳音符剛飛出不遠,突然燃燒起來。隨后從迷霧中走出一個男子,正是那神秘的云起。
云起看著遠處疾來的云瘦,右手一揮,只見一道紅光閃出,眨眼間來到云瘦面前,云瘦拿起飛劍一擋,劍身斷為兩截,紅光隨后來到云瘦的頭頂。
云起一指那紅光,將要往下一點,只聽云瘦驚叫道:“你是誰?為什么殺我?”
對方不過河車二運的境界,但是實力如此恐怖,自己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云瘦相信只要對方動一動手指,自己便會被秒殺,他隱隱察覺到,此人比妖化后的云上還要厲害。看來此人必定真實的境界很高,用秘術隱藏了境界。但是看他身穿外門第二區(qū)的紫衣,只是普通子弟,為何要隱匿境界藏身在外門。
云起淡淡道:“不為什么,就是想殺你!”說完手指再要點下。
“我有驚天大秘!足以震動修真界!”云瘦吼叫道,剛剛逃出生天后,便再次面對死亡,云瘦求生**爆發(fā)。他不知道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遇見的都是怪人,但是他要活命。
“哦,說來聽聽!”云起手指一挑,云瘦頭頂的紅光,頓時停住不動。
“云上他身上---------”話未說完,云瘦的首級突然滾落在地上,一把飛劍又插進了云瘦的丹田,云瘦元神被滅,還生無望。
“好血腥,而且我還沒聽到他要說的秘密呢!可惜了。”云起望著前方笑道。
云上身影在迷霧中漸漸清晰起來,身上的妖力早已經消失,變成了河車二運的境界。云上一招手,那把沾血的飛劍落在云上手中,云上不說話盯著云起。
“我只是隨便逛逛,只不過今天倒霉,老是遇到血光,那邊一個胖子被殺了,這邊一個瘦子也被殺了,晦氣!”云起故意咳嗽一聲,說道。
“哦!”云上知道云胖被殺,松了一口氣。但是這對面的云起,云上可不敢掉以輕心。
“開門見山吧,我猜你并非云家之人,而且你的修為境界肯定不止河車二運!”云起說道。
云上皺眉道:“彼此彼此,你那夜在暮云城外取云家子弟的鮮血混進了云家,我也看得清楚!”
云起臉色一變,萬萬沒有想到,那夜自己竟然被人窺伺,且自己一點察覺沒有,不過轉瞬間鎮(zhèn)定下來,哈哈大笑:“兄臺果然不是一般人,佩服,我此行本就是打算和你亮明身份,并無惡意?!?br/>
“什么意思?”云上不明白。
“今日亮明了身份,他日才有合作的可能!”云起說道。
“合作?”云上還是不明白。
云起呵呵一笑,準備解釋,但突然遠處傳來一聲鶴鳴,云起隨即皺了皺眉,無奈的說道:“兄臺,在下此刻有事,他日細聊,抱歉!”說完便閃入霧中不見。
“這云起太過神秘危險!”云上輕聲道。
云上不愿多想,隨手一招,一個黑色的儲物袋落在手中。隨后又揚起一道火決,云瘦的**頓時化為灰燼,被毀尸滅跡。
云上邁步往云月兒方向走去,只是剛踏出一步,他便停了下來,折返而行,竟然再次回到山洞。
山洞中,云上望著殘破的骸骨,又看了看地面上的文字:
“哎,有緣人啊,你把這雙頭蛟和儲物袋拿走的時候,可否順便將我的骸骨送回吾的山派呢?若你不愿意長途跋涉,可否將我的尸骨埋入身前方丈之地,讓我入土為安呢,你會有善報的!”
那人對故派的濃烈的思念之情,竟然隱隱觸動了云上的思母之情。
骸骨如此殘破,云上猜想,第一個進洞的人把雙頭蛟和他的儲物袋拿走之后,并沒有舉手之勞的讓他入土為安便離開了。隨后進洞的人本以為撞了寶,可發(fā)現寶物已經全部不見了,一怒之下,對骸骨進行破壞來發(fā)泄一番。
云上嘆息一聲,拿出飛劍連劈四劍,在尸骸前面的方丈之地劃出一個墓坑。
突然!云上輕‘咦’一聲。
因為他發(fā)現,他剛挖的墓坑里赫然有一本淡黃色的冊子,上面寫了《金雷九劍》四個大字!
云上若有所思,隨后看了看地面上的文字。
“若你不愿意長途跋涉,可否將我的尸骨埋入身前方丈之地,讓我入土為安呢,你會有善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