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清楚,即便是危急情況,他剛剛也和兩女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雷湘雅面子薄,嘴上不說,心底肯定會介意,暫時性的回避,自然很有必要。
而且……
“該死,你在想什么,湘雅小姐是你這種人能夠褻瀆的嗎?”
石天走到外面后,立即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
他發(fā)現(xiàn),雷湘雅的體香和身體的柔軟,他竟記憶深刻,怎么忘都忘不掉!
這種發(fā)現(xiàn),讓他羞愧又自責。
他本來心中就只有琳小姐,但就一次接觸,他竟然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對雷湘雅有了想法。
這種發(fā)現(xiàn),嚇到了他。
他卻不知道,這是一個男人成熟的正常表現(xiàn),與喜不喜歡無關。
石天只能努力平靜,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后,他耳邊又傳來雷湘雅的聲音:“石天,你還在嗎?”
“我,我在。”
石天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又莫名激動一下。
“石天,你在啊,我們還以為你走了?!崩紫嫜怕曇魝鱽恚骸澳悻F(xiàn)在能進來一下嗎?”
“進來?”
心臟又莫名跳動一下,回到甬道,石天第一眼就看見雷湘雅曝露在空氣中的潔白手臂。
雷湘雅現(xiàn)在整個是背對著他,微傾著身子,那只失去袖子的手臂如同星光耀眼?;蔚檬旌粑鼛缀跬?,因為他從未看過如此潔白的手臂。
石天那好不容易平靜的小心臟又不可遏止的蓬蓬亂跳了。
雷湘雅立即感受到石天那火辣辣的眼神,眼底閃過一抹羞澀,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神色鎮(zhèn)定道:
“石天,現(xiàn)在你能幫我沖脈嗎,幫我沖脈后,我就告訴你琳妹的消息?!?br/>
“琳小姐的消息!”
雷琳二字,如同涼水,瞬間驚醒石天。
“那……那湘雅小姐,怎么沖脈?”
挪開眼睛,石天連忙走到雷湘雅面前,正面對視雷湘雅這張有些羞澀的美麗臉龐。
“沖脈其實很簡單,就用你的內(nèi)氣,沖破之前那人留在我們經(jīng)脈內(nèi)的異種內(nèi)氣就行?!崩紫嫜拍凰?,可眼前的石天卻讓很不自然。
“這么簡單?”石天道。
“是挺簡單的,所以你先在我的指導之下為我沖脈,接下來我再給白蘭沖脈?!?br/>
“小姐,我倒是不用急,小姐您先恢復行動之力就好?!卑滋m立即說了句話。
“好,湘雅小姐你說,我照著做?!笔焐钗豢跉?,不動聲色的又掃了一眼那白花花的玉臂。
他還是很難不去看雷湘雅那難得裸露出來的香肩玉臂……
雷湘雅只感覺肩膀灼熱,但她努力克制異樣情緒,道:“這第一步很簡單,石天你只需把你的內(nèi)氣輸入我的體內(nèi)……現(xiàn)在……”雷湘雅臉又一紅,頓了頓道:“先拿起我的手,與我掌心相對。”
“掌心相對?”
石天一愣,看了一眼雷湘雅那白皙的手指。
“嗯,是,手心相對,因為手心中有一個穴道,通于手臂經(jīng)脈,你把你內(nèi)氣直接輸入過來,便能幫助我沖破禁錮。”雷湘雅眼神有些躲閃,但為了掙脫限制,她還是努力看著石天。
見雷湘雅這樣,石天不覺臉紅。
“得罪了,湘雅小姐。”
深吸一口氣,石天緩緩舉起手,朝雷湘雅的手伸去。
這一次,他又不可避免的看到雷湘雅那裸露的手臂,心猿意馬,但他卻努力保持平靜,手一伸,觸摸到了雷湘雅的手。
這一次,雖然有準備的摸到雷湘雅的手,石天的心還是猛的皺縮一下。
因為他真切感受到了雷湘雅玉手的柔軟,他隨后也發(fā)現(xiàn),雷湘雅小姐的手指是那么的修長白皙。
“……石天,掌,掌心相對?!?br/>
石天又聽到雷湘雅的話,原來他竟拿著雷湘雅的手看呆了,雷湘雅不得提醒他。
“啊,對不起?!?br/>
他手一顫,下意識放開雷湘雅的手,竟有種做賊心虛之感。
好在雷湘雅不介意,臉色只是有些不自然,石天便意識到自己不打自招,摸了摸鼻子,又還是硬起頭皮,再次拉起雷湘雅的手。
這一次,他再也不敢心猿意馬了。
“接下來,石天,努力把你的內(nèi)氣聚集到手心?!?br/>
內(nèi)氣聚集好后,雷湘雅聲音又響起。
“好?!?br/>
聞言,石天就把聚集已好的內(nèi)氣,往雷湘雅手中吐去。
“好,你試著把他們往前推,對,就是這樣……”
接下來他在雷湘雅一步一步教導之下,慢慢灌注內(nèi)氣。
雷湘雅也慢慢閉上眼睛,開始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內(nèi)氣,開始沖脈。
嘭!
嘭!
手心相連,每一次沖擊,石天都能聽到雷湘雅身體中傳來內(nèi)氣撞擊聲音。
雷湘雅的美麗臉龐,竟然在這樣的沖擊之下,一次次的變色,甚至閃過痛苦。
不過每一次,雷湘雅都咬牙堅持下來,隨后又聚集起一次又一次的內(nèi)氣洪流,發(fā)動沖擊。
才沖幾次,雷湘雅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香汗淋漓,汗水竟浸濕她的衣衫,露出她豐腴的身材。
石天卻沒有動任何邪念,對眼前堅強倔強的雷湘雅,他只有由衷的欽佩。
然而雷湘雅的美麗臉龐卻突然一白。
“噗!”
一口鮮血竟直接噴出,隨后石天發(fā)現(xiàn)雙手相接處,傳來強大排斥力。
轟!
內(nèi)氣勃發(fā),石天趕緊收手發(fā)現(xiàn)內(nèi)氣沖擊之力,竟對著雷湘雅面門撲去。
“小心!”
他驚呼一聲,隨后身影一閃,連忙把雷湘雅挪移到一旁。
“小姐!”白蘭驚呼。
不過她話音落下,雷湘雅已經(jīng)安全,只是一不小心,她竟然進入了石天的懷抱。
這下雷湘雅沒有害羞,她臉色蒼白:“快,石天,快把我扶起來,我內(nèi)氣混亂,需要立馬調(diào)息?!?br/>
石天連忙把雷湘雅扶好,一陣調(diào)息后,雷湘雅蒼白臉色才慢慢恢復。
“我沖脈失敗了,那人的內(nèi)氣比我強大數(shù)倍,要是我在全勝狀態(tài)之下,一定能沖破他的禁錮的?!?br/>
雷湘雅睜開眼睛,俏臉閃過一抹黯然。
“啊,那怎么辦,小姐,要是沖脈不過,那我們豈不是一直動不了?”白蘭頓時就驚叫出來。
“失敗了?”石天皺起眉頭,想不到雷湘雅剛剛如此努力,禁錮還沒有解開。
“湘雅小姐,還有其他沖脈辦法嗎?難道我不能幫你沖脈?”他不由得問。
“是,是有其他辦法,可……可是……”
石天看到雷湘雅的臉終于又一次難得紅潤起來。
“小姐,究竟是什么方法,你倒是說啊?!卑滋m沒看到雷湘雅表情,催促道。
雷湘雅神色越發(fā)羞澀。
“其實這種方法比剛才的簡單,只要石天你對著我的天樞穴輸入一定內(nèi)氣,便能沖破禁錮?!?br/>
雷湘雅仿佛用盡力氣,說完這句,她就低下頭。
“天樞穴?”石天不明白雷湘雅為何羞澀,疑惑道:“小姐,天樞穴在什么地方?”
石天并沒有徹底學習過系統(tǒng)穴道知識,所以天樞穴不懂在哪兒。
“天樞穴在小姐的肚臍上面兩寸,位于人體正中心,石天你沒有學過穴道知識嗎?”白蘭松了一口氣,解釋道。
“嗯?小姐的肚臍上面兩寸?”只是白蘭說出后,突然意識到話好像不對。
“肚臍?”
石天目光打在雷湘雅那平坦的小腹,這時,他果斷發(fā)現(xiàn),雷湘雅徹底低下頭去,耳朵上都泛出一陣粉紅色。
甬道突然陷入莫名沉寂。
石天一瞬間知道,為什么剛剛開始雷湘雅不用這么簡單的方法了。
許久之后,他的目光慢慢移開:“哪個,湘雅小姐,還有其他方法吧……”
雷湘雅點頭,但突然抬頭:“石天,時間緊迫,你還是從天樞穴這里幫我沖脈吧。”
石天愣住了,瞧見雷湘雅依舊羞澀,但臉上更多的是大無畏。
雷湘雅這種女人,明白事理,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一瞬間的羞澀,只是出于女孩子的嬌羞心態(tài)。
但她平靜下心情后,還是拋開了一切小節(jié)。
“好吧,得罪了,湘雅小姐?!笔煲膊粻庌q,直接點頭。
白蘭則在一旁沉默下去,沒有做出任何評論。
“那接下來,湘雅小姐,我還是聽你的嗎?”石天抬起手,卻發(fā)現(xiàn)不知從何下手。
雷湘雅臉又紅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好吧,石天,第一步,你,你知道天樞穴在哪嗎?”
雷湘雅的話音有些顫抖,想到接下來竟然要指揮石天在她小腹上尋找天樞穴,她的身體竟然有種異樣。
明白事理歸明白事理,一個男人要在她未開發(fā)的小腹上做出動作,她難免有些緊張。
“肚臍上面兩寸是嗎?”石天點頭,為了避免雷湘雅緊張,他眼神清澈打在雷湘雅小腹上。
只是很快,他又迷茫道:“這,湘雅小姐,您的肚臍在……”
望著雷湘雅那平坦小腹,石天手掌懸空,完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肚……肚臍……”
雷湘雅臉上幾乎有血色都快浸出。
雷湘雅羞得想鉆到大地里面去,實在是太丟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