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再戰(zhàn)王野
“沒錯,我王家的人已經(jīng)進去了,那尊古兵士,早已是我王家的囊中之物。”
王野淡淡一笑,隨即,拿出一塊傳信玉簡,發(fā)出信息,詢問關(guān)于古兵士的事。
如今,距離他安排人進入祭壇,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時辰,想來應(yīng)該是煉化了那尊古兵士才對。
“混蛋!”
百戰(zhàn)怒喝一聲,抬手一抓,巨錘出現(xiàn),氣血爆發(fā),朝著王野當頭一棒,狠狠砸了過去。
“百戰(zhàn),別以為我怕了你,如果不是不想與你們太虛宗開戰(zhàn),我早就殺了你了!”
王野見到百戰(zhàn)還執(zhí)意糾纏著不放,心底大怒,揮手間。
一道火紅色槍影,陡然飛出。
氣勢狂暴,轟轟向前。
朝著百戰(zhàn)砸下來的一錘,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
巨響傳出,回蕩八方,百戰(zhàn)手持巨錘,依舊被轟飛出去。
火紅色光芒落下,露出一把長槍,上面閃著濃郁的符文流光。
隱隱間,有一股強橫的毀滅之力,擴散開來。
這是王野的天霸靈槍,雖然只是地階極品法寶,可配合王野的功法,卻能爆發(fā)出不亞于天階下品法寶的威能。
“哼……終于動用法寶了么?”
望著前方不遠處的天霸靈槍,百戰(zhàn)臉上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王野見到百戰(zhàn)沒有再隨意出手,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繼續(xù)拿起傳信玉簡,發(fā)了好幾道信息,可這些信息都石沉大海了。
那王屋被天名一拳擊暈了,現(xiàn)在還沒醒來,怎么會回復(fù)他信息?
“不對,過去了這么久,王屋這家伙不可能半點信息都不傳出來。”
王野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目光一閃,掃過四周,大喝道。
“都住手!”
聽到他的怒喝聲,那些王家的武者,紛紛收手,身影一閃,落到王野身后,靜靜看著他。
幾個太虛宗的人,也沒有再繼續(xù)出手。
方才,他們一直是處于下風(fēng)。
好幾個王家武者圍攻一人,他們早就苦不堪言了,如今能停手,自然不愿再打下去。
“留下兩個人,封鎖此地,其余人,隨我進入祭壇!”
王野臉色鐵青,大喝一聲。
一旁的百戰(zhàn),看到這一幕,先是有些愕然,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臉上露出一抹幸災(zāi)樂禍之色。
“哈哈……王家,看樣子你的人煉化了古兵士,然后跑路了。”
百戰(zhàn)大笑一聲,言語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哼……百戰(zhàn),你再敢多說一句,我殺了你!”
王野聲音陰沉無比,目中兇光一閃。
“殺我?好大的口氣,來啊,誰怕誰!”
百戰(zhàn)絲毫不想讓,冷聲道。
“走!”
王野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不愿再繼續(xù)與百戰(zhàn)這個瘋子糾纏,轉(zhuǎn)身一晃,直奔祭壇上的漩渦而去。
可就在他剛要臨近祭壇漩渦時,那里面,陡然傳出一陣聲響。
那是飛速疾馳產(chǎn)生的破空聲。
王野等人腳步一頓,目光閃爍,朝著祭壇上的漩渦看去。
只見,祭壇上的漩渦,突然一震,露出了一道身影。
可是,這身影,并不是他們熟悉的族人王屋。
王野冷冷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至極,幾乎要滴出水來了。
“天名?怎么是這小畜生?”
“他怎么在這里,王屋人呢?”
“糟糕,王屋該不會是讓他給殺了吧?”
那些王家族人,目光冰冷,一片嘩然道。
“呵呵……大家這是在等我嗎?”
天名踏步間,沖出了祭壇漩渦,第一眼便看到了殺氣騰騰的王家眾人。
“天名?”
那不遠處的百戰(zhàn)等人,見到這道身影,臉上也是充滿了錯愕之色。
顯然也沒想到,天名竟闖了進來,還跑到他們前面去,截了王家的胡。
“我王家的人呢?”
王野的目光,像那瘋狂的野獸一般,死死盯著天名,寒聲道。
“里面??!”
天名臉色平淡,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
“我的古兵士,讓你給搶了?”
王野氣得胸口一陣起伏,雙目之內(nèi),怒火滔天,死死盯著天名。
“古兵士,本來就是無主之物,不過,你非要說是我搶了你的東西,那我也沒辦法!”
天名淡笑一聲。
聞言,王野陰沉的臉色,頓時充滿了凌厲寒光,殺機森寒。
“既然如此,那今天你就把你這條命,留在這里吧!”
隨著王野陰冷的聲音傳出,那些王家的武者,一個個臉上殺氣騰騰,分散開來,封鎖四周,防止天名逃跑。
他們在這里拼死拼活,擋住了太虛宗的人,可沒想到卻讓天名當了一回黃雀。
這事如果傳出去,他們王家的臉面何在?
所以,今日天名必須要死!
“百戰(zhàn)師兄,我們怎么辦,這個家伙不簡單啊,古兵士已經(jīng)落到他手里了,我們要不要……”
一名太虛宗的弟子說著時,比了個割喉的動作。
“閉嘴?!?br/>
百戰(zhàn)狠狠瞪了他一眼,天名的強大,他可是清楚得很。
況且,之前他還靠著天名,找到了洗丹靈泉。
他們關(guān)系相處甚好,要想讓他出手對付天名,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
“王野,天名說得沒錯,古兵士本就是無主之物,你們王家不能老是仗著自己霸道,總說這個啊那個啊,都是你們家的!”
百戰(zhàn)眉頭一揚,淡淡說道。
“百戰(zhàn),你少廢話,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太虛宗這幾條狗擋道,老子早就把那古兵士弄到手了。”
王野大喝一聲,臉上充滿了濃郁煞氣。
“放屁!”
“你罵誰呢?”
“王家的一群狗雜碎!”
那幾個太虛宗的弟子,一聽到王野罵他們是狗,頓時怒火滔天,紛紛出聲喝道。
“王野,老子就擋你們的路了,你想干嘛?不服就來打??!”
百戰(zhàn)冷笑連連,言語中,充滿了挑釁之意。
王野臉色陰沉,要想讓他同時跟太虛宗,還有天名開戰(zhàn),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一旦打起來,自己肯定是要先滅殺天名這個小畜生,自然沒辦法分身對付百戰(zhàn)了。
太虛宗的人,雖然不足為慮,可也只有他能鎮(zhèn)壓住那百戰(zhàn)。
所以王野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不理會百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