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應(yīng)接不暇,完全沒有想到,內(nèi)心深處自然是深深震驚,震驚之余就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我和李磊說的都是糊弄他呢,我不可能等到明天。
今晚我就要行動。
回到桃樹林,我就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和柳狐說了,“這件事存著貓膩,嗯,其實和我沒多少關(guān)系,但我還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呢,給我?guī)蛡€忙,咱倆去看看怎樣,給我當(dāng)個幫手?!?br/>
“行啊,魂魄離體,回魂館,聽你一說,我也想去看看了。”
柳狐本就閑的蛋疼,呵呵笑著,自然是點頭同意,“什么時候行動啊,今晚?!”
“對,就是今晚,嗯,那地方就在市區(qū),就是個普通的辦公大樓,好找,咱倆啊,偽裝成情侶混進去,到時在看情況行動,我想以咱倆的能力,問題不大?!?br/>
“嗯,嗯,行?!?br/>
非常激動。
我倆吃過晚飯,就離開了桃樹園。
重新來到了棟辦公大樓。
辦公大樓此時已經(jīng)黑了,進進出出的人已經(jīng)有人管了,夜間保安開始上班了。但以我和柳狐的能力還是沒問題的,趁保安不背就摸了進去。
“幾層啊?!?br/>
到了電梯口。
我想了想道:“應(yīng)該是在三層樓,我記得是爬樓梯上去的,沒做電梯,走,爬樓梯吧,我還有些印象。”
“行。”
我倆順著我印象中的路線。
到了三層。
此時一看,人走屋空,“我特別看了看,回魂館就在那邊,咱們過去瞧瞧,哼,不瞞你說,我已經(jīng)有些線索了,那回魂館有可能有問題,讓人產(chǎn)生幻境,那個大師其實沒什么本事?!?br/>
“不用猜了,一會兒看到不就行了。”
結(jié)果剛走兩步,就聽幾個人的聲音傳了出來,“今天這酒怎么喝這這么不舒服啊,是不是太涼了。”
“這天氣不喝涼的喝什么樣的啊,湊合喝得了,是天氣有些悶熱。”
好像是有兩個人在值班。
我、柳狐一看,這下不好辦了,最起碼不能太明目張膽的,如果鬧出點動靜也不好收拾,左右一看,只有一條路可以過去。
便偷偷的看了看。
一共三個人值班,其中一個在那玩手機,不發(fā)一言,另外兩個在喝酒,瞎聊。
“一會兒喝美了,就睡覺,明天一早還有事呢?!?br/>
“干嘛去啊,什么事啊,不是去找你那個離了婚的女同學(xué)吧?!?br/>
“嘿嘿,我約了一個朋友去釣魚,明天六點就得撤,你們還得幫我個忙啊,別讓隊長知道?!?br/>
“行,行,小事,不過如果釣到大魚,可得給我弄幾條,知道嗎?我媳婦上次都說了,你釣的那些魚,味道都不錯?!?br/>
“小意思,肯定給你弄幾條?!?br/>
哈哈笑著,喝的挺美。
我和柳狐一對視,一個翻身就悄無聲息繞過去了,但因此依然讓我和柳狐依然變得小心,被發(fā)現(xiàn)雖然可以逃脫,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主要是去得看看回魂館,鬧的動太大,可就看不成了,就小心翼翼的到了我暗中觀察的房間門口。
“嘎哧!”稍微一擰。
鎖死了。
“怎么辦啊?!?br/>
如果沒人,一腳踹開的事。
此時有人,讓人頭疼。
“動手吧,沒有其他辦法了。”
“嗯,小點聲應(yīng)該能行?!?br/>
我掏出了銀蛇劍,只能拼一下了,“往后靠?!笔疽饬蚝笸?,我撬開,但就算銀蛇劍削鐵如泥,依然會發(fā)出一點響動。
我和柳狐都做好了準備,“喀嗤!”一聲,直接將鎖具,連根砍斷了,之后瞬間推開門,進入到了房間里面。
在聽外面的動靜。
一點腳步聲都沒有。
“哈哈,他們喝酒吃肉的,哪管這些啊,沒人在意?!?br/>
“那就好,那就好?!?br/>
把門稍微給擋住了,回頭再一看,回魂館便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和白天看到的一模一樣,沒有換地方,如我猜想的一樣,這回魂館他們每天都要用,就會放在大廈里,很好辦。
“這就是回魂館啊,是挺嚇人的,哇,好結(jié)實啊。”
柳狐來回看著摸了摸,還用力推了推,“這是什么木材做的啊,最起碼千斤重啊?!?br/>
“嗯,應(yīng)該是千年銀杏樹,我記得我看過的記載,回魂館基本都是千年銀杏樹來做的,因為銀杏樹有自愈的能力強,刀劈斧砍的基本傷害不到?!?br/>
我白天看到時,自然沒有這么近距離看的機會,此時自然得好好看看,還“喀嗤!”“喀嗤!”輕輕的把棺材蓋推開了。
看了看里面,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
“是不是那個女人有問題啊,不是棺材有問題啊?!?br/>
我搖頭咋舌。
柳狐問我:“躺進去靈魂就會出竅?真有這么厲害,我試試?!毕胩蛇M去,她是生冷不忌,不在乎這些。
一條腿都邁了進去。
我給攔下了,“算了吧,別瞎鬧,這東西我看不透,而且,那個女人才是這個回魂館的關(guān)鍵,我沒這本事,到時你魂魄不能歸位可就不好玩了?!?br/>
“這倒也是?!?br/>
柳狐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放棄了,但又一笑,“嘿嘿,不行,我就明天來試試,反正閑著也是閑著?!?br/>
來來回回的看,想看出這棺材的情況。
結(jié)果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音,帶有幾分訓(xùn)斥,“你們值班,怎么又喝上酒了,沒人管了是嗎?不知道回魂館就在里面啊,你們搞什么啊?!?br/>
一個男人嚴厲的聲音響起。
瞬間驚醒了我和柳狐,意識到了要出事,“是不是保安隊長來檢查了?!?br/>
“很有可能,那,那怎么辦啊。”
柳狐在找窗戶,可這個房間是個儲存間,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fēng)口,出不去,這下可不好辦了。
這時,外面的聲音走了過來,“一般酒囊飯袋,真是沒用,花錢雇他們還不如買兩條狗呢?!?br/>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似乎就是來檢查的。
“蒙面,打出去,別無辦法了?!?br/>
門鎖壞著呢,一開門就知道了,我們倆被堵房間里了,百口莫辯啊,只有這個辦法才行,其他路線基本不可能逃脫。
不露相貌的沖出去在說。
“干?!?br/>
“嗯,嗯?!?br/>
我倆撕下衣服,蒙住了臉,準備大干一場,感覺以我倆的能力,消滅幾個小保安還是沒問題的。
這時,聲音到了門口,那個聲音的主人,還笑嘻嘻的說,“一會兒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嘿嘿,我可是高手中的高高手?!?br/>
結(jié)果一擰門口,瞬間意識到了不對,“門怎么壞了?!?br/>
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門不由自主的自己打開了,在一看,自然是看到了我和柳狐蒙面相對。
“??!”的一叫。
尖叫聲四起。
“有賊?!?br/>
那位瞬間就想動手。
我則蒙圈了,因為來人我認識,居然是穆飛,我的師兄穆飛,瞬間把面罩摘了,眉頭緊鎖的看著穆飛道:“師兄,你怎么在這啊。”
“我操,梁風(fēng),你怎么在這啊,我可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你啊?!?br/>
穆飛驚訝的走了進來,還揮了揮手讓跟著他的人放心,是自己人。
他帶了兩個風(fēng)韻少婦過來的。
我腦袋里突然想到了李磊說的,幕后黑手是一個道士一個和尚,這下明白了,“這個什么教派,是你和法相創(chuàng)立的對嗎?”
“嗯,是啊,我倆還想叫你的,結(jié)果找不到你,我倆就自己干了,嘿嘿,現(xiàn)在好了,你找上門了,那就一起干。”
穆飛嘿嘿笑著看另外一位是柳狐,立刻驚訝的往后一退,“柳狐姑娘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br/>
有些警惕,但也笑了。
知道都是自己人,沒什么事了。
我這下全都明白了,這里面的事,就是法相在搞鬼,他想開宗立派,看來這一切都是他的所作所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