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畫藝術(shù)班的老師給大家介紹了“大根兒”,然后就讓他去后邊準備一下。
“準備什么?”“大根兒”有些不理解,所有的工具都在這兒了,還需要準備什么。
“是這樣的,這是我們這兒的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凡是新來的同學,無論男女,都得做一回模特兒。”老師說。
“人體模特兒?”“大根兒”簡直不詳細自己的耳朵,這是什么規(guī)矩。
“沒錯,快點去準備把,我們一會兒就開始了?!崩蠋煷叽俚馈?br/>
“真遺憾你剛來的時候我沒趕上?!薄按蟾鶅骸庇纸铏C跟張紫兒調(diào)侃了一番。后者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大根兒”裹著一條被單走了出來,站到了教室的中央,“我希望您不是在調(diào)侃我,老師!”
“呃,這位同學,我們是要畫人體,所以請把被單拿掉!”老師皺著眉頭說。
“大根兒”無奈之下只能扔掉被單,擺了一個造型。
“哇哦!”教室里的人不約而同地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大約一個小時后,大伙兒終于畫完了,“大根兒”也早已腰酸背疼。他穿好衣服走到張紫兒身邊,“我在城郊有一家小型的畫廊,我是說我一直在尋找一些新的風格,你的畫著實不錯?!?br/>
“你覺得你的這種虛偽的恭維會給我留下什么印象嗎?”張紫兒一邊把自己的畫收拾起來一邊冷冷地說。
“哦,不是那樣的,你別誤會,我只是想你可能……”“大根兒”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女人。起初他還以為會易如反掌,畢竟這個女人是王艷的妹妹,沒想到她是如此的“與眾不同”,簡直就像個刺猬。
“我是個業(yè)余愛好者,先生,我有自知之名?!睆堊蟽赫f話的時候甚至連看都不看“大根兒”一眼。
“哦,當然,我并不是從你今天晚上的作品判斷的,事實上我并不欣賞這幅作品。”“大根兒”說的是實話,畫中的他偏胖不說,最可氣的是她把“大根兒”最引以為豪的東西畫得那么小。
“那你就是個沒有眼光的人!”張紫兒白了“大根兒”一眼說道。
“相信我,我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看走眼的,或許,呃,我們可以出去喝點什么,順便可以討論一下作品?!薄按蟾鶅骸辈坏貌皇钩鲎约旱臍⑹诛?。
“省省你的唾液把,先生,我寧愿回家照顧我的狗。”張紫兒說完穿上外套揚長而去,留下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大根兒”一個人尷尬地站在教室里。
“大根兒”垂頭喪氣地回到“花都”,一進門就跟孫楠要了一大杯酒?!捌G兒呢,她那妹妹簡直就是個超級怪物?!?br/>
“你還覺得她能成為可以讓我們下手的‘棒子’?”蘇陽走過來問道。
“她富有,并且懷恨在心,只要用對了方法,她就會想蝴蝶一樣展開!”“爵爺”笑著說。
“她有沒有情人,我是說或許她背著老公有第三者!”李歡撇了撇嘴,他只喜歡對那些幼稚的小女孩兒下手,這種年齡的女人不符合他的胃口。
“應(yīng)該沒有吧,至少就我們現(xiàn)在掌握的資料來說,沒有!”喬榛又查了一遍相關(guān)資料,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這個性格古怪的女人有什么情人。
“這么說來是一朵頻臨枯萎,等待甘露的花兒!”姚遠笑了笑,他早已按捺不住作這次的局內(nèi)人的沖動。
“你是說用嘿咻俘獲她?”李歡直白的話讓旁邊的劉婷臉上一陣火辣,“雖然不是我喜歡的型兒,我為了艷姐的奶奶……誰讓咱們是一家人呢!”
“不,不,不!”“爵爺”沖李歡搖了搖頭說,“我們不會讓孩子來做男人該做的事情,這跟用漫畫書騙小女孩兒可不同?!?br/>
“提好你的褲子,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喬榛揶揄李歡道,后者則是一臉尷尬。
“切,你們哪懂得風吹jj好涼爽的安逸!”李歡自覺沒有跌了面子,只好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了。
“根叔已經(jīng)碰過一回壁了,所以這回應(yīng)該讓姚遠叔出場了吧?!碧K陽早已看穿了姚遠的心思,便如此建議道。
“沒錯,姚遠的能力就在于他能夠輕而易舉地施展自己的魅力并且不需要脫下褲子!”此時王艷從里面的單間里走了出來,她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李歡回到溫泉山莊去繼續(xù)搜集信息,‘小鬼’和‘小刀’,你們也以情侶的身份入住溫泉山莊,看看能不能弄到更多的信息。至于姚遠,我會安排你和張紫兒見面的?!薄熬魻敗币桓边\籌帷幄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一身干練職業(yè)裝造型的張紫兒出現(xiàn)在了高達七十六層的國貿(mào)中心大廈的大廳里,她走到問訊處對前臺的服務(wù)生說:“我找李洋先生,貴和商務(wù)的總經(jīng)理。”
“呃,您是張女士對嗎?李先生讓我轉(zhuǎn)告您他在子午線休息室等您!”服務(wù)生對張紫兒說,這哥們兒早就被李歡收買了。
“那地方在第幾層?”張紫兒不耐煩地問。
“頂層!電梯在您右手邊左轉(zhuǎn)的位置!”服務(wù)生只給她看電梯的位置。
張紫兒走到樓梯口,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按下,電梯內(nèi)的狹小空間讓她心有余悸。但這是一個重要的會晤,李洋的貴和商務(wù)是她的溫泉山莊的最大合作伙伴,跟他保持良好的合作關(guān)系有利于自己競爭溫泉山莊的控制權(quán)。因此在猶豫了片刻之后,她已然按下電梯走了進去。
她抓著扶手緊貼墻壁站住,空蕩蕩的電梯間對她來說簡直就像地獄,她呼吸急促,仿佛就要窒息一般,好不容易才挨到了最后。當電梯到達頂層門打開的瞬間,張紫兒仿佛獲得了新生一般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大根兒”和喬榛身著一身藍色的工作服走進了大廈。他們走到詢問臺對早已收買的服務(wù)生說,電梯中間出了問題,他們自稱接到值班經(jīng)理的電話說是坐中央的電梯出現(xiàn)震顫需要及時修理。服務(wù)生沖他們眨了下眼,然后放他們進去了。
正在頂層子午線休息室等人的張紫兒此時收到了侍者的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很抱歉,有個緊急會議,我們下次再約時間把!李洋?!?br/>
張紫兒氣憤地把紙條撕成碎片,然后向樓下走去。她看了一眼電梯,不得不再經(jīng)受一回煉獄般的折磨。
這回她依舊緊貼在墻壁站著,但在門關(guān)的瞬間一個手持公文包的男人趕了進來,那人正是姚遠。看到有人進來,張紫兒更加拘束,手背在身后緊緊抓著電梯間的欄桿不放。
與此同時,“大根兒”和喬榛找到了電梯旁的操控系統(tǒng),不一會兒喬榛就侵入里面的電腦,控制了電梯。他們把電梯停在了六十和六十一樓之間,并關(guān)掉了里面的電源。
“出了什么事?”張紫兒嚇得幾乎跳了起來,她緊貼在電梯的一側(cè),渾身打著哆嗦。
“別緊張,我問一下!”姚遠摁住電梯里的應(yīng)急鍵問道,“有人嗎?我們被困住了!”
“稍等一會兒就正常了,先生,很抱歉,電梯出了一點問題,不過不需要擔心,很快就可以修復(fù)的。”應(yīng)急鍵旁的揚聲器里傳來了喬榛的聲音。
“請你快點,我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姚遠佯作生氣地說道。
此時的張紫兒越發(fā)地緊張起來,她由于腿軟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雙手緊抓著欄桿蹲了下來。
“你還好吧?”姚遠關(guān)切地問她。
“不,我不好!”張紫兒發(fā)出顫抖地聲音,“這種環(huán)境讓我非常不安,您能不能催促他們快點修好?”
“好的,女士!”姚遠再次摁下了剛才的應(yīng)急鍵,然后對著麥克大聲說道:“你們能不能快點,這里有位女士已經(jīng)感到不適了!”
“好的,先生,不會等太久的,很抱歉?!眴涕灰贿呎f一邊笑著遞給“大根兒”一條口香糖。
姚遠在張紫兒身邊蹲了下來,然后用手抓住她緊握欄桿的手。“你想干什么?”張紫兒被嚇壞了。
“聽我說,你現(xiàn)在很驚恐。我有辦法讓你平靜下來。”姚遠用極富磁性的聲音說道,同時他用另一只手扭動張紫兒的頭,讓她看著自己。“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什么事都別想,什么人也別想?!?br/>
“我想吐!”張紫兒捂著胸口,一陣強烈的嘔吐感涌了上來,除此之外,她還覺得喘不上氣來。
“聽著,看著我,看這兒!”姚遠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看到張紫兒正視著自己姚遠鼓勵她說:“很好,你做得很好?,F(xiàn)在,我需要你想象一下,你在河邊,晚風出來,非常安靜,非常舒適。”
“我更喜歡海,而且我不喜歡夜晚!”張紫兒勉強地笑了笑,這樣的冷幽默把姚遠逗笑了。
“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就在海邊,陽光照在海水的波濤上,泛起陣陣鱗光。海水蔚藍且涼爽,碧海藍天,陽光明媚,海浪夾帶著白色的浪花拍打在沙灘上,拍打在你的腳上,你感覺到了嗎?”姚遠直盯著張紫兒的眼睛,左手握著她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