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入侵者5
那雙眼睛,真的是精靈!
自己又看到了他!
自己傷害了他!
而黃發(fā)少年還來不及決定自己是要高興或是道歉,之后的一切快的讓黃發(fā)少年幾乎難以承受,精靈倒到自己懷中,偷襲者再次動手,精靈吐了很多血,精靈的呼吸衰弱到自己幾乎難以發(fā)覺。
“迪達拉,你在干什幺!要不是根據(jù)訊息這個基地很可能s級的叛忍所有,哪有可能放你出來!
長老會特準你外出,是要你協(xié)助任務,不是來搞這什幺玩意兒的!虧你還號稱是天才上忍,狗屁!不過是個怪物,還是要看我的!滾開!怪物!”數(shù)個褐色的物體自上忍巖忍的隱身處各自朝他們的方向擲來,而以我…….或是迪達拉的方向最多枚。
上忍巖忍嘴上有通知迪達拉滾開,但是手上的炸彈卻是豪不猶豫地,話未說完就已經(jīng)對準迪達拉丟了過來。
“速爆彈!”是自己之前所給他們的炸彈之一,沒想到竟然會被他們拿來攻擊自己!
距離太近!自己一個的話是可以逃開,可是,自己絕對不會再讓精靈在自己眼前受傷,不可以閃開,一閃開,爆炸的威力一定會傷到精靈的!
自己的滿腔怒火正要熾烈難耐,竟然還有人敢火上加油!他死定了!
迪達拉怕自己一有動作,會影響精靈脫離他的保護范圍,連印都不敢結(jié),也來不及結(jié)。
“君!保護白!”b級忍術(shù)-冰墻術(shù)還不是現(xiàn)在的白可以瞬發(fā)的忍術(shù),而且我也不確定白現(xiàn)在的冰墻術(shù)是否能擋住這幺多的炸彈爆炸。
所以,只有君麻呂的尸骨脈可以在這種情形下發(fā)揮作用!
“白!到我背后。”君麻呂略低彎身,讓上半身盡量籠罩在舉至頭前的雙臂防護范圍內(nèi)。
(大人說過,我的血繼是同時擁有最強之矛與最硬之盾的頂級血繼,這種爆炸我一定可以完全擋下!)君麻呂的雙臂各自冒出巨大的灰白色骨質(zhì)盾,將自己與白保護住。
霹靂啪啦,連環(huán)地爆炸聲響起,同時,白的“水遁․;濃霧術(shù)!”也完成了,本來應有的爆炸塵顢,與水遁․;濃霧術(shù)所召喚的水分子混合在一起,凝成一滴滴的泥雨,匯流成地面上的泥濘,絲毫不見任何煙霧。
而是白的目的,將煙霧消除!之前兩次,一次是因為來不及,二是為了要防御傷害,沒有空檔可以施展這個忍術(shù),只有這次在君麻呂的保護下,自己才可以完整地、不被打斷地使出這招忍術(shù)!
就是剛剛的煙霧,才會害大人受傷!我不會再讓煙霧出現(xiàn)的!
同時,盡管黃發(fā)少年………迪達拉已經(jīng)盡力地希望在這次爆炸中保護我,但是迪達拉本身就不是以防御見長,幾乎不能做什幺有效的防御動作。
而白和君麻呂我就不擔心了,他們只要聽我的話,剛剛的爆炸,君麻呂絕對可以防御住,不然,尸骨脈就不配擁有最強之稱號,最強之矛與最硬之盾,擁有連我愛羅的沙瀑送葬下的強大壓力,都能承受的防御力,怎幺可能連區(qū)區(qū)的炸彈都擋不了呢!
果然,那名最后的上忍巖忍一口氣將所有炸彈都扔向我們的方向,除了大部分集中在我、白、君麻呂和迪達拉身上,但是仍有一些漏網(wǎng)之魚跑到大蛇丸基地的孩子那邊。
爆炸過后,雖然在白快速的反應下,沒有礙眼的濃煙出現(xiàn),因此,那名巖忍并沒有趁此偷襲,反倒是看到主要的目標都依然存活,而且自己還用惡魔的炸彈攻擊了惡魔,既然惡魔還活著,那自己繼續(xù)留在這,一定會被惡魔攻擊,那個惡魔可是有以一敵四個上忍的紀錄存在,忍者不該怕死,但是不代表會去找死。
但是始作庸者的離開,不會改變爆炸的熾熱的氣流,強大的沖擊力,另外加上倉卒的時間,幾乎沒有人可以構(gòu)成防御。
大蛇丸的那些棋子大多只有受到皮肉傷,鮮有因這次爆炸而喪命者,白在君麻呂的保護下也安然無事。
而處于整場爆炸最前鋒也是最主要目標的我和迪達拉………..
迪達拉的背后幾乎都是灼傷,畢竟他是背面迎上爆炸威力的,炸彈的碎片與炸裂的石塊猶如子彈一般射向我們,迪達拉舉起右手護在臉前,左手則穩(wěn)穩(wěn)的抱住我,但是這股強大的爆炸,還是震蕩到首當其沖的我和他,我們快速地被爆風撞向墻壁。
這股震蕩還是對我的不輕的傷勢有如火上加油,畢竟我和迪達拉離上忍巖忍最近,攻擊主要目標也是我們,我努力地咽下差點沖口而出的鮮血,我不想現(xiàn)在迪達拉與白和君麻呂之間緊繃的和平加上壓力。
好在紅野祥那用來偷襲我的物體,是一種特殊型態(tài)的查克拉,而我……….最擅長的就是控制體內(nèi)的查克拉,就連最驕傲、最狂暴、最善變的九尾妖狐之查克拉我的這個身體都能好好控制,這個世界上我不能操縱的查克拉大概也沒有幾種。
我令那股紅野祥那的查克拉轉(zhuǎn)換成半固態(tài)的形式堵住胸口的傷口,才沒有因此失血太多加重傷勢,但是傷勢不會因而減輕,盡管我盡力維持臉部的表情,但是蒼白的臉色還不是現(xiàn)在的我能控制的。
迪達拉的頭發(fā)散落到臉前,似乎是被爆炸威力給弄散了發(fā)圈,背后猙獰的傷口還是對他的行動造成了影響,可是,迪達拉緩慢而堅定地走到君麻呂和白面前,受到炸彈侵襲而差點昏迷的我,遞給站在殺氣騰騰的君麻呂旁的白手中。
整個過程中,迪達拉不發(fā)一語。
白小心翼翼地調(diào)整抱我的位置。
白注意到那名上忍巖忍丟出的那些炸彈,跟大人這幾天帶回的紀念品,質(zhì)感非常相似,加上他與君麻呂所描述的拐走大人的黃毛大叔很像,以及他與大人之間的互動,白很自然的得到這些結(jié)論。
白想問道,(這些炸彈都是你做的!這些傷害到大人的炸彈是你做的?你是巖忍,要來殺掉我們!為什幺不動手?還保護大人?),但是看到迪達拉的眼神后,白只是默默地不發(fā)一語。
“就是他這個……..害的!”混蛋!君麻呂自從那次說黃發(fā)少年的壞話而被我指責之后,再也不敢說負面詞匯,君麻呂硬生生將兩個字吞了下去,但是不能動口,不代表不能動手解氣!
君麻呂一拳揮了出去,滿是鋒銳骨刃的右手結(jié)實地擊上目標。
一下,不解氣,兩下、三下,鮮血四濺在灰白的骨刃上,有如殘春的落櫻般。